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唔唔……」身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快讓少年受不了,可是少年依舊強忍著那吃痛的聲音,堅持決定不讓它湧出喉嚨。
「……弟弟你還真的是多少次都那麼緊呢。」身上的人在少年耳邊輕道出讓少年感到恥辱的話,可是少年只是閉緊眼睛努力的忍受著這一切。「唔嗯──」對方悶哼了聲,然後把那滾燙的性液洩了在少年體內,接著迅速的把那已被滿足的性器由少年那流著鮮紅液體的穴口抽出。
少年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慢慢張開那雙已經聚焦不能的眼睛……結束了…
「如果你是女人的話就更好了,」他這樣字字鏗鏘的跟那剛取悅完自己的少年說到,「但是你的下面也緊得讓我不希望你是女人哦…雲雀恭彌。」
有著灰藍眼眸的眼睛努力的把焦點放在那有著深藍長髮、自己掛名的哥哥──六道骸身上,儘管還是不能聚焦,可是他盡了最大的努力,狠狠的盯著他。
『恭彌∼』正開口打算繼續說下去的骸,被從樓下傳來的一聲呼喊阻止了,不屑的望一眼趴在床上的恭彌。
「母親在叫你了,還不快點下去。」
拿廁巾抹去在自己私處的淫穢物,吃力的起床,然後穿上睡褲,往走門邊走去。
一拐一拐的在樓梯上走下樓,跟在自己身後的六道骸的視線有多冰冷即使看不見也能想像。在樓梯下的是六道骸的母親以及一位有著燦爛金髮的男子。
「恭彌!」六道骸的母親急急忙忙的上前歯扶行動不便的自己,「怎麼了?腳傷還沒好嗎?」
「嗯……」悠悠然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他很愛這個慈祥的女人──就像愛自己母親一樣的愛她,可是她的兒子對自己做的事卻讓自己恨之入骨。
「恭彌我來跟你介紹,這位是Dino,是來教你義大利語的家庭教師哦。」女人把恭彌拎到那金髮男子前,恭彌抬起頭,望了他一眼,而對方卻是很明顯的呆了呆。
「呃……那個,六道夫人,我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那家庭教師是這樣跟母親說到的,然後把母親拉帶到一旁不知道說些什麼。義大利語而已,我也懂啊,為什麼要花錢去請人來教他。
他就是討厭雲雀恭彌,這個無原無故入侵了他的世界的男孩,讓自己要把本來的萬千寵愛和他平分。
他來到自己面前的那天他還記得很清楚,那時候自己十二歲,雲雀恭彌五歲。
母親把他帶到自己臉前,帶著兩行自己不喜歡出現在母親臉上的淚痕,說這是自己的新弟弟。而那小子抱著一個殘破的黃色的鳥型毛娃娃,低著頭,陰沈得不得了。
哼──想必然這只不過是在在讓人注意他、關心他而已吧。
可是對於別人的關心卻像是很不屑似的。
父親也因為救他被車撞而與世長辭了,是他讓我的家庭這麼不完整的。
那為什麼──為什麼母親還這麼的疼他。
「那個…六道夫人,不是說我要教的是貴子弟嗎?為…為什麼會是個女生?」Dino有點帶口吃的向面前那樣子年輕的少婦問到。
「啊?哈哈…恭彌是男生啊。」少婦被Dino的問題樂笑了,接下來卻落魄的說到,「那孩子很漂亮吧…就和他母親一樣。」
「呃…不、不好意思!」少婦的問答和反應讓Dino又羞又不知所措,「那個…恕我不知禮的問一下,恭彌他為什麼要學義大利文?」
「因為我們一家半年後要移民了啊。」少婦帶著溫暖的微笑回答道。
好說Dino替自己補習了也快半年了,而他和六道骸的關係也一直維持著。明天就是平安夜,想必六道骸一定會去晚會……太好了。
「吶、吶、恭彌?」一聲聲的叫喚把自己喚回現實,恭彌不厭煩的看了一眼那位家庭教師。
「…怎麼了?」沉默好半刻後,自己問道。
「明天你會出去玩嗎?」對方瞇起那雙棕色的眼帶笑的對自己說到。
「不會。」他討厭人多的地方,和六道骸正好相反。
「誒?為什麼啊?」
「你好煩…到底是來教我,還是來煩我的?」
「呃呃…抱歉啊恭彌,那麼我們繼續這個日常會語的教程,這種時候要對對方說的是……」Dino繼續解說那恭彌早就明瞭的語言課程,而恭彌則是托著頭的望向那飄著雪的外頭。
今天家裡沒有一個人,六道骸和他的母親都出去了晚會,而家裡的僕人也因為今天是普天同慶的日子所以早就在好幾天前得到了一星期的假期。
六道骸的母親很善解人意,知道自己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所以這些年來也沒有強逼自己去什麼晚會之類的場合…在窗邊看著那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恭彌就覺得自己沒有出去是對的選擇。
一道金色的人影突然貼了在窗前,受到驚嚇的恭彌,瞳孔剎那張大的看著…
──是那個麻煩的家庭教師。
對方比手畫腳的表示自己想進來,恭彌皺著眉頭的走至門前拉開門,刺骨寒心的空氣瞬間就進入了室內,看見Dino穿著笨重的衣裝拿著兩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站在門前,恭彌只好把對方放入家裡。
