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夜晚我同kaki & C去尖沙咀, 聽管風琴演奏會,
聽管風琴演奏會,
十點先聽完但仲要撘車番屋企,
撘火車時有個奇怪嘅男人,
用奇怪嘅眼神一直望住kaki,
撘巴士時突然流鼻血,
自己有無帶紙巾,
只好自己掩住個鼻,
然後跑番屋企。
(一直都無人發現我流鼻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