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最美的年月,是回憶里的學校圖書館。回程的車廂在黃昏因濃霧漸起而變得無比淒迷的夜色裡穿行,馳過仍在施工中的路段,揚起漫天的塵土,若弱覆蓋住昨日的往事,足以讓它佯裝成隔世的哀愁。
人潮擁擠的車廂,總讓人不禁感慨,叢生怎么總是芸芸呢?去往美術館的路上一直在心猜想它的樣子,應該是至少十層樓高,有面積龐大的各種展廳,展覽著各個時期,各種畫派的畫家的作品。
其實不過四、五層樓,不足十個展廳。只展覽了一些名不見經傳的畫家的作品。稀稀落落幾張麻布丙烯,幾幅麻紙水墨及大半的寫生作品,都出一些自名不見經傳的畫家之手。以致可以在一邊摩挲畫布一邊可以調侃的說,不愧是藝術啊,都看不懂。一邊看著麻紙做的女體上身的水墨畫,一邊討論《廬山戀》裡爛俗的劇情。
可是,一直想看的畫展,終究還是看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關老在波蘭等歐洲國家的一些水墨寫生。我趴在二樓展廳裡面離畫作約一米開外的玻璃上,像個花痴一樣用像素不高的手機拍下幾幅很喜歡的關老的水墨寫生。很生活化工廠,街角用被關老用水墨畫表現得很生動。雖然展出的不是關老的名作,但是,這樣自然傳神的寫生已覺得很滿足。
偶然發現曾經臨摹過的那幅臘梅竟然出自關老之手。彼時,我的夢想是希望有一天可以開畫展。很美的年華,還有夢想。現下離我執畫筆的年紀已近十多年了,早已忘了拿畫筆的姿勢,只怕現下連線條都畫不出。
相比關山月圖書館,毗鄰它的深圳圖書中心城和深圳圖書館算的上是規模宏偉了。圖書館的設施很齊全,隨處可見的自動查詢系統和供人休息的寬大沙發讓人覺得很舒心。
靜靜走在書架中間,想起學校圖書館,曾經偶爾徜徉在書架間的日子怕是如跌落湖底的落葉般無法撈起。於是,回憶如手電筒發出的光般擴散,悔恨也不斷被拉長。閱讀的人群裡偶爾看見穿著校服的中學生,弓著背,伏在桌子上看書,寫字。那一瞬間,只覺最燦爛的年華不過是穿校服的短短幾年。只是,那時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人生最黑暗的歲月定是那些年?始終想不起究竟是為什麼。閱覽室比肩而坐的穿著色彩單調的校服的女孩和男孩在看什麼書?會不會是一本一直想看卻被爸爸媽媽稱為閑書的小說?還是在為即將來臨的英文考試做準備?他們翻開在桌上的數學試卷和我曾經做過的有什麼不同嗎?餐廳裡面對面而坐的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女孩子會在聊什麼?話題會不是今天某某老師批評了誰?某某男生對哪個女生表白了?還是誰誰考試成績進步驚人?
陽光下錯肩而過的穿著曾經極其厭惡沒型的校服的少年牽手的那同樣裹著校服的女孩是隔壁班的嗎?這樣肆無忌憚的牽手被若是被同班同學看見會不會難為情?還是用省下的零用買大杯好喝的奶茶哄得其對老師守密?
我看著他們漸漸縮小的背影興奮地說,他們早戀,好想拍下來啊。想拍下來,不過是驚覺愛情在他們身上太美好,年華在他們身上太過於華美,美得我有想拍下來,使之成為永恆的衝動。
走過很多年後,走過最美的年月,才明白穿著永遠肥大的校服,白熾燈下的奮筆疾書,羞澀的牽手,花名冊上的期末考試名。才是最美的年歲。
夜色很深的時候,我一個人走下沒開到終點的最後一班公車,在最後一夜荒涼的夜色裡尋找回去的路。突然發現被遠處閃爍的霓虹點亮的天空,也可美得令人駐足
黑暗讓人無法掌控 因為那種對愛的恐懼 搭上一陣風夢的旅程 屬於我的天地 我的歸途我的世界 配合惆悵的心情 是夏還是秋 擺動翅膀去的地方 路是自己選的 土色土香的味道 繁花用盡生命之力 一晃一個年代 愛恨存在一念之間 告別昨日,感受今天的陽光 超然的境界 雨後水滴的芳香 孤獨,痛了我的心 用三年去癒合的傷口 綠枝新葉 十五抬頭賞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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