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先知`請務必要看這裡↓
※崩壞有
※亂來有
※自創人物有
※文筆一塌胡塗有
※糟糕有(不敢非常,因為是↓)
※洛基生日賀文
『你好,我是女僕長,莎利。』那身穿紅色女僕服,金色卷髮的妖媚女人對剛填完入職表格的雲雀恭彌說道,並伸出那明顯經過精心保養、修甲的右手,可是恭彌似乎完全沒有與她握手的意思,依然是一副面癱的死盯著她。
『那…好吧,以後會由我對你直接下達命令,這是女僕守則和這裡的地圖…』莎利眼看無趣,便收回右手,並不知從何處拿出一份佈滿灰塵的厚重黑色書皮銀色字體的本子,和一份色彩豐富、寫滿註解的紙給恭彌。
伸手接過,以輕微的點頭動作表示明瞭和謝謝,只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出他那只有一點點幅度的點頭動作。
莎利把本子交給她後就雙手抱胸的如第一次面試般的上下打量著恭彌,只不過是臉上不再帶有微笑,而恭彌也沒去注意,因為那個似乎是老爺的老人家正往自己這處走來。
老人家的優雅舉止和這屋子的品味讓恭彌對他有一種特別的敬意,老人停了在他面前。
『你好,我是總管田中。』老人一語驚人,恭彌不禁覺驚訝,他是總管?那個藍髮異色雙眼的人是誰?
『這是你的房間鎖匙,你的固定制服將於今晚送到,明天請務必穿老爺對你指定的衣服。』田中似乎並不對恭彌眼中的驚訝所動容,給了恭彌鎖匙和指點了恭彌的去路後便離開了。
所以說……從一開始就被騙了嗎?!
回想著一星期前,面試之後的情況,恭彌就更有幹勁(?)的打掃著這個灰塵積了好說也有一寸厚的閣樓。
還有那個入職表格到底算什麼啊!
入職表格上只需要你填寫一樣資料。
沒錯,只需你填寫,名、字。
還有最重要的是……他要服侍的老爺居然真的是那個藍色頭髮、雙眼顏色不一的男人!
據說…他叫六道骸!
好樣的,我雲雀恭彌給你狠狠的記下這個名字!
面試那天看見的六道骸最起碼還正常點,要知道在第二天早上所看見的那個腦後藍髮翹起,像個鳳梨一樣的髮型,長髮在腦後束縛著……還有那雙眼睛…紅色和藍色的眼睛。紅色的右眼妖艷地閃耀著『六』字,左邊的藍眼卻清澈得像是沒見識世界醜惡的新生嬰兒般……
還有就是……
我們以後再慢慢詳列雲雀恭彌對於他的新工作的不滿吧。
打掃得灰頭黑面的雲雀恭彌走在目前和自己顯得格格不入的華麗走廊上…可惡,光是返回自己的房間就花了他一個半小時了,可想而知,這宅第到底大得有多麼的誇張。是說如果不是好幾天都是走這條路,雲雀恭彌絕不可能不依靠地圖而不迷路的。
“𪇵嚓”鎖匙插入門把轉動,再扭動門把,隨著開鎖聲而來的是房內那種女生特有的尖細聲音。
「恭彌妳又是這麼晚才回來啊?那房間怎麼打掃了這麼多天還是可以讓妳這樣…」那是他唯一的房友也是和他一同通過面試的女僕──一平。一平正在脫去上衣,而那雙精靈的大眼在滿面灰的恭彌面上打轉。
反射性的,恭彌低下頭不去直視一平,含糊的發出一些單音當作回應……啊!對啊,我們的小恭彌依然是個才十五歲的在 “正常”家庭長大的血氣方剛的少男呢!(作者在感噗完後似乎被亂拐亂叉、拐/叉死,還有就是讀者們的拳腳打死)
房間內簡單的放置了兩張軟綿綿的單人床,床單什麼的都是如醫院病房般的白色,兩張單人床中間有著個小茶几,小茶几上放著一戔小燈。先不論恭彌整個星期都是打掃那閣樓的問題,但其實即使是女僕,所受到的待遇也很不錯,更不用說主人的生活有多優越、舒適了。
