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變成熟一點兒了……
可是我很想你……
要是咳得要進醫院才能見到你的話,我想我願意的……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或是,給我一個SMS,好嗎……?
……
我想,愛上總沒有好結果,無論是誰愛上誰,總有傷害。
拒絕和被拒絕,都經歷過,拒絕別人時我會心痛,很痛很痛,可知道拒絕我的人是否如此?
呵呵,反正也不用知道。
今天教完琴回來就睡。下午煮了個鹹得可以讓人得腎衰竭的泡麵,真的很難吃,大概是太久沒煮了。吃的時候連味蕾也鹹得麻痺了,然後想起了那本《完全自殺手冊》中說有一個人喝了1.8公升的醬油自殺死去,再看看這個泡麵……
全力乏力,不斷的咳……近幾年來也沒得過如此嚴重的傷風感冒,至少沒試過在一次的感冒期間請了一天病假,還熬不住早退了,回到家連看小說的力氣也沒有。
呀啊,說起來真的好想好想她。總盼望晚上她會給我一個SMS,哪怕只有一隻字也好。為了這我每晚十二點才睡,平日倒沒甚麼,現在的話對我來說是致命一擊。啊,誰叫我身體弱。
總覺得自己有點不知所謂。記得好像有一晚,對,就是我早退前一晚,我看了藍淋的《雙程》,噢,真的很好看,還令我不明所以的抹了一臉的淚。然後啊,想著想著,又抹了一臉的淚,啊,不知為甚麼總覺得很危險很危險,比效法郭嘉咳死還要危險……是不是又出現了甚麼呢?
有一些問題浮現了好久好久,沒敢問,沒敢說出來,還是寫文章好啊,反正不知道這兒有多少讀者,也不用去想讀者們的表情。其實啊,其實其實其實……我在你心中究竟有多重要呢?啊呀,打出來幹嘛,反正她也忘了這兒的網址吧。問我那次我也不打算告訴她,畢竟總有些東西不想她知道——例如自己的軟弱,而且要是真的再出甚麼事情也省得自己傷心。雖然自己是在溫室中長大,有甚麼事的話總有溫室在,但是……自問真的不能再受傷啊,上次已經很可怕了,受不起。
剛才洗了洗頭髮,恍恍惚惚的覺得很累很累,這次我真想得個輕微肺炎,問她來不來看我,我就要死了呀呵呵,要麼現在立刻好起來,然後改天死也要死去找她。愛情這東西真麻煩,我越來越覺得我有點不對頭了。要麼,其實這是不是真的是那個神聖又縹緲的甚麼愛情我也不知道。反正想起來嘛,我認真又怎麼樣,要是她有一天又說做回朋友的話我可能又再找那本人體奧妙展買回來的參考書然後又找動脈然後又發現自己一直都知道動脈在哪裡然後又對準之前的痕跡割下去——當然我沒有這樣的勇氣,而這堆東西也不能被人看到,可是我也沒打算加密嘛。我想我該快點好起來,要不測驗週的時候我也許會死得很慘,不但因為感冒,不但因為落下來的課業進度,這兩個嘛憑我的聰明才智加上點努力可以輕鬆搞定,也因為……這堆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胡思亂想。
太過認真不好,我該把我的認真都留起來待會考時放到溫習上,然後考個好成績回來的。可是啊,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我有點不對頭了。
可是啊,你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