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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 耽美同人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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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5 月 13 日  星期三   陰晴不定


[6918]02_女僕的日子 分類: [6918]雲雀恭彌女僕事...

看前先知`請務必要看這裡↓

 

※崩壞有

 

※亂來有

 

※自創人物有

 

※文筆一塌胡塗有

 

※糟糕有(不敢非常,因為是↓)

 

※洛基生日賀文

 

 

 

 

 

 

 

 

 

 

『你好,我是女僕長,莎利。』那身穿紅色女僕服,金色卷髮的妖媚女人對剛填完入職表格的雲雀恭彌說道,並伸出那明顯經過精心保養、修甲的右手,可是恭彌似乎完全沒有與她握手的意思,依然是一副面癱的死盯著她。

 

『那…好吧,以後會由我對你直接下達命令,這是女僕守則和這裡的地圖…』莎利眼看無趣,便收回右手,並不知從何處拿出一份佈滿灰塵的厚重黑色書皮銀色字體的本子,和一份色彩豐富、寫滿註解的紙給恭彌。

 

伸手接過,以輕微的點頭動作表示明瞭和謝謝,只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出他那只有一點點幅度的點頭動作。

 

莎利把本子交給她後就雙手抱胸的如第一次面試般的上下打量著恭彌,只不過是臉上不再帶有微笑,而恭彌也沒去注意,因為那個似乎是老爺的老人家正往自己這處走來。

 

老人家的優雅舉止和這屋子的品味讓恭彌對他有一種特別的敬意,老人停了在他面前。

 

『你好,我是總管田中。』老人一語驚人,恭彌不禁覺驚訝,他是總管?那個藍髮異色雙眼的人是誰?

 

『這是你的房間鎖匙,你的固定制服將於今晚送到,明天請務必穿老爺對你指定的衣服。』田中似乎並不對恭彌眼中的驚訝所動容,給了恭彌鎖匙和指點了恭彌的去路後便離開了。

 

 

 

 

 

所以說……從一開始就被騙了嗎?!

 

回想著一星期前,面試之後的情況,恭彌就更有幹勁(?)的打掃著這個灰塵積了好說也有一寸厚的閣樓。

 

還有那個入職表格到底算什麼啊!

 

入職表格上只需要你填寫一樣資料。

 

沒錯,只需你填寫,名、字。

 

還有最重要的是……他要服侍的老爺居然真的是那個藍色頭髮、雙眼顏色不一的男人!

 

據說…他叫六道骸!

 

好樣的,我雲雀恭彌給你狠狠的記下這個名字!

 

面試那天看見的六道骸最起碼還正常點,要知道在第二天早上所看見的那個腦後藍髮翹起,像個鳳梨一樣的髮型,長髮在腦後束縛著……還有那雙眼睛…紅色和藍色的眼睛。紅色的右眼妖艷地閃耀著『六』字,左邊的藍眼卻清澈得像是沒見識世界醜惡的新生嬰兒般……

 

還有就是……

 

我們以後再慢慢詳列雲雀恭彌對於他的新工作的不滿吧。

 

 

 

 

 

打掃得灰頭黑面的雲雀恭彌走在目前和自己顯得格格不入的華麗走廊上…可惡,光是返回自己的房間就花了他一個半小時了,可想而知,這宅第到底大得有多麼的誇張。是說如果不是好幾天都是走這條路,雲雀恭彌絕不可能不依靠地圖而不迷路的。

 

“𪇵嚓”鎖匙插入門把轉動,再扭動門把,隨著開鎖聲而來的是房內那種女生特有的尖細聲音。

 

「恭彌妳又是這麼晚才回來啊?那房間怎麼打掃了這麼多天還是可以讓妳這樣…」那是他唯一的房友也是和他一同通過面試的女僕──一平。一平正在脫去上衣,而那雙精靈的大眼在滿面灰的恭彌面上打轉。

 

反射性的,恭彌低下頭不去直視一平,含糊的發出一些單音當作回應……啊!對啊,我們的小恭彌依然是個才十五歲的在 “正常”家庭長大的血氣方剛的少男呢!(作者在感噗完後似乎被亂拐亂叉、拐/叉死,還有就是讀者們的拳腳打死)

 

房間內簡單的放置了兩張軟綿綿的單人床,床單什麼的都是如醫院病房般的白色,兩張單人床中間有著個小茶几,小茶几上放著一戔小燈。先不論恭彌整個星期都是打掃那閣樓的問題,但其實即使是女僕,所受到的待遇也很不錯,更不用說主人的生活有多優越、舒適了。

 

「恭彌妳快點去洗澡吧,看你全身上下都是塵…又是的,為什麼莎利要派你去打掃那離主宅又遠、又不會有人去住的地方呢……啊、我已經洗了澡哦,恭彌你洗澡時可以洗久一點了!」一平放下擦頭髮的毛巾,好心的去幫恭彌拿出睡衣和粉紅色的蕾絲內衣褲放在洗手間內。

 

「真是可惜啊…明明發給妳的是那麼漂亮的粉紅色制服。」和恭彌相處了幾天的她,發現恭彌在洗完澡後會直接在洗手間內更換衣服、少言語、和在自己換衣時又不敢正視自己……一平的結論就是,恭彌是個害羞、內向的女生,所以要更細心和貼心的對恭彌。

 

「喜歡就和妳換…」比起自己身上那套除了粉紅色蕾絲外還是粉紅色蕾絲的,他對於一平那套全白並且不多蕾絲的女僕服更有好感,並不是說他 “喜歡”,而是反正都是要穿,不如穿一件自己能接受得了的,總比起……一個男人穿女僕穿已經夠扯的了,還要是粉紅色的。

 

「不行啊,每套制服都是老爺直接發下的,而且都有縫上名字…」連內衣褲都是。

 

恭彌俯身脫下那雙粉紅色的皮鞋、長及大腿的有著粉紅色蕾絲的白、扯下頭髮上那原本是粉紅色的蕾絲髮帶扔進洗衣服的袋子裡,直接往洗手間走去。

 