「恭彌妳快點去洗澡吧,看你全身上下都是塵…又是的,為什麼莎利要派你去打掃那離主宅又遠、又不會有人去住的地方呢……啊、我已經洗了澡哦,恭彌你洗澡時可以洗久一點了!」一平放下擦頭髮的毛巾,好心的去幫恭彌拿出睡衣和粉紅色的蕾絲內衣褲放在洗手間內。
「真是可惜啊…明明發給妳的是那麼漂亮的粉紅色制服。」和恭彌相處了幾天的她,發現恭彌在洗完澡後會直接在洗手間內更換衣服、少言語、和在自己換衣時又不敢正視自己……一平的結論就是,恭彌是個害羞、內向的女生,所以要更細心和貼心的對恭彌。
「喜歡就和妳換…」比起自己身上那套除了粉紅色蕾絲外還是粉紅色蕾絲的,他對於一平那套全白並且不多蕾絲的女僕服更有好感,並不是說他 “喜歡”,而是反正都是要穿,不如穿一件自己能接受得了的,總比起……一個男人穿女僕穿已經夠扯的了,還要是粉紅色的。
「不行啊,每套制服都是老爺直接發下的,而且都有縫上名字…」連內衣褲都是。
恭彌俯身脫下那雙粉紅色的皮鞋、長及大腿的有著粉紅色蕾絲的白襪、扯下頭髮上那原本是粉紅色的蕾絲髮帶扔進洗衣服的袋子裡,直接往洗手間走去。
「奇怪了…為什麼廁巾的消耗量這麼大……」經過一平身邊時聽到一平的輕喃,恭彌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胸前的偉業。
今天同樣被派往打掃那離主宅遠、也不會有人去住的附屬洋房裡…花了恭彌接近一個星期去打掃的閣樓終於變得閃閃發光、一塵不染、無瑕疵的……
冷漠的眼神盯著這閃閃發光、一塵不染、無瑕疵的……閣樓,乍眼看之下樣子很不爽的恭彌其實內心裡是高興得不得了,要不然像目前他這麼佈滿灰塵的人居然還能發出閃光光的氣色是什麼一回事呢?要不然就是這人就是有一個藍色鳳梨頭、紅藍色眼睛,紅色那眼裡還要有個妖艷的『六』字的人(關什麼事)。再要不然就是這個人的心情非常好。
而恭彌不可能是前者吧(廢話),所以就只能得出結論就是,目前他心情是 “非常好”的啊…!
恭彌離開那閃閃發光、一塵不染、無瑕疵的閣樓,踏出閣樓外的那滿佈灰塵的樓梯和走廊上,離開了那奇怪的只有閣樓窗戶在閃閃發光的洋樓。
一團黑漆漆的發光東西…不對、是我們親愛的小恭彌(被揍),走在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對、是綠意盎然的大宅草地上,恭彌首次感到這大宅的好。看著這草地,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恭彌剎那發現這裡很漂亮,心情變得更好了,雖然身邊閃光光的小點變得更多了,可是恭彌依然是一副不爽,或應該說是面癱的表情吧。
不是第一次走在這草地上了,不過在沒有接下來要面對一大堆灰塵(因為已經面對了)的工作和有陽光的情況走過這裡是第一次。眼尖的恭彌看見了平坦得如他胸部的草原上,突出了如他胸上不應突出的草色東西,而且有一團東西在那突出的東西中高速移動,恭彌很感興趣的往那個方向走去,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是滿身灰塵的狀況。
『奧義.四劍!』以利落流暢的動作在草叢中穿梭,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見。在一陣刀劍劃過空氣的聲音過後是那青綠的草葉緩緩的飄落。停下身影來的人似乎特別高,但看清楚後就能發現,這個人的雙腳和雙手都是夾帶著劍……
這是六道宅的園丁──幻騎士。
是全意大利,甚至全世界唯一一個用劍和腳來修草的園丁。
以劍在草地上刮了個圈,以致草坪被刮起,露出棕紅色,很好聞的泥土。幻騎士利落的轉了個身,看見正往自己走來的黑色身影。
嗯?那是什麼?新來的園丁嗎?
