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姥的兔(阿 b) 在早一個星期身體已經開始轉差,腳不能發力站起來,後來吃飯飲水也要餵和扶著,一直也以為她可以這樣活下去...
昨日見到她得病重的樣子,已不能自己站立,整個身子瘦了很多,沒想到腳已差不多見骨,難怪阿姥沒主動跟我談及,眼前的她,病情惡化這麼快,縱使她早幾天還能引人玩的說。
帶著一晚的煎熬,他剛在零晨 5 點才跟她說晚安,早上 11:30 左右餵她飲水時,望著他動動腳手開開咀,然後靜靜地閉上眼睛。她終於等到了,她捱到早上見見他 — 包括 8 年來的感情,在這適當的時候說再見了...
這一遍,用了很多時間,事很想記低得清楚一點,怕有一天會忘記,但心情卻又不能平靜下來,今天一直沒有空去想,不敢表現傷心,沒勇氣去接受,但在這一刻帶著極大的難過。她到底有沒有等待見我一面的成份?如果我一直不去見她,她是否能活久一點?
阿姥說一早已有心理準備,這 2 年的相處本身就是一個 bonus,只是沒想到她會選擇這天和這個時間... 臭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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