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由於寫了才三千多字已經用了五小時(扶額
雖然很有靈感可是沒有動力寫...也許是個坑,
但我一定會把它填完的...
-------------------------------------------------------------------------------------------------------
「喂!你在幹什麼啦!老子我可不是女人!」好吧三更半夜在熟睡中莫名奇妙被人叫醒,然後莫名奇妙的被推來服侍喝醉的Xanxus更衣。莫名奇妙的被人當成了女人看,然後被推上床。最後現在還要莫名奇妙的被扒開衣服!喂!到底有沒有人告訴老子這是什麼回事!(喂!我要投訴這垃圾作者詞窮了!)
憤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可惡!他從來都不知道Xanxus是這麼大力的!
「喂!我說你夠了哦!…嗚嗯……」男人的手摸上那長期被黑色制服掩蓋的身子,Squalo禁不住仰起頭閉起眼,讓喉中的嬌吟漏了出來。
「吵死了。」男人終於抬起頭瞄了自己一眼,然後重新低頭舔上Squalo胸前那點粉嫩。
「…哈啊……住手…」Squalo皺著眉頭用那雙泛淚的銀色眼眸看著Xanxus,不能反抗的他,只好期待Xanxus會驚覺他正在侵犯的人是自己。
似乎因為胸前沒有柔軟的肉團,Xanxus皺了皺眉頭,直接扒下Squalo下身的黑色西褲,分開對方雙腿,把那蓄勢待發的粗壯捅進去。
「嗚啊啊──!好、好痛!啊啊…出去……出去嗚…」彷彿要把自己撕裂的痛楚讓Squalo悽慘嬌柔的叫了一聲,身經百戰的他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能讓自己受到這麼痛不欲生的事情,隨著痛楚逼出的是由眼中流出的兩行淚水……接下來是在心裡由然而生的絕望感。
Xanxus沒有理會身下人的慘叫,抓著那雙因長期不見陽光而變得光滑蒼白的小腿,下身急切的需求讓他瘋狂的律動,兩人交合處流出的是那讓人揪心的豔紅……
「啊嗚…唔嗯……」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那因痛楚而失去血色的薄唇中斷斷續續的傳出,雙腳被大大的分開得能看清自己的私處的動作讓他感到羞恥,不可反抗的跟著身上男人的律動所傳出的劇痛讓他緊皺眉頭。
「唔…」一聲滿足的悶哼,Squalo只感到身體裡多出了一股滾燙的刺痛感,他想昏過去,但直覺告訴他不可以……
太陽如平日般的從窗戶照入,Xanxus揉了揉帶著依舊帶著睡意的眼睛……奇怪,怎麼今天那大嗓門垃圾沒來叫醒我。
突然想起了昨夜的歡愉,Xanxus暴戾的臉帶上了平日沒有的溫柔,手摸至身旁的空位,但床上除了他以外卻沒有任何人。
那銀色長髮的女人呢?算了,反正又是一個只為尋找一夜情的女人。
那溫柔彷似剎那的幻覺,再次從Xanxus的臉上消失無蹤。
翻開被子,那印在床單上的深棕乾涸的血跡Xanxus沒看漏,怔了怔,心裡突然下了什麼主意。
居然是第一次嗎……他突然的輕笑。
更衣,踏出自己的房間,在不遠的走廊前看見一個甩著長長銀髮的人影一瘸一瘸的走著。啊…原來她還在。他微笑,默不作聲的走上前,從後抱起了那高瘦的身影……
「喂!誰啦!把老子放下來!」可惡!居然失神到有人從後走上來了都不知道!
「嘖。」原來是Squalo,對啊,他怎麼會忘了基地裡有著銀色長髮的人還有他呢。毫不溫柔的鬆開手,任方才自己抱著的人跌在地下。「垃圾你有見過一個銀髮的女人嗎?另外她…胸部很小的。」要Xanxus回憶起酒醉時的事的話,他只能勉強想起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
「…呃?」銀色長髮…Xanxus在找自己?因為昨晚嗎?下身傳來的隱隱作痛讓Squalo想起昨晚那痛苦卻曖昧的情節,Xanxus在完事後緊緊的擁著他,親吻他的每一處…那種溫柔……讓他心動。
「想不到居然還是處女……」
像是喃喃自語的輕聲細語傳進了Squalo的耳中…處女?這是什麼垃圾形容詞……可是,如果是說第一次,無論是被那樣的對待、那樣的經歷…還有性愛,Squalo的確是第一次沒錯。
從小就被送進專門培養黑手黨的學校,在那種基乎完全是男生的成長環境中,他沒有與女生接觸過,也只覺得女生是弱小無能的人類。
離開學校後,他只知道到處找人去挑戰劍術,打倒當時的劍帝。
在宴會上,遇見了那自己第一眼看見就知道自己敵不過的Xanxus,他心甘情願的把BOSS之位給他,並決定追隨他的怒火……策劃搖藍事件。
半年後,在搖藍事件中得知Xanxus的秘密,然後…一直的等待,每當看見自己那為了約定而留長的髮絲根本沒有那種尋歡的興致。
他想他喜歡那昨夜那個女人,不光是因為那種自己是他第一次的男人的那種滿足,還有就是她儘管與自己發生了關係,也沒有死纏爛打。她知道自己在義大利的地位吧?其他女人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什麼要負責任,他置之不管;什麼有了自己的孩子,他都強逼對方把那孩子下掉。
這女人…很特別啊……
『叫所有的暗殺隊部下去紅燈區找一個有銀色長髮的女人。』他當下就對Squalo下了這道命令,他不希望,自己所佔有的東西被別人沾污。
「垃圾,我在問你呢,找到了沒有?」Varia的幹部晚餐聚會,Xanxus帶著快發怒的語氣,不知第幾次的對Squalo重複問到,連他都為自己的執著發問感到驚奇。
「呃…?」沉在自己思緒中的Squalo這才反應過來,轉頭帶著疑問的眼神看著Xanxus。
「嘶嘶嘶……鯊魚發呆了哦…」Belphegor發出一貫的笑聲,的確,Squalo拿著停在半空的叉子呆若木雞的樣子有什麼機會能看到?
