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姨提著一根棍子,不停地打跪在地上的子雨,口中也隨著不住咒罵。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野丫頭,竟然妄想成為二少奶?表小姐平常也待你不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丫頭!」
「我沒有,紅姨,我沒有……」忍不住痛的子雨淚如雨下,百口莫辯。
聽到她的反駁,紅姨更是火冒三丈,「你想勾引二少爺,想把主意打在他身上,你哪有這樣的好命?主子作好心才教你執筆寫字,你以為他是看上你?你連作為妾也配不上,別以為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死了這條心吧!」紅姨手上棍打得更是凌厲,一下比一下地重重的打。「我這不把你打醒,免得你整天糾纏著二少爺,讓老師以為我管教不周。」
此時與子雨不合的秋兒,看見對方這般淒慘,不但不可憐她,反而心裡倍感涼快,立馬大放闕語:「紅姨,這幾天晚上,我都在房中聽見有人夢囈,不斷地二少爺二少爺地喊著……」眾所周知,和她同房的是子雨,圍觀的奴婢們以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滿身傷痕的子雨。
「紅姨,她還把二少爺的墨寶當作訂情之物,藏著懷裡……」和秋兒一伙兒的冬兒也趁機落井下石。
棍傷如火燙在子雨身上,令人痛不欲生,哭啞的嗓子只能微弱地說:「我沒有想勾引二少爺……」她不明白,只是暗地裡仰慕著二少爺,欣賞他的才華,難道也是錯嗎?她從沒有肖想要成為二少奶,為甚麼紅姨要百般打罵?猶記得二少爺執著她手,教寫字的那刻,手中的溫暖,二少爺的細心,子雨從來沒有讓人這般細心對待過,讓她感動萬分。
紅姨聞言,馬上命人搶走她懷中的墨寶,接過來一看,「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站在紅姨身邊的秋兒大聲讀出,大家便開始竊竊私語。
「她真的想勾引二少爺……」、「甚麼天長地久,她沒放表小姐在眼裡……」……
「你們在幹甚麼?」二少爺突然出現,令圍觀的奴婢散開。
紅姨馬上走前,恭敬地說:「二少爺,我只是在教訓子雨那丫頭。」
二少爺看著地上傷痕累累的子雨,馬上心痛的扶起她,大聲喝令,「你們這是幹甚麼?沒有人要拿藥來給她?」轉頭望著紅姨,「她做錯了甚麼?要把她打得不似人形?」
「她……她私藏著二少爺的墨寶……」紅姨被二少爺的問話嚇得口齒不清。她不知道二少爺會這般著緊這丫頭,雙手顫抖地奉上剛搶來的東西。
二少爺搶過一看,更是生氣的問:「你就是為了這廢紙把人打成這樣?是我讓她幫我藏著,這是不是要把我一起打?」紅姨立馬跪下,呼天搶地叫著:「二少爺,是奴婢不對……」不停地叩頭,「二少爺請見諒……」
「你們給我聽好,子雨是我的人,你們誰也不可以動她。如果讓我知道再發生這樣的事,我不把你們殺光我就不叫谷關。」說完抱起子雨離開。
半昏迷狀態的子雨,得知到二少爺為她所做的一切,心很暖。被把在懷裡的感覺,讓人安心。她想,她終於找到下輩子的幸福。
……
三個月後……
在谷府的向碧湖裡,浮現了一具屍體。
在向碧湖附近的碧情亭的桌上,留著這樣的一張紙條:
「真心錯許終此生,以死作結換來世。」
後記:
在谷家二少爺新婚之夜,有著這樣的對話。
「你不是很疼那個丫頭的嗎?」嬌柔的女聲問道。
「你是在吃醋嗎?」爽朗的笑聲傳出,「你也知道她是個丫頭,怕甚麼?我只不過跟她玩玩,這陣子也快要乏味。她那像你這般溫柔,知書識禮?她就只是一個低下的丫頭而已,那比得上你這美麗的表小姐?」
女子聽了歡喜萬分,「那把她送走吧,免得我看了嫌煩。我大哥準備納第十個小房,你送她去吧。」
「是是是,明天把她送走吧!」男子毫不猶豫的說。
門邊的暗影慢慢地走開了……

這是用一個半小時寫的。我想寫的是,小三是沒有好下場。在我的愛情觀裡,第三者是不可饒恕的。而這個小故事,我是為了我自己而寫的。
我的夢裡,最常出現的熟人是前度。出現的次數多得出奇,明明已經有好久沒見面,但還是夢見。而前兩天的夢境,不,是所有的夢境都是我和他在一起的。每次醒來,都令我煩擾了許久,是我日有所思而夜有所夢,原來我心祗是發了瘋地喜歡他?還是怎樣?
前兩天的夢境,我對他說我要和他在一起,不介意他有女友……這樣的夢,真讓我,費解。夢中的雀躍,歡欣是真是假,聽到他為了我分手的開心感動……好變態,我好變態。
所以我寫了這個以死作結的故事,因我心中,我寧願不要愛情,也不要這樣。在一個心理測驗中,我的愛情是風車,無風不動的風車。我不介意一輩子都單身,也不介意對方是女生,真心以待的人已經很足夠。
我腦中子每天都有很多東西,不是黑暗至極就是變態至極的。不是殺人狂的狂人日誌,就是一個沉淪慾海女子的故事,又或是三戰的殺手生涯等等。
圖一是與陳億玲小姐共膳的情況。她很堅持的話喜歡的,默默地為前度付出,令人佩服,還有謝謝她請我吃晚餐。
圖二是手稿。我想如果我沒有手寫了一些,我猜這些也就胎死腹中。字醜得讓人發指,但很喜歡自己又寫了一些東西,沒有忘了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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