「奇怪了…為什麼廁巾的消耗量這麼大……」經過一平身邊時聽到一平的輕喃,恭彌下意識的按了按自己胸前的偉業。

 

 

 

 

 

今天同樣被派往打掃那離主宅遠、也不會有人去住的附屬洋房裡…花了恭彌接近一個星期去打掃的閣樓終於變得閃閃發光、一塵不染、無瑕疵的……

 

冷漠的眼神盯著這閃閃發光、一塵不染、無瑕疵的……閣樓,乍眼看之下樣子很不爽的恭彌其實內心裡是高興得不得了,要不然像目前他這麼佈滿灰塵的人居然還能發出閃光光的氣色是什麼一回事呢?要不然就是這人就是有一個藍色鳳梨頭、紅藍色眼睛,紅色那眼裡還要有個妖艷的『六』字的人(關什麼事)。再要不然就是這個人的心情非常好。

 

而恭彌不可能是前者吧(廢話),所以就只能得出結論就是,目前他心情是 “非常好”的啊…!

 

恭彌離開那閃閃發光、一塵不染、無瑕疵的閣樓,踏出閣樓外的那滿佈灰塵的樓梯和走廊上,離開了那奇怪的只有閣樓窗戶在閃閃發光的洋樓。

 

一團黑漆漆的發光東西…不對、是我們親愛的小恭彌(被揍),走在綠意盎然的並盛…不對、是綠意盎然的大宅草地上,恭彌首次感到這大宅的好。看著這草地,呼吸著這新鮮的空氣,恭彌剎那發現這裡很漂亮,心情變得更好了,雖然身邊閃光光的小點變得更多了,可是恭彌依然是一副不爽,或應該說是面癱的表情吧。

 

不是第一次走在這草地上了,不過在沒有接下來要面對一大堆灰塵(因為已經面對了)的工作和有陽光的情況走過這裡是第一次。眼尖的恭彌看見了平坦得如他胸部的草原上,突出了如他胸上不應突出的草色東西,而且有一團東西在那突出的東西中高速移動,恭彌很感興趣的往那個方向走去,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是滿身灰塵的狀況。

 

 

 

『奧義.四劍!』以利落流暢的動作在草叢中穿梭,速度快得讓人幾乎看不見。在一陣刀劍劃過空氣的聲音過後是那青綠的草葉緩緩的飄落。停下身影來的人似乎特別高,但看清楚後就能發現,這個人的雙腳和雙手都是夾帶著劍……

 

這是六道宅的園丁──幻騎士。

 

是全意大利,甚至全世界唯一一個用劍和腳來修草的園丁。

 

以劍在草地上刮了個圈,以致草坪被刮起,露出棕紅色,很好聞的泥土。幻騎士利落的轉了個身,看見正往自己走來的黑色身影。

 

嗯?那是什麼?新來的園丁嗎?

 

但疑問很快就解開了,那黑漆漆、身邊又(似乎)有著無數光點在閃光光的東西是穿著女僕服的有著灰藍色眼瞳鳳眼的短髮女生。是不久前選出來的新女僕吧。

 

 

 

連園丁也是一個賣藝的,這宅第的主人到底在想什麼。

 

遠遠的停在能看及那園丁的地方,雲雀恭彌看著那全身穿著黑色制服的園丁,他不想太接近這人。

 

搞什麼,都什麼時代了,還修個古代日本公主眉…還有那髮型……比那鳳梨頭更沒品味。

 

上下的審視對方,對方的眼光也停留在雲雀恭彌身上。

 

良久…一陣風吹過。

 

 

 

 

 

γ心情非常好,看著眼前這在他心中可稱上公主的小女孩,努力地練習棍球,他心裡那莫樣的情感就湧了上來。

 

在公主手裡拿著棍球棍要求自己教她打桌球時心情就開始非常的好。

 

雖說他是個管家,可是管家說真要做的有什麼呢?

 

沒有。

 

以前他是個職業棍球好手,為什麼現在會當了個管家他也不知道,是因為公主存在的關係嗎?

 

現在的他與公主站在草坪上,露天的棍球場讓人呼吸到清新的空氣,公主努力的練習棍球,似乎也沒有他插手的份,左右環顧了一下,就看見令自己心情突地非常不好的東西。

 

當初讓人把棍球桌搬出來時忘了會看見這討人厭的傢伙…嗯?那不遠處的黑壓壓的東西是?

 

「哪…大小姐,我來給你表演一下這球還可以有什麼用處……」

 

 

 

 

 

不知道這兩個人對峙了多久,反正他們兩個都不敢輕舉妄動。突然那園丁似乎受到什麼衝擊,一個站不穩、跌倒了…

 

在他跌倒的附近有個小球在滾動……他撿起那小球,往某一處扔去,然後對方單手穩接那小球。

 

「γ,你的東西。」

 

γ?好像在什麼地方有聽過這名字,而且讓人聽了很不爽。往那園丁說話的地方看去,看見的是一星期前的那個好像是管家的金髮男人,男人身後有著一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年紀拿著棍球棒的女孩。

 

「哎呀,真不好意思,不小心掉了呢,真是麻煩你了啊、幻騎士。」γ也拿著棍球棒,另一手拋弄著剛剛那被稱為幻騎士的人扔過去的小白球,跟那女孩說了些什麼後往著自己這邊走來。

 

「咦?這不就是18號嗎?」γ的亮起笑容看著滿身灰塵的恭彌,叫喚著恭彌面試時的號碼。

 

「我不是18號。」

 

「怎麼了這麼勤奮的打掃啊?奇怪了這地方雖然是大可是我想不到什麼地方會這麼髒啊…」很顯然對方無視了恭彌剛剛說的話。

 

「γ,沒見這麼久你的品味依舊的差。」幻騎士說到。

 

「是嗎?你的也不比我好多少啊。」

 

「只穿內衣加外套的習慣依舊。」

 

……冷嘲熱諷持續。

 

然後一直站在原地的女孩突然也拿著棍球棒往著這邊跑來,在她腦後飄逸著的那小辮子讓恭彌想起了這宅第的主人。

 

不想群聚的恭彌在女孩來到面前時已經無聲無色的走了。

 

「γ。」輕輕的一聲叫喚,把γ的注意力完全拉過來,這時,他們才發現恭彌不見了。

 

 

 

 

 

 

 

 

 

 

-待續-

 

鳳梨我與麻雀在鮮網共同的專欄 點韓進入 - 六月九日十八時



[6918]01_面試 分類: [6918]雲雀恭彌女僕事...

