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早外出後要到差不多午夜才回來,放工後我跟媽幫忙餵貓,發現牠們靜了很多,不知是對我們陌生?還是少了辣醬?(因為花生醬會和他打架)
我們大約留了差不多 1 小時,花生醬這貓兒實在太醒目了,她靜靜地推 / 拉開了欄著梳人底邊的袋,然後一支箭衝了入去,拉不到她,oh my god... 幸好雜果見我們拿著電筒,左照照右照照,又八卦上前望,最後在雜果的勸導下(貓語),花生醬終於肯出來啦!幸好,不然也不知怎收場...
看著牠們,想起流浪貓,想起為了餵流浪貓跌倒而差點沒命的人 — 阿姥的嬸嬸,她... 周身傷,骨折,腦有積血,一切影響生命,還在醫院,希望她能早日康復,令大家不用再擔心...
出事前幾天,在茶樓跟她飲茶,還談起涼粉們,人,實在突然,不得不讓我回想到法律中提及「人如雞蛋的外殼般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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