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傍晚, 森朗和寧心去探監. 謝進面上帶點憔悴.
“我都已經向法官坦白了自己犯的事. 你們別再騷擾我好嗎?” 謝進苦惱地說.
“事件不是那麼簡單. 我們要知道誰帶走了老闆正德, 張成和珍珍. 他們都是人命.” 森朗說. 當他提到珍珍, 他察覺到謝進有點不自然的神情.
森朗想起那幅相. 也想起張成失蹤後, 珍珍房中兩個枕頭卻都是暖的. 他感到謝進和珍珍有不尋常的關係. 他在想, 不能放過任何線索. 他要追問謝進.
“你是不是和珍珍有染?” 森朗步步進迫. 謝進雙手蓋著頭. 十分痛苦的表情. 森朗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對的.
“珍珍失蹤了. 難道你不想念她? 我應承你, 如果你坦白, 我會盡量找回珍珍!” 森朗說.
“…對. 我是愛珍珍的. 你猜對了.” 謝進抬起頭說.
“但是, 都是那個衰人張成. 他經常不回家, 回到家又一陣香水味. 珍珍懷疑他另有愛人, 所以他們關係愈來愈惡劣. 我…那時由憐生愛, 所以…和珍珍開始了一段情.” 謝進說.
“但是, 珍珍很愛張成, 卻不是真的愛我. 她只是感到無助, 我又愛錫她, 那才會一起. 所以, 我多次問她會不會和張成離婚, 但是珍珍依然和張成在一起. ” 張成緊緊地捉著森朗的手. 接著說. “我沒有捉走張成. 真的. 我說的全是實話! 你要找回珍珍. 我真的很愛她! 我不可以沒有了她! 我真的很想照顧她一生一世!” 森朗感到謝進作奸犯科, 卻是個充滿感情的人.
森朗和寧心互望了一眼. 從謝進的表情, 他們都覺得謝進沒有說謊. 他們離開了監房.
“我淚腺不發達, 從來未哭過. 否則, 我剛才都會因謝進那番“愛的宣言”哭起來.” 寧心說著笑. 森朗在旁駕著車, 他笑了笑.
“如果謝進沒有說謊, 那還有什麼線索?” 寧心說.
“線索還有. 那是慰情. 張成的情婦.” 森朗說.
“對呀! 怎麼我想不起!” 寧心說.
森朗輕輕敲一敲寧心的頭. 寧心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已經從她的手提電話號碼查出她的地址. 現在就去.” 森朗說.
車子停下到了. 他們上了慰情的家.
但是, 出來應門的, 卻不是慰情, 反而是一個男人. 他打扮得很斯文.
“你們是誰?” 那男人禮貌地說
“我們是慰情的朋友. 你是…” 寧心笑容滿面地說. 她不想那男人知道他們在查案.
“我叫李光. 慰情的男朋友. 至於她…她失蹤了. 己經不知去向.” 李光說. 寧心收起了笑容. 她相當失望.
“她何時失蹤的?” 森朗卻冷靜地問.
“上個月, 應該是七月初.” 李光說. 森朗記得老闆正德在七月十一日失蹤. 他相信慰情應該亦被捉走了.
森朗和寧心離去了.
“連慰情都失蹤了, 根本沒有線索. 這件案該如何破?” 寧心擔心地說.
森朗卻沒有答話. 他默默細想案情. 因為, 他一直堅信有捉不到的兇手, 卻沒有解釋不到的案件! 每宗案件兇手都必定有其動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