看前先知`請務必要看這裡↓

 

※崩壞有

 

※亂來有

 

※自創人物有

 

※文筆一塌胡塗有

 

※非常糟糕有

 

 

 

 

 

 

 

 

 

 

照著那個詭異男子所指的路,恭彌很是順利的到了這個面試的房間──雖然,很不服氣。

 

恭彌站到房間的角落,盡量遠離人群。努力的讓自己去觀察自己現在身處的房間,以分散注意力,避免自己忍不住去咬殺這票群眾的人。

 

房間很大,但卻很突顯的多了一塊四方形。壁紙是淺棕色,整間房間以暗調為主題,靠著那好幾面的落地大玻璃透進的陽光為光源,而那幾面落地玻璃似乎能夠打開通往外面那飄落著又紅

又黃的楓葉的庭園。在玻璃旁邊,靠著牆壁有一個古色古香的大書櫃,而在玻璃門和書櫃夾角、約是書櫃的前面,有著一張跟書櫃似乎是一套的餐桌。餐桌上什麼都沒放置,但在餐桌旁邊是放著了四張以對座形式的漂亮椅子。但在靠近門口處卻放著了一堆和整間房間很不相襯的、看起來很舒適的黑色軟沙化。沙化坐著十多個與自己穿著同樣套裝的女生,只有少數人是和恭彌一樣是站著的…而恭彌雖然衣服和她們整套是一模一樣,但恭彌就總是覺得自己缺少了什麼……

 

「哎呀∼你的這裡真大呢∼」這時某個坐在黑沙化上的一位樣貌出眾的女生向坐在她旁邊女生說,並往她的胸口上用手指點了點。

 

「呃…討厭啦∼你的才大呢。」胸口被點了點的女生本來是一面不爽的看著坐她旁邊的那個樣貌出眾的女生,但在回那個女生話的頓時卻是立刻轉了個面,嫵媚的一隻手捂著臉頰一隻手往那女生搖了搖……

 

無數個井字在一直半黑著臉的雲雀恭彌的頭上閃耀,他一手托著自己的額頭。自己在幹什麼啊…居然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胸…胸……?

 

這時雲雀恭彌抬起頭,往四周同樣是來面試的女生望了過去…凹凸有形、女生該有的地方有…而自己……我本來就是不應該有這些的嘛……

 

在恭彌思緒飛快的飄到不知道什麼地方時,房間裡卻是慢慢的安靜下來…一個有著金黃色頭髮並整齊地往後梳去、與那整齊的髮型不搭調的穿著一件白色內衣並隨性的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此時卻是慢慢的走進了這房間。

 

「各位來面試女僕的可愛女生們,我是這裡的管家、γ。如果你們能夠成功成為這裡的女僕的話,以後我們就會是同事了……咳咳、」接著他清清喉嚨似的咳了兩聲,換上一幅嚴肅的神情。「現在呢、請大家先來拿代表面試先後的號碼牌……」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堆紙牌。

 

剛才那個胸口被點了點的女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收腹挺胸抬頭、一臉自信的走了上去接過了他手上的一號牌子,並隨便向γ拋了個媚眼。γ對她笑了笑。號碼牌一張一張的遞出、只有恭彌依舊是站在角落黑著一張臉的沉在自己的思想裡…

 

「咳…那邊角落的美女不來拿牌子嗎?」看在場所有人手上都有牌子,就只餘下恭彌沒有上前去拿,γ不忘提醒恭彌。

 

「不拿牌子可是無法面試的哦∼」眼看恭彌並沒有反應,不、應該說是恭彌根本不知道γ在說自己……γ只好走到恭隨跟前停下,把那張上頭寫著[18]字樣的牌子放在恭彌眼前搖晃。

 

「……」思想被硬拉回現實的恭彌,接過那在自己眼前搖來搖去的牌子。若果這是平常的話,想必恭彌必定會吐出一句咬殺然後對方就會嚇得落荒而逃以作了事。但現在恭彌只是乖乖的接過牌子,並低頭望著牌子發呆,再次跟自己的思緒遠走高飛。

 

「那現在請手上有1號牌子的跟我進去這間房間,裡面有決定你們能否成為這裡一份子的人,當然、我也是其中之一。」γ一邊說一邊向一個沒什麼人注意到房間裡的小門走去,小門是設在書櫃對面那突顯的四方形前。

 

女生進去了…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房間寂靜無聲,所有人都往那小門看去。

 

‘呯蘯!’剛才進去的女生像一個大垃圾般的從小門裡被扔了出來。

 

「可惡你們怎麼敢這樣對我!」那團大垃圾…呃、不對…那個女生趴在地上憤怒的向那打開的小門大吼,小門裡傳出一把嘲弄的聲音。

 

「樣子不正常,胸部也不夠大…像你這樣質素的女人也敢來面試?」

 

「我、我爸好歹也是優材餐廳的主廚!」女生憤慨的道出自己身份。

 

「喔呀∼那你爸還真是培育出了一塊很好的豬扒啊∼」

 

「你說什麼!」女生氣得青筋暴現。

 

「我想你還是快點換下這套衣服,然後快點離開…」這時γ從小門裡走出來,冷冷的對她說。

 

「這麼一套的爛衣服…!」女生還沒說完,γ就請拿著2號牌的女生,就是那個樣貌出眾的女生啦……進去面試。在經過坐在地下的那個女生時低頭看著她,並送她一個嘲諷的眼神。

 

胸部不夠大…先不論樣子,光是胸部不夠大這一點就足以讓恭彌出局了。一直都跟自己思緒遠走高飛的恭彌在這時候拿起一直放在身旁的紙袋往門外走去。

 

 

 

 

 

可惡!