但疑問很快就解開了,那黑漆漆、身邊又(似乎)有著無數光點在閃光光的東西是穿著女僕服的有著灰藍色眼瞳鳳眼的短髮女生。是不久前選出來的新女僕吧。
連園丁也是一個賣藝的,這宅第的主人到底在想什麼。
遠遠的停在能看及那園丁的地方,雲雀恭彌看著那全身穿著黑色制服的園丁,他不想太接近這人。
搞什麼,都什麼時代了,還修個古代日本公主眉…還有那髮型……比那鳳梨頭更沒品味。
上下的審視對方,對方的眼光也停留在雲雀恭彌身上。
良久…一陣風吹過。
γ心情非常好,看著眼前這在他心中可稱上公主的小女孩,努力地練習棍球,他心裡那莫樣的情感就湧了上來。
在公主手裡拿著棍球棍要求自己教她打桌球時心情就開始非常的好。
雖說他是個管家,可是管家說真要做的有什麼呢?
沒有。
以前他是個職業棍球好手,為什麼現在會當了個管家他也不知道,是因為公主存在的關係嗎?
現在的他與公主站在草坪上,露天的棍球場讓人呼吸到清新的空氣,公主努力的練習棍球,似乎也沒有他插手的份,左右環顧了一下,就看見令自己心情突地非常不好的東西。
當初讓人把棍球桌搬出來時忘了會看見這討人厭的傢伙…嗯?那不遠處的黑壓壓的東西是?
「哪…大小姐,我來給你表演一下這球還可以有什麼用處……」
不知道這兩個人對峙了多久,反正他們兩個都不敢輕舉妄動。突然那園丁似乎受到什麼衝擊,一個站不穩、跌倒了…
在他跌倒的附近有個小球在滾動……他撿起那小球,往某一處扔去,然後對方單手穩接那小球。
「γ,你的東西。」
γ?好像在什麼地方有聽過這名字,而且讓人聽了很不爽。往那園丁說話的地方看去,看見的是一星期前的那個好像是管家的金髮男人,男人身後有著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紀拿著棍球棒的女孩。
「哎呀,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掉了呢,真是麻煩你了啊、幻騎士。」γ也拿著棍球棒,另一手拋弄著剛剛那被稱為幻騎士的人扔過去的小白球,跟那女孩說了些什麼後往著自己這邊走來。
「咦?這不就是18號嗎?」γ的亮起笑容看著滿身灰塵的恭彌,叫喚著恭彌面試時的號碼。
「我不是18號。」
「怎麼了這麼勤奮的打掃啊?奇怪了這地方雖然是大可是我想不到什麼地方會這麼髒啊…」很顯然對方無視了恭彌剛剛說的話。
「γ,沒見這麼久你的品味依舊的差。」幻騎士說到。
「是嗎?你的也不比我好多少啊。」
「只穿內衣加外套的習慣依舊。」
……冷嘲熱諷持續。
然後一直站在原地的女孩突然也拿著棍球棒往著這邊跑來,在她腦後飄逸著的那小辮子讓恭彌想起了這宅第的主人。
不想群聚的恭彌在女孩來到面前時已經無聲無色的走了。
「γ。」輕輕的一聲叫喚,把γ的注意力完全拉過來,這時,他們才發現恭彌不見了。
-待續-
鳳梨我與麻雀在鮮網共同的專欄 點韓進入 - 六月九日十八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