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2006年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溫習"香港經濟環璄",拒絕了長洲兩日游,推郤了自然上山行,更斷言打消了寧寧誠意邀請返教會,為的是今早的小考,只是一天的時間準備,還是浪費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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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醒時,他也睡醒,我在廳時,他也在要在廳大大聲地看電影。
『可以不看嗎?』
『不可以。』
那好,就再睡一睡好讓晚上通頂有精神,不到兩小時就被吵醒,他又跟著要睡了。好!爭取時間,但看了不一會,另一個他回家,先後一輪賽馬結果的轟炸..=.=,好不容易又晚餐,亦是大顆兒電視送飯的時間,又要待數小時。好!躱在房間爭取休息,滿眼困倦就要睡著的時候,她走過來問我在幹什麼..-____-'',再過不消一小時又被打擾,還是起床好歹看看當作是草擬都好。噢,十點半播叱吒頒獎禮,看著聽著批評著直到兩點,往年有播放這麼久嗎?我質疑著!算了,好歹都完,該可以給我靜靜地溫習吧。他還想繼續看電影,她還在打機... ...
我終於都忍不住:『你還看?!該睡了吧!』
過了一會,他才說:『好了!費事給人駡,你做功課啦。』
我澄清:『不是做功課,是溫習。』
坐著打機的她搭訕著:『對啦,不要阻她做功課,早點睡啦!』
再次澄清:『不是做功課,是溫習。』
她還是在打機,出來時自說自話的說了一堆,包括:『做完功課拿?要睡拿?』
三次澄清:『痴線!不是做功課,是溫習。』
直到三時許,她臨睡的時候還是自言自語了一頓,我没搭過一句訕,但她最後的結論是:『費事啋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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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四時才正正式式開始溫書計劃,結果滿眼困倦,六時決定小休一會
,起來梳過洗,洗個澡又一小時,然後遲出門,然後遲到場,然後不夠時間完成,然後痛恨自己,我是可以做得更好,最起碼更好一點,最起碼不遲到,最起碼... ...
然後我知道今年第一個"想"是什麼,或者應該說第一個"要"是什麼!
我要"盡力"。
最起碼的盡力,就無憾。坐在車上聽著收音機播放著的歌,忍不住哭,突然發現今天陽光燦爛,突然想起我有一部相機...

想拍下來是因為,它記載著:無論開心不開心,陽光會為你帶來溫暖,父神會為你帶來溫暖。感謝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