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身邊游來游去. 我不敢出聲看著他親吻你. 眼不能閉. 當天我能夠當做沒所謂.現在我不能假裝看不到。 朋友.自那晚促膝把酒說過的承諾去了那裡?或許在我生命裹你已是不可失去的一位。 幼小的我怎能再去承受一次又一次強烈的風雨? 只是覺得自己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