 

原本想著進男廁的恭彌在男廁門外遇見了剛剛那個接待生,接待生又再次很客氣的為恭彌指出,女廁的位置──男廁的對面。

 

正在女廁格裡的恭彌不停的咒罵著,把方才塞進袋子裡的胸罩黑著臉的重新淘出來。

 

胸部嗎…一隻手提著那佈滿蕾絲的黑色胸罩在自己眼前,眼旁的青筋暴現得讓人懷疑他會不會在下一秒爆出並流血,臉色臭得讓人無不退避三舍。

 

要先穿上吧…然後……

 

把那佈滿蕾絲的黑白色女僕連身短裙憤恨的脫下,只餘下那同樣是佈滿蕾絲的黑色三角小內褲“掛”在身上…

 

拿著胸罩的手開始顫抖。雲雀恭彌,作為男性的自覺、男性的尊嚴讓他遲疑著要不要穿上這塊“布”。不穿的話絕對會落選面試的……

 

很顯然的,雲雀恭彌這個男人的好勝心是比他作為男性的自覺、男性的尊嚴要強出許多。他決定穿上。

 

穿上後,很快的問題又來了…沒有東西把胸罩撐起……胸部(其實是胸罩)下垂、凹入。

 

有什麼東西可以塞進去…

 

鳳眼把視焦固定在那團白白軟軟綿綿的東西上…紙巾。

 

 

 

 

 

雲雀恭彌重新進入那面試房間時,房裡的女生已經所餘無幾。17號的女生哭著的拿著手帕,逃也似的從小門裡跑出來,γ也是在那女生跑出來後沒多久後也從小門裡懶慵的走出來,眼睛瞄去站在門前的雲雀恭彌處。

 

「剛才一直也看不見你呢,十八號。還以為妳逃跑了呢。」輕挑的語氣沒有改變。

 

心情極端不爽的雲雀恭彌沒有理會他,直接往小門進去。

 

小門裡的房間沒有窗戶,似乎是個密室,很簡單的在正中央放上了一張長形的木桌。木桌後坐著三個人,還有一個空位。雲雀恭彌站到桌前,眼神冷冷的掃過那三個人。

 

空位在最左邊,是為第一位。右邊那座位坐著個穿著火紅色女僕服的金色卷髮的妖媚女人,雙手托著臉帶著微笑的看著雲雀恭彌,是為第二位。第三位是個穿著整齊燕尾西裝,帶著單邊眼鏡,有著藍色頭…髮的……是那個怪異男子!

 

努力忍著心裡泛起的那股厭惡感,瞄過去坐在最右邊的那個穿著西裝,提起茶杯在喝茶的老人家。想必那就是主人家吧。

 

γ從後走上來,坐在那空位上。這時沒有說話,四人都是用眼光把雲雀恭彌從上到下不停的掃。讓雲雀恭彌不爽的心情越加變大…媽的,這是什麼爛面試。

 

在這樣的狀態過了約十多分鐘後,突然的那個怪異男子發言了。

 

「很好,不多言,不像那十五號般的吱吱喳喳。」滿意的笑起來。

 

接下來那穿著火紅色女僕服的金色卷髮的妖媚女人也跟下來發言說道…

 

「樣子不賴,沒有濃妝艷抹,只是…如果多加笑容就更好了。」

 

那老人卻只是繼續喝他的茶,點了點頭。

 

「身材也很好…」γ起初是皺了皺眉頭,但他現在卻笑著的說出這一句。

 

「恭喜你通過了一場面試,我是總管家──六道骸。你是最後一位吧?那我們就出去繼續下輪面試了。」那怪異男子優雅的站起來,笑著的對恭彌說到。

 

連名子也這麼怪異。

 

 

 

 

 

「各位把上面的資料填好就行了。」γ 盡責的解釋到。而那位所謂的總管家和主人家坐在γ身後那準備好的椅子上。穿紅色女僕裝的女人把一份表格分發到餘下的五人手上。

 

Q1.你的號碼

   18

 

Q2.年齡

   15

 

Q3.性別

  

可惡不是說只請女生嗎,問性別幹什麼?!熟練的不小心寫上M了…

Q3.性別

WOMAN

 

Q4.有和人嗶──過嗎?

(傳來筆斷掉的聲音……)

 

Q5.三圍

   36 24 36

聽說這是最完美的女性身材…

 

Q6.你認為你會愛上總管家嗎?

 

…………………這是什麼爛問題。

 

Q6.你認為你會愛上總管家嗎?

絕不可能

 

 

 

 

 

「現在只餘下11號和18號啊…」γ笑著說「接下來只有兩項,打掃庭園和服侍主人下午茶。」

 

什麼因為3號年齡超過30歲所以不請了,9號因為會愛上總管家所以也不請了,15號因為突然覺得她很討厭所以也不請了。連不請人的理由也這麼爛!

 

11號很快就把庭園打掃完了,閉上那雙大眼睛,可愛的呼了一口氣,手往額頭上抹。「真是的,在香港可沒這麼大的庭園啊。」把掃把交給雲雀恭彌,鼓勵性的對他笑了笑。「我覺得很簡單啊,相信你也能通過的。」

 

雲雀恭彌依然維持著那面癱表情,接過。

 

 

 

 

 

看見那一大堆黃葉…「咬殺!」

 

 

 

 

 

「好利害哦,我就說你可以通過的嘛。」

 

剛穿過那幾面大落地玻璃窗,就聽見那11號鼓勵的尖細聲音…

 

「喔呀…11號你可以去填寫入職表格了。」

 

討厭的聲音。

 

看著那桌布、銀製的優雅茶壺、茶杯、幾款茶葉、三明治、司康餅、小蛋糕和水果塔還有各式的餐點…

 

侍奉主人喝下午茶嗎……深呼吸一口氣,回想在家裡時喝下茶時……

 

恭彌臉上不可置信的先露出了一個180度的笑容,再把餐布整齊的鋪上桌子…然後……鳳眼微微睜開往茶葉處瞄了瞄再重要閉上成彎月形……

 

「請問老爺要喝大吉嶺紅茶的秋摘、伯爵茶還是錫蘭高地紅茶的烏沃茶或汀布拉茶呢?」

 

