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會看這套的原因。。。名字不記得是從誰聽過來的,然後被吸引去看了
故事是講述少女的派信。。。應該是送文的經歷,甚麼文?
死後文,即是死後的人給在世的人的一種「郵遞」,最後的奇跡
這套算是短線的作品,只有十二話,這類型的創作若果長期都在記述世人接收死後文的經過,想是沒有太多刺激和新鮮感吧
風格是「誇張」、「重複」和「停頓」,很有藝術色彩的內容
例如在第二話的賣肉事件,為了強調照相機是對某個被迫當色情模特兒的女角(不要問我名字呼),是多麼的煩擾,對照相機特寫很多
而且隨著女角愈脫愈多,照相機也多了不少,聲效不斷重複「咔嚓」的拍照聲
而且在死後文,很多時候也間接、含蓄表達意思,為了保持悲穆的氣氛,照著女角在拍照地點-一張床上休息,將她躺在床,那空洞的神情定格了幾秒
在選材方面,重心是在於文伽有一種特別的意味
文伽既不是死人,又是死後文的郵遞員(郵遞員是由死人中挑選出來),更是美川 文歌的自衛人格
說是生又不是生,說是人又不是人,更不能說她沒有意識
這樣的身份可以置於生、置於死、置於人生的旁觀者
而整套最有趣的地方是直接的地方僅是為了提示觀眾,其他的事只有暗示過
例如由此自終,故事也沒有直接說出野島要究竟喜歡誰,但是代入要的身份中,獲取的訊息只有:
[文歌將狗打走的樣子讓要喜歡上那樣的文歌]
[文歌在初中時代拒絕了要的表白]
[文伽是保護文歌的文歌的人格]
[文伽沒有跟隨文歌上學]
換言之:
[打走狗的是文伽,要喜歡的並不是文歌,而是她的人格-文伽]
[拒絕表白的不是文伽,而是文歌]
要聽到文伽說她沒有上過學,就只有小聲自語:難道。。。
其他沒再說了
只是那個喜歡要的笨蛋女一再追問要:
「其實你是喜歡文伽,所以才會拚命保護文歌,因為文伽就在文歌裡面是不是?」
要只是答了句:不是這樣的問題
要可沒有必要讓人誤會地回避問題
。。。也沒有必要說謊wwwwwwwwww
所以如果笨蛋女沒說,我可猜不到要的話箇中玄妙
談過表層,然後講講深度的問題
死後文是一種對死者的純粹意念,
可以是怨念,亦可以是思念。
取舍萬殊,但這些精神均有一個公通點:真實
文伽多次提及活人比死人恐佈,因為活人會說謊騙人,死人卻是單純的
(所以第一話就在一個對著為製作火箭的少年而說謊的少女也是一種特別的安排)
真實的告白似乎比起white lies(善良的謊話)更為親切
收件者是活人,活人對死人的著眼不再是好或壞,只要求「真」
任何事也可以是假的,不說的會蒙騙人,說出來的又可能欺騙了人,實際上世上的東西除了自己之外甚麼都可以定義為「假」
根據胡塞爾的現象學說,世界包括了朋友、家人也是背景,自己是主角
而身為主角我們只能用僅存的器官去感受周邊事物,卻沒有看完背景的能力,也沒有其意識
俗語道:「知道一半卻不知道一半」,我們所認識的更是只有一小部,分辨真偽亦顯乏力
真與假根本就不存在一定的答案,除了如1+1=2這種絕對理性外
所以我很怕說錯哲學理論的(細聲)
回到故事,論調當作是正確的,那死後文真的是一種「奇蹟」
而文伽給文歌的死後文更加是奇蹟中奇蹟,真切的吿白讓文伽成為真真正正的一個人,再一次強調:
死後文是一種切斷,一種將收件人和送件人的關係溫柔地除去的刀子,傷口流下的不是血,而是感動的熱淚
最後:

千章很萌,文伽更萌(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