“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易安的詞就是這樣純淨、高雅、淒惋、含蓄。我最愛她的詞,如同在這首詞中我最愛那句“綠肥紅瘦”。
打在傘上的雨和我一樣的落寞,灰色的天寫滿了憂傷,像歷盡了滄桑。
看到滿院子浸了雨水的綠,葉子步更多了幾分稚嫩,本來孤寂的花又少了幾片,花片上的露珠像戀人的眼淚。滿院子,我說不出是生機勃勃,還是落魄殘敗。
踏著夏天的風,接受夏天的洗禮。一片純情,一片寧靜。我順著水泥鋪成的路,繞著花壇,聊聊地走著,任積水浸透我的鞋子,濺濕我的褲管,不經意地看從我身邊走過的人。
大片大片的三葉草盈滿我的眼簾,雨水的點吻使它們更茁壯了。它們根根相連,葉葉相簇。我望著它們淡淡地笑著,很欣慰的感覺。當一陣風從我手腕處溜過,我才想起有好多日子沒找到幸運草了,哦!一定是哪個天使把我忘了……
曾經,幸運草帶我走過很多痛苦的日子,並給了我很多安慰和快樂。而如今,它們都躲到哪裡去了哪?是,我是很殘忍,為了尋求一點心靈的寄託,從來都是眼睛不眨一下的就摘了它們。對著它們許了願,又要它們在我的日記本中痛苦的受折磨,在兩張紙中間等著死神的判決。厄運,是我帶給它們的,而它們卻用聖潔的靈魂換回了我那小小小小的願望……是,我的願望實現了,可那些生命就再也回不來了!幾天后,我翻開我的日記本,發現它們乾枯的身軀泛著微弱的黃光……我知道,每每這樣,我都會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放在我的手裡輕輕地說謝謝。它們能讀懂我的眼神,我相信,因為它們是上帝派到我身邊的天使……
花壇那邊的院子裡剩下幾朵花孤單地站在雨裡,看著消瘦的花,讓我想到的只是青春和愛情。一朵花開的再艷,也總有一天會凋零,就像一個人無論活多久,他年輕的歲月都不是永恆的。青春是一個短暫的花期,如同初戀……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不去摘花,甚至我會盡力保護它們。因為我讀得懂她們的快樂和夢想,她們和我一樣受到傷害就會痛的流淚……陽光下,春風裡,她們笑得最燦爛,但是,若猛然來了神經質的烈風或驟雨或陰雨連綿,她們就要受不了了。因為這樣的天氣會讓她們的青春,容顏會消逝的很快。就算是要學著適應和習慣這樣的天氣,可也是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的啊,更何況天氣如此的變幻莫測,如同愛情……
看著那茁壯的綠,笑著想哭;看到那殘花滿地,哭的想笑。
雨,給的愛滿是憂傷……IMF President Lagarde A cyclist died Mojiadi attack killed Morocco baby Trade Circle In the face of nurses and midwives every day Veteran GALLOPER Mufhasa of New Zealand Michel Obama challenges the politician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