「喔呀…烏沃茶好了。」略為驚訝的睜了睜大眼,然後回復始初般的態度回答。

 

把茶葉放進茶壺裡,再放入溫度適中的水。

 

在等待茶泡好的這段時間裡恭彌亦把檸檬切成薄片。把三明治、司康餅、小蛋糕和水果塔放在碟子上,再順序放在架子上,壘成「三層架」的形式。

 

「終於有點像女僕的樣子啦。」總管說到。

 

青筋暴現、不管他…依然維持著笑容把茶倒進茶杯,再笑咪咪的把茶杯 “輕輕的”放上那已鋪上餐布的桌子上。杯子裡的茶在杯子碰到桌子時凌空飛到六道骸的面前,再一滴不漏的重返杯子裡。

 

“拍拍拍”六道骸拍起手來,「這是什麼餘興表演嗎?」

 

「不是的,老爺。」依然保持著那溫文儒雅的笑,如果這情景讓雞精看到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把牛角麵包、葡萄乾、魚子醬等食品放上桌子上…好了,大成告成。接下來只要等這個混蛋食完就行了。

 

「很好,你通過了,去填寫入職表格吧。」

 

 

 

 

 

惡夢的開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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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00_序 分類: [6918]雲雀恭彌女僕事...

雲雀恭彌目前正處於一間華麗得不似會是建於日本的宅第等待工作的面試,而這個並不是一個問題,問題出自是他身上的衣著,一身以樸素的黑白色為主,重蕾絲的超短女僕裙,頭上戴著一個可笑的、白色、同樣是同蕾絲、應該是和衣服配為一套的髮帶。

 

害他成這樣的正是那個自稱他爸,但姓氏和自己不一樣還要是白髮的雞精,還有那個擔當著母親角色的金髮迪諾。

 

想今早那個白髮老頭笑嘻嘻地把他推出門外,說什麼要讓他出去闖練闖練。等他成為一個獨當一面的人再回來繼承家中的業務。而那個不重用的老媽卻在雞精身後叫著『不』並想上前阻止,但門卻在那一秒毫不留情的當著恭彌的面前重重地摔上。

 

身無分文的恭彌只好在招工的公告板上找適合的工作……而他那雙鳳眼則是第一眼就從那堆殘殘破破的招工單章裡看中了在當中最為華麗的紙張、同樣亦是當中薪酬最高的那張招工單章。

 

包食包住包替換衣服包娛樂、最重要的是薪酬一月還達到五十萬…看到這裡,恭彌口中不禁發出了讚嘆的一聲「WAO~」,要知道恭彌家裡也是個有錢的大家族,但企業中最高薪酬的也不過是三十萬一個月。這工作,他、雲雀恭彌,要定了!恭彌嘴邊浮起一抹笑容。

 

不過這工作一個月五十萬,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工作呢?

 

懷著好奇心的恭彌再往下一看希望找到答案,可沒想到只寫著一句只限女生面試和面試的日期、時間。

 

彷似晴天霹靂的一句話,讓恭彌嘴邊的笑容瞬間堅硬了起來,而恭彌卻還不知道是那到底是什麼工作值那麼高的價錢還要只有女生才做得來的。

 

恰好當時離面試只餘下兩小時,恭彌一把扯下那張招工單章就往那地址上寫的地點去了。然後,就成了現在這種情形。

 

其實聽到他說到來應徵的那位接待人員是顯得很疑惑,客氣地對恭彌指出這是女生才能勝任的工作。

 

「我知道。」沒聽對方說完恭彌就打斷了對方重複那張招工單張裡的詞句。

 

「那請…小姐你穿上這套制服吧,這是面試必需的穿著。如果不穿著這套衣服是不能去面試的。」接待人員一邊說一邊把一個大大的紙袋交給了恭彌。

 

「更衣室在那裡。」接待人員客氣的為恭彌指點更衣室的位置。

 

恭彌手上拿著那裝著制服的紙袋進了更衣室……袋子裡裝著的是一套女僕服、一雙和衣服配成一套的鞋子、髮帶、長及大腿的白色襪子,還有……一個胸罩和一條三角褲。

 

「女僕……為什麼薪酬達到那麼高……」恭彌面黑了一半地默默的唸出了心中的疑惑。不過看在薪酬的份上,恭彌硬著頭皮地硬是把女僕服穿上了。

 

胸罩……他可是個男人需要胸罩來幹什麼?!

 

三角褲……恭彌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那套短得基乎只是剛好過屁股的裙子下還露出了一大節的四角褲。無奈之下只好把褲子脫下、黑著面的換上對方很貼心的為他們這些面試的人所準備的三角褲。

 

恭彌步出更衣室的那一刻接待人員面上的疑惑就神奇地消失了,接待人員走上前來一只手搭在恭彌肩上笑著地有一句沒一句的向恭彌搭訕著,而他的手亦很快地被恭彌不客氣地打掉。

 

「呃……呵呵,那個…你要面試的房間在前面左轉再右轉再右轉再左轉再一直向前走……」接待人員只是呆了呆後就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跟恭彌解說如何去面試的房間。

 

而恭彌很快的就……徹底地忘了那堆路線,穿著女僕服的恭彌在這過份大的大宅中迷路了。

 

「喔呀∼迷路了嗎∼?」在恭彌心情最不好的時候,一把聲音在恭彌的身後響起。

 

恭彌轉過身去看見的是一頭藍色奇怪髮型、紅藍異色雙瞳的詭異男子…「你是誰。」

 

kufufu……沒見過你呢、是來面試女僕卻迷路的人嗎?」

 

「要你管。」

 

「在前面轉右前走第五間房間就是咯∼」對方沒理會恭彌,卻是一味的為恭彌指起路來了。

 

「…………」討厭程度和家裡的老頭一模一樣!

