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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Hitman Reborn! 耽美同人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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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5 月 18 日  星期一   陰晴不定


[CP=?]交錯點-03 分類: [allCP]交錯點

我等了好久了,重遇這刻、我等了二十五年。

 

 

 

「你的眼裡永遠只有他一個嗎?」山本的眼神不知為何的突然變得很悲傷,語氣也跟今天的折然不同。

 

盡管獄寺的理解能力很好,可是在山本這種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和無里頭的句語中,他完全是一頭霧水。

 

山本按著地板緩緩站起來,同樣是二十五歲的他,身高卻比獄寺足足高了半個頭。

 

低下頭去望著眼前這個人兒,今天自己在小店裡的出現絕對不是偶然。他知道隼人一定會出現在那裡的,所以他自從某一天起,就有事沒事的都在店外透過玻璃窗看那沒什麼人光顧,但阿綱依然守著的小店。

 

今天,他依然經過那裡,雖然他已經不太記得為什麼要經過。他看見了一個略長銀白髮色的後腦,他確定那是獄寺,但他也害怕一旦認錯怎麼辦,失望的感覺絕對和那次有比擬。懷著興奮和擔心的心情推開那從未開過的厚重木門……直瞪自己的碧綠眼睛讓他的心興奮得像快跳出來。可是,他不可以表現出來,不行,不可以。不知道眼前人兒的心情是否和自己一樣,他把手搭上阿綱的肩上……

 

 

 

『如果你愛我,就在我把手搭在阿綱肩上的時候叫我棒球笨蛋吧。』

 

『混蛋!不論我愛不愛你我也會這麼罵你!』

 

 

 

『你這棒球笨蛋!趕快把你的髒手從十代目肩上拿開!』今早他那句一點也不浪漫卻是讓自己開心得像是親耳聽到他說我愛你般的話語還在自己耳邊迴響著。

 

 

 

 

 

 

「什麼啊?你這混蛋到底在說什麼?」不喜歡這種被俯視的感覺,可惡,身為外國人的自己不是理當會比亞洲人要高的嗎?

 

「有時候我真希望你可以和碧洋琪有點像。」沉默不語好半刻的山本說出的是讓獄寺不解的話。

 

「呃。」他…這混蛋怎麼會知道碧洋琪──獄寺的同父異母姐姐。

 

「如果你可以有一點重視愛情就好了…」

 

「你怎麼會知道……」最後一個字才發出半個音節,對方就不理他的接話。

 

「我想起來了哦。」山本剛才的悲傷忽然的不再復存,臉帶微笑的往獄寺貼近,一直貼近到快貼到鼻尖的距離,獄寺被這說變臉就變臉的男人嚇壞了。

 

「嗄?你…你在說什麼啊?」似乎感到汗都快流出來了,獄寺不往的往後退,山本不停往前逼近,直到獄寺身後只餘下那一道薄薄的日式板牆,沒有位置再後退為止。

 

「我早就想起了。」眼神又變得溫柔無比的看著獄寺,這傢伙是怎麼了?醉了嗎?不可能,剛才一直在喝酒的只有自己啊。

 

「還想起了你和我……」輕聲的在獄寺耳邊道出了那淫穢的句子,而眼前的人兒不停的裝傻扮蠢,氣得山本有把這人兒弄壞的衝動。

 

「你這變…」

 

想到做到,一隻大手緊抓著獄寺雙手手腕,強制地固定在獄寺頭頂上的位置,滿意的看見獄寺那雙漂亮的碧眼閃爍著憤怒的目光狠盯著自己……很懷念呢,隼人。

 

輕含人兒的耳垂,感到人兒身體正放軟,緩緩地順著牆壁滑下。山本讓他依牆而坐,可是手和嘴巴沒有放過對方,從耳朵慢慢的碎吻至那薄唇,狠狠的掠奪這久違的甜味。私慾叫囂著,要自己看一眼現在的隼人,而他也依著自己那一點私慾,鬆開了雙唇,好好地觀賞獄寺現在的模樣。緊閉著眼皮、眉頭緊皺、臉上浮現了紅緋、小嘴微張,正努力吸取空氣……你這是在誘惑我啊,隼人。

