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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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年 12 月 1 日  星期六   晴天


2007-12-01 分類: 未分類

知道明天不能去打橋牌,有點失望。

期待了很久,差不多有好幾個星期了,就是想出來聚一聚,儘管是天南地北的閒聊。

我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中六生嘛,吃飯睡覺坐車的時間都奉獻給學業,甚至肉體心靈都統統獻上了。

這樣來說,我好像不算是一個中六生耶。

記得之前中四中五時,那時常常有人說我和心人相似,不單是五官,性格亦然。

這時我卻不禁失笑一聲,哪裡像?

拿哭的原因來說,她哭多數是為了學業上不如理想,考試時犯了不該錯的錯誤;

而我,則是為了人事上的關系,例如人與人的相處有隙,被人冤枉等等。

對於考糟了的小測試卷,我向來都是瞄它一眼,看看就算。對於人事,心人也是不以為然。

性格不同,造就了每人價值觀的不同。

打橋牌和溫習,正如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也。業我所欲也,戲我所欲也,兩者不可兼得者,捨業而取戲也。

我想......癲狗也會這樣想的。

是不是因為生活圈子的不同,話題的改變就能把你我之間的距離拉遠?

和媽討論過這問題,幼稚園三年、小學六年、初中三年、高中兩年、預科兩年......

生活圈子一直在變了又變,朋友也是去了又來、來了又去,走馬看花,我會倦的。

我們都只是一隻隻展翅翱翔的水鳥,在這片小小的綠地稍作休息,在這個時間這個空間我遇見了你。

憩後,你抖抖顫動的翅膀,又再次起飛,你那幽幽藍色的羽毛,默默的消失在水平線上。

人生,到底需要經過多少過這樣的綠洲?到底要經歷多少次離別的心慟?

是不是,朋友根本沒有永遠?媽說:「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如果沒有永遠,那我們何必花費心血去維持一段早料到會失去的感情?

隨波逐流不就好了,反正到最後都會失去了吧。



2007 年 11 月 28 日  星期三   晴天


2007-11-28 分類: 未分類

在電腦前呆了好久,腦子總是轉不過來。

這陣子不太想碰電腦,不想寫日誌,不想玩線上遊戲,啥都不想做。

天氣冷了不少,感覺也麻木了不少,整天都很想睡和吃東西,我覺得自己應該變了想冬眠的狗。

哮喘這個好朋友又來看我了,原來我才是最需要高領衣服和圍巾的人。

好像有幾個星期沒有見到朋友了,有種不安和空虛的感覺。

之前玩了九型人格的測試,原來我是第五型,思考者,不意外的答案。

每天都到圖書館查閱新書,想找到哈利波特7......可是每次都落空。

我想當我的哈利波特癮發作到極點時,我會跑到書店一把將那天殺的包書膠套撕得片甲不留。

吃急凍意粉當早餐,吃麵包當午餐,吃飯當晚餐。

今天是最後幾天看1c的班,12月的領袖生當值又要調崗了。

站在門口旁,覷見校長向這方向走來。我沒好氣對那班暴龍喊:「諸位老大,給個面子靜幾分鐘吧。」

說也奇怪,他們居然靜了一點,所以當校長巡到,我們都完美上演著乖乖好學生和帥帥好風紀的戲碼。

然後當校長走過,他們居然對我發出善意的咆哮和喝彩,好像我能和他們打成一片似的。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不過我還是很高興能為他們留個好印象。

今天去買午餐時遇到了中五同班同學,若不是他叫我,我應該不會注意到他。

一抬頭看到他的臉和後頭的陽光,刺眼得我瞇眼。那段短暫的記憶一閃而逝。

他的樣子和性格還是一樣沒變,那表情仍是玩世不恭。他穿著和陽光一樣顏色的衣服,說他去上學。

「你讀哪間?」「屯門....」後頭的話我聽不清楚了。

和他走向輕鐵站,聊聊彼此的狀況,他黃色和我深色的校服彷彿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其實你已比我們班其他人好得多了,最少你讀上了原校。」最後,背道而馳的一刻他說。

走回學校的一路上,我想著他的話,我想他現在一定很辛苦。

不知覺攤開手掌,空洞洞的。我們對於別人的際遇只能感到無力,除此不會有其他的了。

下星期四12月6日是咱們的畢業典禮,屆時將會有合唱團的精彩演出,成員絕對包括心人和我同場演出。

歌曲包括<<東方之珠>>和<<Love Over Flows>>,你們有空就來捧捧場吧。



2007 年 11 月 26 日  星期一   晴天


《邊界》 博爾克斯 分類: 未分類

倘若萬物都有結局,有節制

有最後和永逝,還有遺忘

誰能告訴我們,在這幢房子�堙A是誰

已經接收了我們無意中的告別?


透過灰色的玻璃黑夜終止,

在暗淡的桌面上,那對

被參差的陰影拉長的書籍

必定有某一本,我們絕不會翻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