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火化的時間到了,懷著沉靜的心情預備,程序和人的相類似。
阿姥冷靜地處理每個程序,最痛心是要自行按制開始火化,最後只餘下微小的骨頭,目送著她真正的離去,也可以說是另一個開始。他的淚在心裡流,找不到言詞安慰,還是靜下來讓大家沉思。當拿回她的骨灰時,見他緊張地擁著,已完全表達出他的痛心,實在不忍心看下去...
大雨一直在九龍灣附近,是否天也在流淚呢?是我想多了,或許這是一個考驗,見他為那盛著骨灰的紙袋遮風擋雨,也不理會自己濕透的全身,相信阿 b 必能感受到的。
家裡的寧靜,是他最不能習慣和忘懷,我願見到有一天你能開懷地談到阿 b 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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