 

 

 

「你這…混蛋!」微微的張開那因為快感和驚慌而濕潤了的雙眼,輕輕喘氣。他慌了,他、獄寺隼人,慌了。他平生第一次感覺到男人也有可怕之處,從前,只有他讓人感到可怕…先不論自己的力氣居然比不上他。令他感到這個男人──山本武,恐怖的是,他臉上所露出的笑容不再像今早般的陽光、爽朗,而是變得邪魅,那雙眼中所透露出的竟是對自己的慾望…不會吧,他不會真的是有這種癖好吧?而他,獄寺隼人將要像娘兒般的雙腿大開的在男人身下叫嚷吧……?

 

「哈啊…」倒抽一口氣、感到男人那粗糙的大手摸上自己胸前的蓓蕾,「停手!你這變態大叔快給老子停手!不然看老子我…啊哈…把……把你宰了!」

 

怎麼…久別重逢後會這樣啊。山本武皺起眉頭,停下動作,直盯著獄寺,「難道說…你沒想起來?」

 

男人直盯自己的雙眼所帶著的慾望彷彿要把自己看透一般,可是…錯覺吧?為什麼在那雙眼中的慾望裡好像還帶著一絲──悲哀?「有、有什麼可以想起的!」媽的我在想什麼,這男人說的話又是意味著什麼,我沒有失過憶,也是第一次來日本,跟這傢伙完全沒接觸點!日語也是從夏馬爾那裡學回來的……

 

「你說出十代目和棒球笨蛋這些詞…還以為你也想起了……」在思考的當中,山本的字句也傳進了獄寺現在那混亂的腦裡。

 

「想起什麼…!」

 

像泄了氣的氣球般,山本把頭靠在獄寺結實的胸膛上,手依然緊死抓住獄寺那已落在鎖骨前的雙手手腕。儘管獄寺青筋暴現,口裡不斷冒出略帶點問候山本母親的字語來抗議,還有就是以那不可忽視的力氣不斷的掙扎,山本都不受影響。

 

撐起身子讓頭離開獄寺的胸膛,讓嘴唇靠近對方的耳朵輕道…

 

 

 

如果你愛我,就在我把手搭在阿綱肩上的時候叫我棒球笨蛋吧。』模糊不清的影像隱約能看見一個下巴有著刀疤的男人對被壓在自己身下的銀髮男人輕道,聲音和剛才那人的重疊。

 

『混蛋!不論我愛不愛你我也會這麼罵你!』聲音沙啞粗糙,似乎是很吃力的把這句吼出來,道出這句話的正是那銀髮男人,那人裸著上半身、皺著眉頭,額上點著汗珠,臉色緋紅,似乎很難受的張開嘴不斷吸入空氣,然後微微的張開那朦著水氣的……碧綠色眼睛。

 

 

 

「哈!」剎時,獄寺的那碧綠的眼瞳縮小,雙眼不可置信的張大,卻什麼也看不見,倒抽了一口氣。不知名卻又熟悉的影像不斷的湧進他的腦裡,像是發生在眼前般,不連貫的影像不斷轉換,裡面有著奇怪的人、奇怪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山本鬆開了禁錮著他的手,可是現在的獄寺無暇去注意,腦袋像是要裂開的疼痛,被鬆開的雙手下意識的按著頭希望能減輕一點痛楚。

 

山本緊緊的把獄寺擁入懷中,他明白這種感受,他知道獄寺現在的痛苦。他沒想到這句話是給獄寺有那麼大的牽絆……能夠喚起他的記憶…可是,也好。輕輕的微笑,把雙臂的力道加大,任由人兒在自己懷中因為痛不欲生而痛哭失聲。

 

 

 

 

 

 

十年前,十五歲的山本正與父親一起在大掃除家裡的每一寸地方,拆開木造的典型日式地板下,有著一個似乎很殘舊的長形淺黃色木紋盒子,他好奇的拿了出來……

 

『吶、老爸,這是什麼。』一邊詢問在不遠處擦著地板的父親──山本剛,一邊打開那積滿灰塵的盒子。

 