「你來幹什麼的,今天你不用來替我補習啊。」用與室外的空氣冷得可比的眼神看著對方在袋子裡拿出一些甜膩的東西和飲料,恭彌站在一旁的說到。
「我來跟恭彌一起過聖誕節啊!」Dino一邊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放上桌子,一邊說。
「誰要求你了…」坐在桌子旁,皺起眉頭帶著些許的厭惡說到,昨晚六道骸發洩完的下身的忍忍作痛更讓自己煩燥。
「沒有啊!只是很想跟恭彌一起過。」
恭彌前恭彌後的跟你很熟嗎!不過不吃白不吃。
不可否認的是恭彌肚子的確是很餓了,而且和Dino相處了那接近半年的時間裡,恭彌也對他放下了不少戒心。
眼睛瞄也不瞄那精巧的聖誕蛋糕,拿起木筷子就拿那各式花樣的壽司夾去。
「果然恭彌還是喜歡和食啊。」坐在旁邊的Dino一臉幸好的樣子,拿起放在一邊的東西喝。
「你喝的那個……」那飲料中帶著刺鼻的氣味,恭彌皺起眉頭望了過去。
「啊?是粉紅香檳,恭彌沒喝過嗎?是一級的香檳哦。」Dino搖了搖手上那裝著淡粉紅帶金色液體的玻璃杯說到。
酒,他討厭酒。
可是今晚他倒是很想喝喝看,接過那杯香檳放至嘴邊,恭彌細細的品嚐。
──出乎意料的好喝。
沒有酒的苦澀,濃郁的香味帶著淡淡的甜味在口中迴盪……忍不住的,把整杯喝了下去。
「呃呃…恭彌喝酒不能喝得這麼快啊!」急急忙忙的想阻止,可是對方一個酒杯頂了在自己的鼻頭前。
「添。」
「唔…嗯……」腹上傳來癢癢的感覺,眨了眨那像是突然變得厚重的眼皮,恭彌看到那金色的影子在自己腹上輕吻著……
「不要!」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似的,恭彌把對方狠狠的推開,眼神中帶著與平日高傲不同的恐懼。
不要…不要!那種事他不要!對他做這種事的人…只要有六道骸一個就夠了!
「恭彌…」爬起來,伸出手想觸摸那現在看起來像是脆弱的少年……Dino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在遇見雲雀恭彌前。
「不…不要。」人兒口中就喃著這兩個字,剎是恐慌的看著自己。
不管對方的掙扎把對方溫柔的抱入懷中,輕輕的吻上那白哲的後頸,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手往少年的幼嫩摸去,溫柔的套弄著。
「哈啊…唔嗯……」奇怪的感覺,全身變得燥熱…他開始懷疑Dino要做的事情其實跟六道骸的不一樣。
聖誕節的下午,Dino輕輕的把熟睡在自己身邊的恭彌的頭髮往後耳後撥弄,看著對方天真的睡顏,想起昨晚的激情中,自己要求對方留下來不要去義大利,而少年也輕輕的回應了一聲,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溫暖。
看見那個小子的家庭教師居然出現在家裡,而且還輕輕的把那小子的房門帶上,正往恭彌房間走去的六道骸怔了怔。
「呃……你、你好。」Dino似乎對自己被發現了感到羞怯,輕輕的對六道骸點頭示好,而六道骸也僵硬的對他點了點頭,並一直目送他走下了樓梯才逼切的進入恭彌的房間。
在看見恭彌外露的頸上的那斑斑點點的紅印,他就知道昨晚他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
他抱雲雀恭彌時從來都不會愛撫、不會親吻,更加別說留下吻痕了。
不行!絕對不行!雲雀恭彌是我的!我的!
也驚訝自己有這種想法,雲雀恭彌對他而言應該只是一個用來發洩的玩具,可是他就是不能壓抑自己的這種想法。
他自己昨晚是和另一個女生共度春霄,為什麼他就是不容許雲雀恭彌和別人發生了關係?
雲雀恭彌醒了,像六道骸那麼大力的把門甩上,他怎麼會不醒來?
警惕的看著那個站在門前的男子,雲雀恭彌知道他來想幹什麼。
六道骸欺身上前,對恭彌說到「我現在就要!」隨後沒等他答覆就伸手去想扯下他的睡褲。
「不要!」抓住那隻有力的手,恭彌決不讓他再那樣讓自己痛苦了。
「你說什麼?」除了第一次之外,雲雀恭彌從來都不會反抗他的。
「我說我不要!」接近是吼的把話說出來,恭彌知道自己要拒絕面前這個人,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愛他。
和Dino的歡愉後,他才知道原來性愛也是可以這麼甜美、歡愉、舒適的。和六道骸那強硬的進入,然後每一次的傷害……他不想再嘗到。就像是喝過甜美的粉紅香檳後,絕不會想再去喝那苦澀、濃郁酒精的BLACK WHISKEY一樣的道理。
「是現在才要為你那為金髮的師老師守身嗎?」邪媚的笑起來,不是的,不是想說這種話的……可是下意識的就是說出這種話來令對方感到恥辱。
「你別胡扯!」是惱羞成怒吧,像是一種不見得光的事被發現似的,雲雀恭彌一個巴掌的打了上骸那俊逸的臉上。
因為被打上了一個巴掌的力道,骸微微的側過了臉…轉過頭來像是毒蛇般的盯著那因為過度用力而在喘氣的雲雀恭彌。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