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舌游移到腹部的位置,瞧见真田的身子不安地微微扭动着,他轻笑起来。
「有反应了嘛。」幸村标志性的温和笑靥此刻透出了戏谑的味儿,眼波流转之间尽是邪气,他摸上真田那炙热的分.身,动作轻柔的搓揉着:「吶……弦一郎,可以喊出来没关系喔。」
怎么可以喊出来!真田紧紧的抿着唇,表情也因为忍耐与快.感而微微扭曲着,幸村轻笑一声,伸手摸到真田的后庭,他立即感觉到真田的身体一颤,真田睁大了眼睛,紧咬着下唇,瞪得老大的眼睛明显地诉说着抗拒。
幸村没有强迫他,而是用指尖在那紧缩着的穴口前轻轻打转,冰凉的触感让真田一阵战栗,不安感与莫名的兴奋交错,做成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幸村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床底抓了抓,在碰到一个冰冷的瓶子时,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他把那瓶子从床底拿出来,倒在另一只手的掌中,真田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可直觉告诉他,那绝对不是甚么好东西。
纯洁的真田当然不会知道,那瓶神秘的液体,是连丸井胡狼之流也知道的润滑剂。
往那紧缩的穴口旁涂上一层润滑液,温柔地抚平穴口边的皱褶,即使喜欢重口味,幸村仍然不想真田受到不必要的痛楚。
察觉到他的僵硬,幸村放柔了声音:「弦一郎,身为立海大的副部长,怕疼可是不行的哟。」
并非故意挑拨,那已经是幸村最尽力的温柔,即使是面对深爱的人,幸村却无法在此刻说出平日挂在嘴边的爱语,他在压抑忍耐着,喉咙干涩发疼。
真田的眼神一凛,然后慢慢放松了身体,虽然依然紧张,但却没那么绷紧了。
幸村动作轻柔的撑开被按摩得放松了的穴口,把润滑液倒满了整只食指,然后放进那紧致的地方,缓慢的转动着, 身体被异物进入的不适感使真田微微扭动起来,刚好碰上幸村笑意盈盈的眼神,真田一僵,随即想起幸村如同挑衅的话语,立即乖乖不动了,额角因为疼痛与不安渗出一层薄汗,却向幸村回以挑衅的眼神。
幸村放松地笑了,当真田把这种事当成一场比赛时,争强好胜的心应该会让他没那么疼吧,一抹寒光从幸村眸中掠过,既然是比赛,那么,他也绝不能输。
指腹在灼热的内腔轻轻按压着,除了不适,真田却感受到一种另类的异样感觉,让人羞.的……快.感。
插进了第四根手指,应该差不多了,幸村退下下身的裤子,分.身在穴口前轻轻磨蹭,真田吞了吞口水,咬牙,准备忍下那一下被插穿的疼痛。
幸村深呼吸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至最深处,他听得见真田的闷哼,因为牙关用力过猛,一个不慎,把下唇咬出了淡淡的血丝。
幸村俯下身,吻上真田的唇,缓慢温柔的吻让真田慢慢的放松了牙关,舌尖伸进他的口腔,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在静谧的房间裹发出让人迷惑的吸.啜声,思绪莫名地发热,真田闭上了眼睛,突然想起之前曾经下过决心,不再在接吻上输给幸村,他不再处于被动的一方,用力地和幸村的舌纠缠着,幸村无声的在心中笑了笑,刻意放缓了攻势,在幸村的退让下,二人势均力敌,却比幸村主导时更加地挑衅着二人的感觉。
嘴上虽忙,下身可没闲着,幸村忍耐着冲动,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唇舌交缠的快感缓冲了被插.入的痛,真田竟感到一丝异样的感觉,混杂在痛楚之中,莫名的快.感让他起了一丝慌乱。
幸村的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瞄着某个点,故意往那顶上去,不出所料,腔内一紧,真田脸上也出现了迷惑不解的神色。
保持着三浅一深的律动,他低笑出声:「弦一郎……下次我让你当攻方吧,其实我也挺喜欢当受方的。」
真田囧了,既然你喜欢当受方,那为毛还要他受苦……唔!随着幸村的攻势,快.感越发的强烈,本来的痛楚消失了,剩下的是满满的快.感,加上幸村的手也在揉.弄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有要高..潮的感觉。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却富有诱惑力的轻喊,幸村就这么在真田腔内射.了,在此同时,真田被幸村握着的分.身也发.泄了出来。
缓缓抽出自己的分.身,幸村轻笑,俯身拥抱着真田,平日温润的声音此刻添上了一丝媚意:「吶……弦一郎,做这种事,可不会只有疼痛的哟。」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看上去格外诱.人:「幸村……我想去洗澡。」
「噗。」幸村笑了出声:「好啊,我们一起洗吧^_^」
「……啊?」真田不解地望着幸村。
「你以为第一次被做还能立即站得起来吗?」幸村斜斜地看着真田:「你还差得远呢。」
「……」
*
真田虽然单纯且有些迟钝,但他还是发觉了,仁王古怪的眼神,以及那声噗哩越发的频.密。
「副部长,辛苦你了。」仁王难得的正经起神色,一副沉痛的样子。
「……到底是甚么意思。」
真田有种不祥的预感,后来在浴室由幸村当受方又做了一回,幸村斜斜地望着他,没有压抑声音,虽然房间有隔音,但浴室的墙却完全没有隔音,一阵寒意窜上后背,该不会被仁王听到了吧……
事实上仁王是个一但睡着了就不容易被吵醒的人,但同时他又是个对有趣事物非常敏感的人,所以在幸村宣布游戏规则时,他就知道将会发生一些有趣的事,但他看见那么重口味的场面时,还是震惊了,果然不愧为恶魔般的部长,竟然把副部长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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