『武不要亂動那個。』已經伸手去把盒子裡的東西拿出來的山本武沒看見在身後的父親臉上的異樣,而山本剛的阻止也似乎晚了一步。

 

把包裹的布慢慢退開,手觸上那東西……

 

 

 

『那樣的話就把這個拿去吧武。』老爸手上拿著暗棕色不知道包裹著什麼的布,慢慢的把布退開,自豪的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這不是竹刀嗎?』一把帶著疑問的少年聲音插入,視線集中在那把竹刀上。

 

『看上去雖然是竹刀,事實上確實用鋼鑄成的。』老爸溫柔的看著那把刀,解說道。

 

『誒?』那少年疑惑的聲音又打斷了老爸的話.老爸卻繼續解說下去。

 

『這是八代的時雨蒼燕流繼承者代代傳承的──』聲音消失不見,可是腦中卻出現了一個詞……

 

──時雨金時。

 

片斷中止,轉換成在回校的時候自己和學校裡以蠢著名的澤田還有另一個銀白色頭髮的人嬉鬧的走在路上……

 

『棒球笨蛋你怎麼可以對十目代不敬!』模糊得只能看清對方有一頭銀白色頭髮的人拿出一堆炸彈……

 

『獄寺君!冷、冷靜點啊!』澤田擋在自己前面勸說。

 

『可是…十、十代目……』銀髮少年似乎很不甘心的說,手上的炸彈依然在燃燒……

 

他是誰呢?好…好想看清楚點……片斷又轉換了……

 

片斷不停的轉換,當中都有那銀髮少年的身影,可是都不能看清他的樣子…模糊不清……好想知道、好想知道他到底是誰!

 

──隼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人在尖叫,而且是非常痛苦的尖叫,而尖叫聲不停的在自己耳邊迴響。

 

『武?你怎麼了!武!』當中夾雜著老爸著急的聲音──山本武回過神來,尖叫聲原來是出自自己的口中,他的頭好痛,仍不由自主的不停尖叫著……一直到痛楚減低後,他才能停下尖叫,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按著冒著冷汗的額,回想著剛剛在腦中的影像。

 

 

 

 

 

 

終於…停下來了嗎。

 

走馬燈般的影像沒有留下空隙的衝擊腦袋,讓自己快接近崩潰。湧入越多的的影像,痛楚就越大,結果眼眶不自覺的湧出了淚水……真遜啊,獄寺隼人。

 

「哈啊…哈啊……」隼人帶淚的眼中帶著恐懼,不停的把空氣吸進肺部,冷汗直冒,和當初自己的反應一樣……山本溺愛的再加緊力道,擁著懷裡的隼人,吻著人兒那冷汗直冒的額頭,卻不能忽視那精神得很的分身。

 

雖然很想忍下來,可是……

 

從額頭一直碎吻至那嫩唇,舌伸入那正吸入空氣而微張的口腔裡。

 

「唔…嗯……」沒有反抗,隼人反而回應起山本的吻,互相纏繞,熱切的索求著……

 

 

 

 

 

 



[CP=?]交錯點-02 分類: [allCP]交錯點

「啊哈哈…原來你懂日語啊。」山本再次開朗的笑起來,有點以笑遮醜的成分,不過也打破不了這種怪異的氣氛。

 

奇怪,真的好奇怪。

 

獄寺君和山本是第一次見面吧?

 

 

 

山本是我的中學同學,運動神經特好,在學校裡是個風雲人物,家裡是開壽司店的…目前是職業棒球手。事實上我和他是沒有接觸點的……不對,現在不是這個問題。為什麼獄寺君他會知道山本和棒球…而且……為什麼自己會對這情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嘛嘛,既然你是綱吉的朋友,而且我覺得你很熟悉呢!不如待會等綱吉鎖好門後,一起去我家喝杯吧外國佬!來日本一定要吃吃看我家的壽司哦!」不像綱吉和獄寺般的吞吞吐吐,山本直接把心裡的感覺說出來,山本像是完全沒有受到這種怪異的氣氛影響。

 

 

 

 

 

 

『咦?澤田?』

 

剛獲知自己被徵用的綱吉滿心歡喜的走在大街上,那開心的情感毫不吝嗇在臉上表露無遺,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子就停下來到處的觀看。

 

『真的是你啊澤田!』叫著自己名子的男孩往自己處走來,綱吉定眼的看著他。

 

『呃…山本武?』是中學裡的運動健將山本啊!