 

雖然很不想,但恭彌依然是往那個詭異男子所指的路走了過去。

 

 

 

 

 

 

 

「誒?不道個謝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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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D18]Senza amore-下 分類: [6918]短文

雲雀恭彌走了,留下來的卻是六道骸。

 

 

 

 

 

那天Dino下樓後,不知道被什麼沖昏了頭腦,直接去找了六道夫人,解說這一切的事。

 

他和恭彌之間發生的事、他對恭彌的感情、在平安夜發生的事……到到最後的目的還是那一個,『請讓恭彌留下來日本讓我好好的照顧他吧。』Dino誠懇、完美的向六道夫人鞠了個躬。

 

六道夫人也不是說那麼能在一瞬間接受這事情的,考慮了良久才放鬆態度點了點頭。看來這孩子能給恭彌幸福呢……這樣,就沒問題了。

 

Dino很是歡喜,他原本以為這一切會是多麼的困難艱鉅的工作。他請六道夫人與他一起上去和恭彌談好一切細節,談好以後的著落。

 

 

 

可是……在恭彌房內看見的那一切是如此的觸目驚心。白色的床單沾滿從那衣衫凌亂的兩人交合處所流出的血染成一片豔紅,恭彌的鎖骨上、胸口上…那一道道的血痕和在那禽獸般的人嘴邊流出的血。

 

六道夫人不敢相信,一直以來她都盡力的保護恭彌……這個,自己好友所留下的遺孤。現在居然被自己親生骨肉如此凌虐,真是、諷刺啊。

 

一直以來恭彌腳扭傷的謊話都只是不想讓自己發現這一切,到底恭彌受到了這樣的傷害多久了?那個嘴邊有著血跡的禽獸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嗎?

 

 

 

本來還沉在幸福中的Dino,看見那一切時內心是如此的激動,可是身體卻不能動彈。看見在自己溫柔留下的記號上再被刻印上一個流著泊泊深紅的齒痕,真想上前把六道骸推開再狠狠的打他一頓。

 

 

 

 

 

最後母親在第二天急忙的把所有手續辦好,帶著依舊虛弱的恭彌離開了,永遠的…離開了。

 

始終是自己的親骨肉,六道夫人對六道骸不至於那麼絕情。原先在日本準備賣掉套現的房子留了下來,每月也定時的給六道骸的戶口匯入一大筆金錢。

 

六道骸也不是那種不能自力更新的社會敗類,可是失去雲雀恭彌後,卻開始了放縱的生活。

 

不挑性愛的對像,只要對方有著白皙的皮膚、墨色的黑髮和高傲的眼眸就夠了。

 

每次的性愛都和不同的人,每次的性愛六道骸都瘋狂的索吻、愛撫、律動。嘴裡喃著的是恭彌,身下的人卻不是恭彌……他自嘲,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是如此的迷戀上了雲雀恭彌。

 

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是與「沾污」了恭彌沒兩樣……把與他相似的人,當成替身來發生關係。

 

 

 

約半年後的某夜在酒吧裡遇上了與自己同樣落魄、和自己愛戀同一人的那位金髮男子。對方喝得爛醉如泥,透出他曾經回義大利尋找雲雀恭彌,可惜恭彌卻誰也不想見。

 

……是嗎,連那個對他溫柔的人都不願意見面,何況是為他帶來傷和痛苦的自己?

 

喝下手邊那混入了冰塊的BLACK WHISKEY,苦澀的味道與自己心情恰恰相同,過濃的酒精引起的是全身的燥熱,讓他想起了那一次…恭彌的感覺也是這樣的嗎?

 

『他口中…呢喃著的是‘哥哥’,我知道,他不愛我。』那家庭教師突然像是自言自語的話語傳入了帶著些許醉意的六道骸耳中,剎那──醉意全無。

 

 

 

那夜六道骸身邊沒帶著那濃妝艷抹、滿身香水的女人,難得獨身一人的回到家中,他踏入那自從恭彌離開後就沒再有人進去過的封塵房間,在床上看見了那一個恭彌從來時就帶在身邊的殘破黃色鳥型毛娃娃。

 

他把清潔、衛生什麼的都置之不理,緊緊的擁抱著那毛娃娃,這可能是他與恭彌最後唯一的機會──曾幾何時,當自己還擁有他時,還想把這恭彌視如寶貝的破爛扔掉來傷害他。

 

六道骸那夜抱著毛娃娃,在那有著絲絲櫻味道的房間沉睡,第二天醒來把一切推至酒醉下的胡思亂想。可是那天開始,他的生活規律重歸正常。

 

 

 

 

 

兩年過去了,沒有雲雀恭彌的消息,就像他真正的要在六道骸身邊人間蒸發似的。

 

他恨自己,為什麼要在失去時才發現自己對雲雀恭彌的感情這麼犯賤;他恨自己,為什麼要把事情弄得如絲田地,沒有回去當初的餘地。

 

 

 

扭開門把,鎖匙一直沒有改動,六道骸知道對方不可能會回來,但是他不想斷掉這些連繫。

 

踏入空無一人的居所,這裡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六道骸第一件事是往恭彌曾經的睡房走去,床上被他視物如視人的毛娃娃不見了。

 

──驚慌,隨後喜悅,他回來了。

 

跑回下去大廳,看見那已經長高許多,不再稚氣的背影。

 

對方垂下的手拿著毛娃娃,聽到自己那急切不隱藏的腳步聲音,轉過頭來用那雙漂亮的眼眸氣勢逼人的直盯著自己。

 

走近…幸好,自己的身高比對方還略勝一籌。

 

「恭彌,我可以…」算了,六道骸不打算問下去,恭彌會願意嗎?他不想被拒絕。

 

 

 

為什麼自己要回來。

 

看著手上的毛娃娃,恭彌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回來的藉口。

 

幸好,他沒有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銷毀。

 

看著沒有改變過的地方,恭彌在這裡的記憶都一切都不美好。

 

每一件物品只會讓他想起糟糕的事情,然後厭惡,直到…那個身影的出現。

 

對方走近自己,長長的藍色髮絲隨著他的步伐甩動……他沒有心理準備去面對他,只好把視線集中在那深邃的藍。

 

對方走近,被他怎麼對待都無所謂了……然後對方吞吞吐吐後,只是溫柔的擁抱著自己。

 

雖說那雙擁抱著自己的手在身上力道加大讓他快窒息,可是他不哼一聲,從那一次開始他就懂得忍耐。

 