「我…老子在想有那種實力來接代Mammon的人是誰而已!」不敢正視Xanxus,Squalo選擇先應付那個白痴王子。
「垃圾我在問你找到那有著銀髮的女人沒有!」把手上的紅酒杯狠狠擲往那垃圾的髮絲上,紅色的液體在燈光的反照下閃閃發光分不清到底是酒還是血……
Squalo反常的沒有大吼‘喂你這混蛋想幹什麼!’,而是低著頭的按在桌子上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處理Boss你的私事…」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下保持沉靜的離開大廳。
「今天的小Squalo好奇怪哦…」在Varia中被稱為變態的Lissuria看著Squalo的背影說道。
銀色的長髮、小的胸部,昨天在說這些Xanxus所提出的特徵時,部下們都是以疑惑的眼光打量著自己…『喂!看什麼看!Boss要找的是女人啊!老子可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啊!』
那個混帳Xanxus把自己當成女人的來操也算了!別連自己的部下也用這種眼光看著自己!
狠狠的瞄了他們一眼,全都低下頭的不敢再看自己一眼……
『請-問──這裡是Vongola的直轄暗殺部隊Varia嗎?』一把慵懶帶著點童音的聲音在這種時候插了進來……
『喂!你誰啊!』望往聲音的來源──門口,那是有著綠色頭髮的小子。
『ME是收到這份東西才來的。』對方從懷裡掏出一份信封,拿出當中的信,上面印著的是大空的死氣之炎,這時Squalo才注意到那人手上戴著的是地獄指戒……
「前-輩──Squalo前輩。」一直跟在身後那昨天的小子突然喚到自己的名字…
「呃…是、是怎麼了嗎?」轉過頭去,銀色長長的跟著的甩動,抽離開了了那小子的掌握中。
「沒-有什麼……」
「喂!你這小子是想死嗎!」居然敢玩我的頭髮!不知不覺的到達大廳,Squalo只好放過對方…
「嘶嘶嘶……鯊魚你身後那綠髮的是誰啊?」踏入大廳,Belphegor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是接替Mammon的新幹部之一,霧屬性的…叫Fran。」淡淡的把新加入幹部的新人介紹後,Squalo隨便的找了沙化坐下。
「嘶嘶嘶…是接替Mammon的啊……那麼為了記念Mammon……」他一邊說一邊走近,隨後在Fran的抗議聲中把他帶走。
扶著額頭,Squalo只覺得一切都好煩……
「垃圾你今天又沒有來叫醒我…是執行不好任務所以沒面見我嗎?」少了那種大嗓門把自己叫醒,感到的是空虛?嘖,垃圾別開玩笑了。
Squalo才剛沒好氣的抬起頭想反駁Xanxus,卻有一名部下拿著一份資料來通報了…
「Superbia大人…你昨晚要我們找的人已經找到了……Xan、Xanxus大人……」看見Xanxus又恭敬的鞠了個躬。
「把一切詳情跟Boss說就行了……」離開,Squalo才沒有興趣知道那個要成為自己替身的女人到底是誰。
「嘶嘶嘶…王子叫你戴上就戴……」
「ME才不要戴這種東西──你這個墮落王子。」吵吵鬧鬧的聲音在走廊上迴響,Fran來了已經將近半個月了呢…Xanxus和那個女人也交往了同樣的有好半個月了……這消息在Vongola傳得很是起勁。
兩道身影跑過自己身邊…「喂!我說你們給我小心點!別撞到老子了!」沒好氣的提醒一聲,Squalo往那兩個跑在走廊上的影子大吼。
「吶?這頭髮跟我真像啊,你說是不是,Xanxus…」甜膩得讓人骨頭酥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Squalo想也沒想的就急步往前走。
「大垃圾,給我停下來…」沙啞的聲音聽了這麼多年,在Squalo耳中已成了獨特的指令,僵硬的站著在原地。這半個月來,他都不敢去面對Xanxus以及那有著與他相似銀髮的女人,他甚至連那女人的樣子都沒見到過。
腳步聲相疊的漸漸接近,Squalo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那是慌張?驚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