 

『啊哈哈,真想不到你還認得我呢!澤田真利害啊!』對方爽朗的笑聲依舊沒有改變過,當初在教室裡也經常能聽得見。

 

『呃…』應該是會記得我這種廢柴的你利害才對吧…綱吉內心裡吐糟著。

 

『看你一臉高興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對方以一貫爽朗的語氣問到,讓綱吉想起自己被徵用的開心。

 

『我剛去了應徵,還真的讓我成功了!而且工資還不低。』綱吉說起這個可還真的是眉飛色舞,接著就和山本彷如超級知心好友般的傾訴。

 

『哦?是啊,那要不要來我家買個壽司盤回去慶祝慶祝啊?』山本提議到。

 

『噫──?去你家買壽司盤?你家是……?』

 

『我家是開壽司店的啊!』

 

『呃…是……是這樣啊…』還真的是今天才知道呢…也好,買個壽司盤回家和母親吃。

 

 

 

『來,先吃點刺身吧!壽司盤要等久一點,不過放心吧,很快就給你弄好!』山本的爸爸──山本剛帶著和山本一樣的爽朗笑容為綱吉呈上一碟三文魚刺身。

 

『呃…麻、麻煩你了。』

 

 

 

 

 

 

「獄寺隼人嗎?」

 

坐在和第一次來的時候的同樣座位上,左右分別是山本和獄寺君。雖然說自己已經多番推託,可是依然被山本硬拉了來。不是說不想和獄寺、山本一起吃啦…可是家裡……

 

「啊哈哈、真是很日本化的名字啊!」左耳不停接受山本那爽朗聲音的洗禮,被提到名的獄寺君卻是完全不回話,默默的喝著山本爸爸送上來的酒,山本完全是處於自己和自己說話的景況嘛……(是自言自語呀綱吉)被夾在兩個人中的綱吉汗顏。

 

 

 

嘖、我的名字日不日本化關你屁事啊!他是傻子嗎,我都沒有理會他了,他卻還是一個勁的自顧自在說話…真是、討厭的人啊。獄寺皺著眉、眼皮半垂,目光卻是固定在手上那拿著的那杯清澈見底的日本清酒。

 

「吶、不過你的日語說得還真好呢!但那十代目…還是什麼的是在指澤田嗎?還是有其他什麼意……」

 

「不知道!」媽的!這男的還真煩!囉哩叭嗦的像個女人似的吵個不停!原本看著酒有點放柔的眼神頓時變得和先前無異,手肘用力提起、頭昂起、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盎,讓透明的液體隨性的流淌在頸項。

 

「誒?那個啊,你是混血兒嗎?」似乎被獄寺突然的回話有點錯愕,但是接下來他的話語卻更滔滔不絕。

 

正為自己倒酒的手停了下來,獄寺那眉頭皺得更深了。

 

察覺到氣氛 “再度”不對勁的綱吉馬上插話。

 

「是說獄寺君好像來了日本好幾天了吧?」因為他這幾天裡每天都來了店裡……

 

「啊。」簡單的一個發音作回答,相信這小子接下來就是要問他找到地方住沒有了吧…

 

「那你找到了地方住沒有?不可能天天住旅館的吧?這樣…」

 

「不要緊,我資金充裕。」果然被他猜中了,這人的想法還真好猜,因為夠單純吧。

 

「就算這麼說…還是說獄寺君你很快要走了?」可憐虧虧的低下頭,綱吉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了這種想法,只是他覺得如果讓這個新交的朋友回去了他自己的國家,那他就不可能再和他聯絡得到了。

 

「呃…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走。」如果那邊需要我的話我就會回去吧…一種叫落寞的荷爾蒙快速分泌並直衝往獄寺的大腦,手拿著的杯子緩緩放在桌上。

