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哪一方面看,張家界都是無價之寶。
俯瞰群峰,松濤雲海飄拂不定,變幻莫測的萬丈淵谷聳立著千仞峰林。幽隱的險岩旁晚來萬籟俱寂,石林被月暈披上一層玉紗,這天造地設的山寨,雨雕風鑿,自然成型,自然成趣,天然成景。藏而不露,如你總是道聽途說,就永遠感愛不到它剛若銳劍。柔似嬰膚的個性,所以你應親自來。帶著誠意,輕叩著山門,你此時方可走近千溝萬壑的天子山,受到天子山的邀約,帶你去黃石寨和腰子寨作客。你踏過百丈峽,越過西海和寶峰湖,穿過芙蓉鎮的石板磚橋,來到土族人家。提壺中的茶流溢清香,桌上的豆豉拌鹿肉味美鮮嫩,山寨的燙酒醇香爽口,棉軟留齒。。。。。。
山寨裡的土族姑娘能歌善舞,如果一位姑娘相中一位小伙子,必須先對上山歌︰“妹子心裡有哥哥,哥哥心中有妹否?如若新月上山頭,哥哥能否出來走一走"?小伙子聽到山歌,隔岸回唱︰"妹子今晚等你在寨頭,哥已備好禮物藏心口,今生有幸遇著妹,全是王母娘娘牽紅線,我期待早點揭開妹子紅蓋頭"。。。。。。
走進武陵源,你會感覺到森林茂密,在杉刀溝,有一泉︰泉音如琴,琴瑟憂婉,每逢夏季,山洪急流狂瘋瀉來。壯觀的一百五公丈長瀑布,飛流直下,抑揚頓挫。其雄偉、其柔情、灑脫不禁,舉止大方。青山綠水間,好一個飛流直下三千尺。奔澗如疾馬,迷人的掛帘,迷人的傾注。笑也罷、泣也罷、我榮幸︰山中留儂,吾在山中﹗
枕在寶峰湖,綠影倒出,瑤池在此,湖面如鏡。一山在鏡中,雲落平水如飄綢,絲絲纖纖、滴滴嬌嬌、淑淑賢賢、巒巒翠翠間,透過紅楓望︰山似處女,水似嬌娘。步履巧巧,英雄如從此過,怎能不動情。
在海撥五公引山上,張家寨有一窪土地,山民在此種了幾畝水田,播插的秧苗,不施化肥,不打農藥,任憑風吹雨打,每當收割季節一家人忙的不亦樂乎,世世代代他們就這么原始的生活,始終不肯接受現代衣冠文物所賦予的科學知識︰也許這也是張家寨的山裡人所注重的原生態保護吧。
漢代名臣張良解甲歸田後,晚上騎驢路過此地,搭棚息宿晨起,偶見眼前景觀,驚嘆世間有如此神話世界?決定在此隱居,怡養天年。於是寨裡就有了張良後裔傳人居住山中,故有了張家界的得名。。。。。。
"張家小女年十八,養在深閨人未識".。張家界絕壁縱岩,奇峰怪石疊翠,未近山中人先醉,溪裡雲外全不知。方看去一峰猶似少女倩影,恍忽中前進二步又變成老翁擔柴,再退後公丈怎又變成年老村婦,山上天氣變化不定,忽而雲煙繞峰,忽而山雨欲來,山上的空氣清新,外賓說︰張家界的空氣要是在美國吸上一分鐘要二美元,我的天哪,這個天然大氧吧不就是無價之寶地嗎。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前,這個荒無人居的地方沒人知曉,山上樹木稀少。屬湖南省大庸縣一個林場,山上有個五.七干校。住著三十幾位下放干部和七十多位"右派分子",還有四十幾位短雇工,整個張家寨國營農場總計不到二百人,在一位叫劉少華的林場場長帶領下,植樹造林。應該說劉少華是張家寨的功臣,他立志造林,將名子改成︰劉開林。終於在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裡,他將整個方圓幾十裡的群山高嶺都植上了樹,現下一眼望去茂密的森林,都是植出來的,張家界應該永遠記住"劉開林"的名子﹗
七十年代未期,畫家吳冠中因仰慕沈從文筆下的湘西風情來到湘西寫生,吳冠中在長沙車站候車時打開自己的畫冊,坐在他身旁的一位"下放知青"隨口說了一句︰"這畫上風景一般,沒我在林場的風景美"。吳冠中敏感的追問︰"你說的是那裡?你能帶我去看看"?知青覺得能帶京城來的大畫家到山裡很是自豪,忙回答︰"當然可以,當吳冠中帶著疲勞和不相信的神情來到張家寨時,看到眼前的風景他驚呆了,他緊握知青的手說︰"太謝謝你了"﹗一個多月後,在香港畫展中心︰<<養在深閨人未識>>的攝影和繪畫展一夜之間轟動了香港,轟動了世界,於是張家界一夜之間出名了。。。。。。
山裡的紅杏,秋裡的枸杞,張家界光憑一支禿筆寫不了它的春秋,假如我枕在武陵源的山水間,時時刻刻讓我拜讀︰"朦朧的張家界,你﹗我為何怎讀不透?﹗
西湖成就了多少愛情 用我的愛熏陶你 過去留下的是風景 寫滿曾經纏綿的過往 一份明媚的心境 把細碎的片斷放進書架 女人深深的腳印 望眼欲穿的春雨 花開陌上 淡淡的就好 幸福就在心裡 一只穿越時空的天使 See spring time again Travel alone 一起蹉跎年華到天涯 換個位置坐下 尋覓一塊淨土 Gone with the wind 猫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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