「恭彌…我好想你。」聽到對方輕柔的在耳邊的低喃出自己的名字和讓自己傾心的話,雲雀恭彌頓時有了哭的衝動,可是他狠狠的推開了對方。

 

「我回來不是找你……」說出了遺心的話,雲雀恭彌不甘心自己永遠的被動……六道骸,你實在改變了我太多了……不能再、像傀儡般的被你玩弄在手中。

 

「恭彌我不能沒有你!我愛上你了……」骸把前一句吼出後再狠狠的把雲雀恭彌擁入懷中,緊閉著眼的輕道出。

 

 

 

 

 

……其實在BLACK WHISKEY濃郁酒精所引發的燥熱後,是那滿滿的溫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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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8,D18]Senza amore-上,H 分類: [6918]短文

「嗚…唔唔……」身上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快讓少年受不了,可是少年依舊強忍著那吃痛的聲音,堅持決定不讓它湧出喉嚨。

 

「……弟弟你還真的是多少次都那麼緊呢。」身上的人在少年耳邊輕道出讓少年感到恥辱的話,可是少年只是閉緊眼睛努力的忍受著這一切。「唔嗯──」對方悶哼了聲,然後把那滾燙的性液洩了在少年體內,接著迅速的把那已被滿足的性器由少年那流著鮮紅液體的穴口抽出。

 

少年趴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慢慢張開那雙已經聚焦不能的眼睛……結束了…

 

「如果你是女人的話就更好了,」他這樣字字鏗鏘的跟那剛取悅完自己的少年說到,「但是你的下面也緊得讓我不希望你是女人哦…雲雀恭彌。」

 

有著灰藍眼眸的眼睛努力的把焦點放在那有著深藍長髮、自己掛名的哥哥──六道骸身上,儘管還是不能聚焦,可是他盡了最大的努力,狠狠的盯著他。

 

『恭彌∼』正開口打算繼續說下去的骸,被從樓下傳來的一聲呼喊阻止了,不屑的望一眼趴在床上的恭彌。

 

「母親在叫你了,還不快點下去。」

 

拿廁巾抹去在自己私處的淫穢物,吃力的起床,然後穿上睡褲,往走門邊走去。

 

 

 

一拐一拐的在樓梯上走下樓,跟在自己身後的六道骸的視線有多冰冷即使看不見也能想像。在樓梯下的是六道骸的母親以及一位有著燦爛金髮的男子。

 

「恭彌!」六道骸的母親急急忙忙的上前歯扶行動不便的自己,「怎麼了?腳傷還沒好嗎?」

 

「嗯……」悠悠然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他很愛這個慈祥的女人──就像愛自己母親一樣的愛她,可是她的兒子對自己做的事卻讓自己恨之入骨。

 

「恭彌我來跟你介紹,這位是Dino,是來教你義大利語的家庭教師哦。」女人把恭彌拎到那金髮男子前,恭彌抬起頭,望了他一眼,而對方卻是很明顯的呆了呆。

 

 

 

「呃……那個,六道夫人,我可以…和你單獨聊聊嗎?」那家庭教師是這樣跟母親說到的,然後把母親拉帶到一旁不知道說些什麼。義大利語而已,我也懂啊,為什麼要花錢去請人來教他。

 

他就是討厭雲雀恭彌,這個無原無故入侵了他的世界的男孩,讓自己要把本來的萬千寵愛和他平分。

 

他來到自己面前的那天他還記得很清楚,那時候自己十二歲,雲雀恭彌五歲。

 

母親把他帶到自己臉前,帶著兩行自己不喜歡出現在母親臉上的淚痕,說這是自己的新弟弟。而那小子抱著一個殘破的黃色的鳥型毛娃娃,低著頭,陰沈得不得了。

 

哼──想必然這只不過是在在讓人注意他、關心他而已吧。

 

可是對於別人的關心卻像是很不屑似的。

 

父親也因為救他被車撞而與世長辭了,是他讓我的家庭這麼不完整的。

 

那為什麼──為什麼母親還這麼的疼他。

 

 

 

「那個…六道夫人,不是說我要教的是貴子弟嗎?為…為什麼會是個女生?」Dino有點帶口吃的向面前那樣子年輕的少婦問到。

 

「啊?哈哈…恭彌是男生啊。」少婦被Dino的問題樂笑了,接下來卻落魄的說到,「那孩子很漂亮吧…就和他母親一樣。」

 

「呃…不、不好意思!」少婦的問答和反應讓Dino又羞又不知所措,「那個…恕我不知禮的問一下,恭彌他為什麼要學義大利文?」

 

「因為我們一家半年後要移民了啊。」少婦帶著溫暖的微笑回答道。

 

 

 

 

 

好說Dino替自己補習了也快半年了,而他和六道骸的關係也一直維持著。明天就是平安夜,想必六道骸一定會去晚會……太好了。

 

「吶、吶、恭彌?」一聲聲的叫喚把自己喚回現實,恭彌不厭煩的看了一眼那位家庭教師。

 

「…怎麼了?」沉默好半刻後,自己問道。

 

「明天你會出去玩嗎?」對方瞇起那雙棕色的眼帶笑的對自己說到。

 

「不會。」他討厭人多的地方,和六道骸正好相反。

 

「誒?為什麼啊?」

 

「你好煩…到底是來教我,還是來煩我的?」

 

「呃呃…抱歉啊恭彌,那麼我們繼續這個日常會語的教程,這種時候要對對方說的是……」Dino繼續解說那恭彌早就明瞭的語言課程,而恭彌則是托著頭的望向那飄著雪的外頭。

 

 

 

今天家裡沒有一個人,六道骸和他的母親都出去了晚會,而家裡的僕人也因為今天是普天同慶的日子所以早就在好幾天前得到了一星期的假期。

 

六道骸的母親很善解人意,知道自己不喜歡熱鬧的地方,所以這些年來也沒有強逼自己去什麼晚會之類的場合…在窗邊看著那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恭彌就覺得自己沒有出去是對的選擇。

 

一道金色的人影突然貼了在窗前,受到驚嚇的恭彌,瞳孔剎那張大的看著…

 