 

「吶、那不如你先來我家住住吧?反正我家還有空房間,節省了你的錢後你就不用急著回去啦!不然你看,澤田他多不捨。」山本一邊提議,一邊打哈哈的揶揄著綱吉。

 

呃…這小子對我不捨啊……奇怪,怎麼有種很開心的感覺呢。獄寺臉上不知因為什麼的微微出現紅暈,並把頭轉向綱吉發呆的望著。

 

「對啊,獄寺君你就在山本家住著吧,山本他爸爸很好客的,不用擔心。」山本的父親把食物什麼的做好放出來後,就回家了,說什麼年輕人的世界他不打擾什麼的…

 

「呃、嗯…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的,他就是聽從了綱吉的話,答應下這他也忘了到底是什麼的請求。

 

 

 

「哎呀,真的很不好意思吶獄寺。」剛洗完澡的山本往在塌塌米上坐,對臉前那表情臭得不得了的獄寺說到。

 

「我不知道原來家裡的客房都拿來的寄存貨物啊。」山本臉上依然是帶著那打哈哈的笑容,一手放在頭後。

 

「我回旅館了…」沒有吐出半句髒話,獄寺站起來轉過頭去往門外走。獄寺不能忍受和山本待在同一個空間,總覺得……是討厭…嗎?

 

「誒?可是你答應了綱吉啊!」依然坐在塌塌米上,抬起頭對獄寺說。

 

「可惡!」獄寺轉過頭來,往山本吼道「你不說我不說、他怎會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在你這住下來!何況我資金充裕得很!」呃……眉頭深皺,這樣…不就等於欺騙了他嗎?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愧疚感?為什麼我就是這麼的在意今天才認識的小子?

 

「你的眼裡總是只有他一個啊…隼人。」聲音嚴肅得有點像人格替換,不過這樣的語氣似乎和他那成熟穩重的嗓音更搭配。

 

「什…什麼?」在自己思潮中沒聽清楚山本剛剛說的話,反問到。

 

 

 

 

 

 

『為什麼隼人也不能帶著記憶!』男人的手接受到大腦的指令,無辜地激動拍上那厚實木材板所做的大桌,對著眼前那帶著眼鏡的男人吼道。

 

『因為…他會忍不住整天在他身邊打轉說要保護他的,這樣…我們現在做的事根本就會徒勞無功。』男人低下頭,用手提了提眼鏡,這動作顯得他像個智者。

 

 

 

『為了十代目,無論怎樣我也願意。』男人眉頭依舊皺起,在微微傾過頭目光對不準位置,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

 

『那我呢?我們呢?你的眼裡只有阿綱嗎!?』雙手搭在男人肩膀上,自己身高比對方優勝,因此對方一旦低下頭,自己就也要把頭低得更低的讓他對上自己的眼睛。

 

『入江說得對,我會忍不住去找他,這樣一來就會做什麼也失敗…所以……』

 

『所以連我們的回憶也要放棄嗎?』悲哀的望著眼前這個眼裡似乎從來也沒有自己的男人,眉頭很似乎因為被對方影響,也皺起來了。

 

『……對不起。』

 

『那、就讓我也忘掉這一切吧…把我的回憶也帶走,不然我會比死更難受。』皺著眉、卻也努力的笑,那笑容…很悲傷。

 

和智商高的人戀愛會很辛苦,就因為智商高,所以理智遠遠比感性高。

 

感性的人在成功和愛情之間會選擇的是愛情,理智的人的選擇不會是愛情。



[CP=?]交錯點-01 分類: [allCP]交錯點

我是澤田綱吉,二十四歲。

 

目前是一家小店的老闆。

 

十四歲的時候傳來了父親的死訊,留下了大筆保險金,母親澤田奈奈從此變得有點憂鬱。

 

幼稚園、小學、中學成績都屬中下,所以也沒再升讀大學。

 

十九歲在商店街角落一家不起眼卻很別緻小店找到了一份店員的工作,而老闆也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把這家店讓了給我。

 

 

 

“鈴噹”掛在門前的銀製小風鈴盡責的在門被推開時發出了清脆典雅的一聲,也順利的把主人澤田綱吉從回想中帶回現實。

 

嗯?又來了啊?

