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我帶著內疚的語氣,奢望你可以原諒我。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我還是做了。「對不起。」

你抬起頭來,雙眼鋒利的寒氣迎面而來。我總不明白為什麼只有他才能令係展現笑顏。「在我還冷靜得下來時,你走吧。」不帶有一絲情感,堅定地叫我離開。

旁邊的湖水黑得像墨,也像人間人類敗壞的瘀血。我和夜刃沉默了一陣子,只是看著什麼也沒有的湖面。

「快走。」你命令我。發抖著回應道：「你......讓我幫你找──」

「你因為內疚感而幫助我的話,那麼,不需要了!我會親自到人間找他。你再不走,休想我會對你客氣!」

你從沒看過我一眼,只是死盯著湖面。一陣冷風吹過,水面泛起了漣漪,像是惡魔在笑般可怕。

「夜刃──」「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一枝銀針刺中了我的肩膀,紅色的血氣飄了出來,正如人類受傷時流血一樣。

我深知已經不可待在這兒,否則下一針必定正中要害。轉過身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