──是那個麻煩的家庭教師。

 

對方比手畫腳的表示自己想進來,恭彌皺著眉頭的走至門前拉開門,刺骨寒心的空氣瞬間就進入了室內,看見Dino穿著笨重的衣裝拿著兩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站在門前,恭彌只好把對方放入家裡。

 

「你來幹什麼的,今天你不用來替我補習啊。」用與室外的空氣冷得可比的眼神看著對方在袋子裡拿出一些甜膩的東西和飲料,恭彌站在一旁的說到。

 

「我來跟恭彌一起過聖誕節啊!」Dino一邊把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放上桌子,一邊說。

 

「誰要求你了…」坐在桌子旁,皺起眉頭帶著些許的厭惡說到,昨晚六道骸發洩完的下身的忍忍作痛更讓自己煩燥。

 

「沒有啊!只是很想跟恭彌一起過。」

 

恭彌前恭彌後的跟你很熟嗎!不過不吃白不吃。

 

不可否認的是恭彌肚子的確是很餓了,而且和Dino相處了那接近半年的時間裡,恭彌也對他放下了不少戒心。

 

眼睛瞄也不瞄那精巧的聖誕蛋糕,拿起木筷子就拿那各式花樣的壽司夾去。

 

「果然恭彌還是喜歡和食啊。」坐在旁邊的Dino一臉幸好的樣子,拿起放在一邊的東西喝。

 

「你喝的那個……」那飲料中帶著刺鼻的氣味,恭彌皺起眉頭望了過去。

 

「啊?是粉紅香檳,恭彌沒喝過嗎?是一級的香檳哦。」Dino搖了搖手上那裝著淡粉紅帶金色液體的玻璃杯說到。

 

酒,他討厭酒。

 

可是今晚他倒是很想喝喝看,接過那杯香檳放至嘴邊,恭彌細細的品嚐。

 

──出乎意料的好喝。

 

沒有酒的苦澀,濃郁的香味帶著淡淡的甜味在口中迴盪……忍不住的,把整杯喝了下去。

 

「呃呃…恭彌喝酒不能喝得這麼快啊!」急急忙忙的想阻止,可是對方一個酒杯頂了在自己的鼻頭前。

 

「添。」

 

 

 

「唔…嗯……」腹上傳來癢癢的感覺,眨了眨那像是突然變得厚重的眼皮,恭彌看到那金色的影子在自己腹上輕吻著……

 

「不要!」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似的,恭彌把對方狠狠的推開,眼神中帶著與平日高傲不同的恐懼。

 

不要…不要!那種事他不要!對他做這種事的人…只要有六道骸一個就夠了!

 

 

 

「恭彌…」爬起來,伸出手想觸摸那現在看起來像是脆弱的少年……Dino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性向……在遇見雲雀恭彌前。

 

「不…不要。」人兒口中就喃著這兩個字,剎是恐慌的看著自己。

 

不管對方的掙扎把對方溫柔的抱入懷中,輕輕的吻上那白哲的後頸,留下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吻痕,手往少年的幼嫩摸去,溫柔的套弄著。

 

「哈啊…唔嗯……」奇怪的感覺,全身變得燥熱…他開始懷疑Dino要做的事情其實跟六道骸的不一樣。

 

 

 

 

 

聖誕節的下午,Dino輕輕的把熟睡在自己身邊的恭彌的頭髮往後耳後撥弄,看著對方天真的睡顏,想起昨晚的激情中,自己要求對方留下來不要去義大利,而少年也輕輕的回應了一聲,心頭不由得升起一股溫暖。

 

 

 

看見那個小子的家庭教師居然出現在家裡,而且還輕輕的把那小子的房門帶上,正往恭彌房間走去的六道骸怔了怔。

 

「呃……你、你好。」Dino似乎對自己被發現了感到羞怯,輕輕的對六道骸點頭示好,而六道骸也僵硬的對他點了點頭,並一直目送他走下了樓梯才逼切的進入恭彌的房間。

 

在看見恭彌外露的頸上的那斑斑點點的紅印,他就知道昨晚他不在的時候是發生了什麼。

 

他抱雲雀恭彌時從來都不會愛撫、不會親吻,更加別說留下吻痕了。

 

不行!絕對不行!雲雀恭彌是我的!我的!

 

也驚訝自己有這種想法,雲雀恭彌對他而言應該只是一個用來發洩的玩具,可是他就是不能壓抑自己的這種想法。

 

他自己昨晚是和另一個女生共度春霄,為什麼他就是不容許雲雀恭彌和別人發生了關係?

 

 

 

雲雀恭彌醒了,像六道骸那麼大力的把門甩上,他怎麼會不醒來?

 

警惕的看著那個站在門前的男子,雲雀恭彌知道他來想幹什麼。

 

六道骸欺身上前,對恭彌說到「我現在就要!」隨後沒等他答覆就伸手去想扯下他的睡褲。

 

「不要!」抓住那隻有力的手,恭彌決不讓他再那樣讓自己痛苦了。

 

「你說什麼?」除了第一次之外,雲雀恭彌從來都不會反抗他的。

 

「我說我不要!」接近是吼的把話說出來,恭彌知道自己要拒絕面前這個人,眼前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一點點的愛他。

 

Dino的歡愉後,他才知道原來性愛也是可以這麼甜美、歡愉、舒適的。和六道骸那強硬的進入,然後每一次的傷害……他不想再嘗到。就像是喝過甜美的粉紅香檳後,絕不會想再去喝那苦澀、濃郁酒精的BLACK WHISKEY一樣的道理。

 

「是現在才要為你那為金髮的老師守身嗎?」邪媚的笑起來,不是的,不是想說這種話的……可是下意識的就是說出這種話來令對方感到恥辱。

 

「你別胡扯!」是惱羞成怒吧,像是一種不見得光的事被發現似的,雲雀恭彌一個巴掌的打了上骸那俊逸的臉上。

 

因為被打上了一個巴掌的力道,骸微微的側過了臉…轉過頭來像是毒蛇般的盯著那因為過度用力而在喘氣的雲雀恭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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