 

推門而來的是一位有著銀色髮絲、溫柔的祖母祿眼眸的青年。

 

他的眉頭總是皺著,似乎心情永遠帶著一絲憂鬱或煩躁。

 

「歡迎光臨。」綱吉眼角帶笑的看著他,外表不像是本地人的他總是讓綱吉多加留意幾分,而且綱吉在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奇怪的有一種似乎對方本應和自己是好朋友的那種感覺。

 

 

 

「嘖。」又在不知不覺裡來了這裡啊。

 

最近他──獄寺隼人都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先是無理由的從意大利來了日本,來日本後不是觀光不是幹什麼大事,居然是來了這個毫無特色、叫並盛的地方,而且還三番四次的來了這個奇怪的小店。

 

獄寺一邊思考著,眼光卻又在這帶著外國風味的古典小店打轉。

 

小店的面積不大,四百呎左右,燈光略暗,空氣流通得並不是很好,所以會讓人有一種悶熱的感覺,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灰塵,朦朦朧朧的讓人有點不能分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店子沒有安裝冷氣,估計是生意不算好的關係吧,只置了一把吊扇,吊扇在頭頂上慢慢的轉動,基本上沒有一絲涼快,反而不時會阻擋了光源,讓投影在地上的光一閃一閃的,令這家小店更添置了神秘。店內的陳設很簡單,兩個木做的大櫃和三個及腰的矮櫃、內裡鑲上玻璃,玻璃下的是那風格不一的商品。

 

眼光定了在那個有著棕色長髮和眼眸的店主身上,第一次來這裡時就注意到他了。如同這奇怪的店子裡所傳來的香味一般的不搭調,那店主是個正常得很的年青的小子,長得比自己略矮了點。每一次看見他,他都是穿著同一件像是被時光沖刷得掉色的淡棕色厚重西裝大衣,打著一條同樣顏色的領帶…

 

哼、這樣的穿著配在那樣的小子身上簡直就不論不類……可是他的穿著卻沒影響到他所散發出給人的感覺……

 

「吶、老闆…」才剛開口說出在來這裡這麼多次的第一句,獄寺就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這樣叫對方似乎太不尊重、太沒禮貌,實在是罪該萬……等等,到底是什麼回事。獄寺甩了甩頭,把這種奇怪的想法甩開,定下來後,看見那店主一雙棕色水注注大眼正往自己處好奇的望著,頓時無理由的心慌起來。可惡!到底是什麼回事。

 

 

 

方才那個男生出聲了,雖然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但他的聲音卻並不如他的樣貌細緻,反而極為粗糙沙啞。不過,實在是很有親切感呢……難不成他以前有見過這位顧客嗎?不對,記憶中並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出現過,實在是最近才有見過這樣的銀色頭髮和祖母祿的眼眸。要知道,在日本這樣的特徵可是會讓人一見難忘的。

 

「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嗎?」不熟悉的道出一句英語,綱吉肯定對方剛才是有說些什麼的,只是對方想說又不說的…(是欲言又止呀綱吉)啊!難道說這個衣穿流氓的青年其實很內向的嗎?所以來會來這麼多次到現在才敢發言吧?綱吉在自己的心裡偷偷假設,卻禁不住輕輕的笑了笑,舒緩了因為剛剛說那句英語而帶來的緊張。

 

「請問我們以前是不是有見過面。」話出口後,連獄寺隼人自己也疑惑,為什麼他會問這樣的問題?是被那濃郁悶熱的空氣燻到了的係嗎?

