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碧藍的天空下搖曳成最忠實的等待,不怕風從天涯起,雨自無聲來,獨守著那一抹晶瑩的湖畔,從詩經的開篇,到遠古的夢境,我美好的以 為,短暫紅塵裡一次擦肩而過的回眸,便足以勝卻流傳的淒美故事無數。我們指尖流淌的片斷,合奏成前世的語言,此時凝視,便不再忘卻。
該用怎樣的文字訴說那些遙遙的渴望和淡淡的傷感,我在每一個夜裡,擺渡思念的船,搖起叮嚀的帆,惟恐心事你不見,折成詩詞,掛在你流浪的彼端。有月,記載輪迴裡的陰睛圓缺;星為伴,可知那個為你而生的,怎樣在窗前,瘦成籠罩你而去的寒煙。
一歲一枯榮,憔悴的是紅妝,深深紮下的根,牢牢繫著對你的眷戀,把自己想像成紅豆的模樣,為情粉身碎骨,溶入的,也是寂寞裡全心的圓滿。可 惜,我只有草的悲涼,儘管,用無盡的力量連起成片的吶喊,僅可葬了蝴蝶,埋掉香塚,你可知悉,浩淼如海的荒蕪更容易生出潮濕的疤痕,疊疊在心裡,生疼不 已。
和你共舞的時候,陽光永遠掛在春天,我把嬌羞化為嫵媚,看你衣袂飄飛,我的琴聲,滴下了感恩的淚,如同漠北的風沙吹起江南的洞蕭,如同千年古樹上的脈絡生在我的掌心,我懂這一見,必是誰,跪在佛前,許下了諾言。
就這樣吧,從此心中你是唯一的終端,忘記曾經對抗時光的艱難,多少飄搖裡不肯魂飛魄散,也想關山外會是怎樣的桃源,在青山遠了眉黛時瑟縮成秋里的默念。
我沒有輕盈的落葉點綴一個生動的季節,也沒有花開的燦爛充溢自己的容顏,甚至,沒有飄香的果實種下另一番企盼,我一無所有,我所有的所有,都在你的身邊,捨不得分出一絲一毫,寧可不要四季的光華,只求一生,長在你經過的路邊。
除此,再不為別人生動。
那一刻,我看見了彩霞滿天,你邁過我獨居湖心的欄杆,所有的樹都鐫刻成了紅葉,含笑頜首,一聲久遠的歸來幻為九霄雲外的永恆。
你感動於我的執著,不老,不亡,也不改變,卻嘆我的無辜,不能做繞指的溫柔,隨行在你身側,闖蕩江湖。
決裂的性命和你相守,我只得藏於你唇邊的音符,嗚咽一種流露的擁抱,那麼,請你,讓我做一枚草戒指,繼續為愛而赴紅塵的旅程。
如今,我還是清瘦的骨,任性地守著自己的安寧,儘管沒有花期裡的邀請,也會在彼岸,把刻骨銘心收留。
等待,記憶風乾心露,我仍然,和著淚將自己珍重。
因為知道,你把我在的地方,叫做歸宿。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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