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號內是我的感想)
甜美生活﹕生活篇2 下流社團 2008年5月4日
【明報專訊】日本近年一本三浦展寫的《下流社會》甫出版兩月即突破四十萬冊銷量，好厲害。
此書內容，主要描寫社會大量人士向下流社會「移民」的現象。他們的下流舉動，是因為社會經濟與普遍人民收入降低的自然現象。香港，也正步向下流階段，而且走勢凌厲，一步當作十步。
於我，對「下流」二字，卻有另一個解讀現象，也是走勢凌厲，不過卻向上發展，蒲出水面的意思。
顛倒
下流社會，上流的對照，一語道破。內容毋須細看，基本上都是採用大量統計數據作比較，科學化有之，故事感情元素榜上無名。
不過「下流社會」一詞，就像一條警句標語，新舊交替黑白顛倒，其過人之處乃似軟弱無力，卻原來氣勢磅礡殺人於無形，引發思考的論點直接把近年社會潮流和趨勢整理出一個局面，一個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理所當然的發展方向──年輕一代面對職業、婚姻等方面的競爭和壓力，不少人寧肯不當事業和家庭的「中流砥柱」，而心甘情願地將自己歸入「下流社會」的行列，在「下游」漂浮而活。
他們最大的特徵並不僅僅是低收入，更在於溝通能力、生活能力、工作意願、學習意願、消費意願等的全面下降，也可以說是「對全盤人生熱情低下」。不向上進而選擇聚居下流，甚至企圖把下流社會推向主流生活形態。
這種偏離軌道的人類發展就正如《Freakonomics》一書內的「怪誕經濟學」真相：近年美國罪犯下降最大主因與社會教育原來無關，關鍵正是多年前政府推行的墮胎合法，令很多破碎而不健全的家庭、單親媽媽可以選擇墮胎「截斷」了有機會成為罪犯的嬰兒。
社會的發展，原來不是童話故事天天努力向上美好將來在眼前。(太多人不肯承認這一點……)
下流社會的壯大，除了中產階層的蒸發，從日本、美國到香港，中產階級的財富、機會都在向下流動之外，還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
曾幾何時，我們的中產說話很大聲，因為那個時候我們相信精英，擁有非一般的真知焯見，可以改變世界，而且品味人生，也的確需要那一點細緻而只扮高深的布爾喬亞生活。
然後，中產一夜間消失。就好像一種從來未出現過、只在傳說中存在過的生物，在第一線陽光投射在柏油路上，趁濃霧飄散之前，發出最後而低沉的感慨聲音。
化境
在理所當然的上流的領土裏埋葬了一代的悲情，回頭嗅到下流社會的自由空氣，生活的真情趣有可能在那裏嗎？
日本《POST周刊》就刊出過檢測讀者的「下流度」：
1. 年收入未達年齡的十倍以上(以1萬日元為單位計算) (時薪計，達。不過用這種算法，豈不是要老人家做大商人/天才炒手，才不算「下流」？)
2. 不要想得太多，要及時行樂 (非)
3. 覺得活出自己沒什麼不好 (我的話，應該是)
4. 只想隨心所欲 (絕對是，但是我的心也會有「跟大隊也沒所謂」的時候)
5. 嫌麻煩、懶得出門、不修邊幅 (絕對是。我討厭混濁的空氣和刺耳的剎車聲……在家裡打扮給誰看啦？)
6. 喜歡獨處 (是。)
7. 生性樸實、不顯眼、不出眾 (是吧……？眾：Well...)
8. 覺得流行就是展現自我風格 (絕對不是。)
9. 覺得吃東西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絕對是。我對很多添加物都有不良反應。)
10. 常吃零食與速食 (承上題答案，絕對不是……應該說是絕對不能。)
11. 可以待在家中玩電腦遊戲或上網一整天都不厭倦 (偶然一天還可，一星期就不行啦。)
12. 未婚(男性33歲以上、女性30歲以上) (否。)
如果符合上述條件中的6個以上，你可能就是下流社會的一分子。(我又是邊緣人了……)
我讀完以上例子，卻不明白為何沒有論及屬於上流社會的人，也會刻意尋找下流社會生活的特殊分子。
(因為上流不見得沒那麼黑暗。如果力量是責任，而錢就是力量，那麼對老人家來說，太多錢是一件負擔不起的責任。不能在年青時行樂，到滿身病痛才有空行樂，真是太樂了。少年時不趁機隨心所欲追求夢想，年齡大的時候誰保證一定會更有機會？每天早起兩小時上妝，不如睡多點，30年後就見真章。喜歡群體活動……心虛所以要以勢欺人？現在資訊科技發達得很哩，不要告訴我你買得起石油所以就是要浪費地球資源！生性奢華、外出風頭、成為群眾焦點……小心遇到同類什麼都爭個崩頭。明明不好看，還是堅持一樣的扮相幾十年，真的很有風格。什麼都放進口，吃什麼都不覺得難吃，真是方便。嘿。啊，有沒有人知道其實很多傳統的高檔食物也很高糖高脂高膽固醇XDDD……不懂上網能幹什麼的就不要亂說能上網一整天有問題。未婚……不如閣下回答一下您離婚了多少次？)
如果《下流社會》書中所述說的下流是一種逃避和退步，我所閱讀的下流過程，卻早已踏出高與低，上與下的表面層次，而漸漸靠近無束縛生活的真相。
讓我刻意地把我的「上流」和「下流」解讀進行二分法：「上流」——中環/文華Pierre/百老匯Palace/Great/B& O/Joyce/Landmark；「下流」——深水埗/大牌檔/BT/街尾士多/iPod/美華氏/信和。根據以上的品牌店舖地域，畫公仔不用畫出腸。
愈來愈多人明白下流人間裏的真實與人情味，往往因為不能改變原地保留，而成為一個年代的印證。
就如今年忽然熱鬧的深水埗，計有桂林街的唐樓舊居百姓生活展示香港地一屋十伙的艱辛歲月外；早前清拆的石硤尾鸷亦曾經開放幾間地下店舖展覽區內各種手作業的人民智慧和創作天份；話口未完，更有導賞團暢遊深水埗窮街陋巷。
我們偷窺下流社會的生活模式，心生傾慕，因為在我們日常的生活當中，應該沒有體驗真正下流人生的機會。或許在《旺角卡門》的浪漫化的街頭廝殺開始，我們已經不知不覺把低下層的生活形態幻化為另類生活的層面，那裏有殺戮有變態有下流，也有愛情有自由有活生生面對生活所帶來的五味雜貨架。
當然，話說回頭，只有在上游待過的人，才會明白下流社會的吸引，甚至移民定居從此與上游劃上句號，全心投入下流社會的生活模式，剝花生飲啤酒，串魚蛋打邊爐，邊談邊口水四濺，隨口拋下幾句粗口，吃吃笑！
文、圖：曾凡
編輯：楊泳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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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理什麼上流下流，反正計出來是好康的，就相信自己，努力地實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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