 

「誒?」驚訝,不單單因為對方和自己有同樣的想法,還有就是出自青年口中的那一段流利、標準的日語。「我想…我們以前沒見過面的吧……」不過,綱吉也鬆了一口氣,對方是懂日語的啊……

 

「嗯…是啊……」低下頭輕輕的道了一句,然後在店裡來回走動。

 

總覺得這樣的氣氛有點緊繃,綱吉道「我、我也有一種…一種……我和你應該是很好的朋友的感覺呢…你說這是不是叫一見…一見……」

 

「一見如故。」青年為他接下這個成語。

 

「啊!就是這個啦,一見如故,哈哈…」難為情的抓了抓頭,想不到對方看起來一副流氓的樣子,但似乎也有接受過高等教育啊……不對、這麼簡單的成語應該誰都會吧,是自己蠢而已。

 

「我叫澤田綱吉。」伸出右手,綱吉有一種和這個人當朋友就錯不了的感覺,畢竟這種親切感實在……

 

嘴裡叼著根還沒著燃的香煙,錯愕的看著綱吉,有那麼一瞬間綱吉還怕對方拒絕自己這一番好意,手也微微的垂下,「呃…我叫獄寺隼人。」在錯愕中停頓了數秒後才回應過來。把原先已拿出了的火機放回褲袋裡,空出右手和綱吉相握。他知道,這個男生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是兩回事,要當好朋友?有點困難吧,畢竟他們都不能互相理解對方的世界。

 

 

 

 

 

 

『呃…不好意思,請問這裡請人嗎?』十九歲的綱吉,抱著一絲期待的心情,輕輕的推開那有著四面小玻璃的厚重木門,隨後飄來的是一陣好聞的香氣。真神奇啊,像這樣的古樸的典雅小店所擁有的氣味,不該都是那象徵著歷史的霉臭味嗎?

 

『哦…?你就是澤田綱吉嗎?』好慈祥的老伯伯,這是綱吉對老伯伯的第一印象。

 

『呃呃、是的!』

 

『呵呵…不用這麼緊張啦……』老伯伯的笑容彷彿是一種定心的魔法,讓綱吉頓時放鬆了下來,傻笑著的站在櫃檯前。

 

『怎麼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會想到我這種老而不的無聊又奇怪的小店做事啊…呵呵。』老人一邊說,一邊吃力的拉出一張和店子很相配的木椅,綱吉見狀立即上前幫忙,而老人話說到最後還彷如自嘲般的笑了笑。

 

『老伯伯別這樣說,我、我覺得這店子很有意思哦,真的!』像是怕老伯伯不相信般的,綱吉在話尾還特意強調真的。他也確實是說實話,兜售回憶的店子很有趣,不是嗎?

 

老伯伯聽罷,很開心的笑起來,在他眼中,綱吉這番言行非常可愛。拍了拍綱吉的肩膀『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拿出雅致的糕點放在小茶几上與綱吉分享,綱吉喝了一個很快樂的下午茶,和老伯伯談天說地,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店子也沒有一個人光顧過,那銀製的小風鈴甚至在綱吉進來後也再沒響過。

 

『你被顧用了。』黃昏溫暖的陽光照在老伯伯的臉上是多麼的相搭──同樣的柔和。在老伯伯說出這句時,綱吉還懵懵懂懂的帶著一絲不解。『你被顧用了。』老伯伯以更歡愉的語氣再一次道出了這句,好像被顧用的不是綱吉而是他自己。綱吉如夢初醒,高興的和老伯伯道謝,和老伯伯商議好一切後,拿著那今天未被打開過、裝著他十好幾年光陰所換回來的那些紙的牛皮紙袋回家。

 

工資很高呢,出乎意料的高……居然像他這樣一無是處的廢柴綱也能找到如此的一份好工作!要趕快回家和母親說!讓母親開心一下!

 

 

 

 

 

 

“鈴噹”小風鈴發出聲響,讓店裡的兩人都往門口處看。

 

「喲,澤田。」開朗的笑容搭上那開朗的語氣,聲音卻是隨著男孩生理成長而成熟了許多。

 

「山、山本?」奇怪山本為什麼會突然間過來。綱吉眼睛的焦點又不由自主的定了在山本的下巴處,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總覺得山本的下巴應該有一條疤痕才對。因為這種下意識認知,所以每次綱吉看見山本都會往他的下巴瞄去…不過山本的下巴實際上是沒有疤痕的。

 

「哇,好酷的外國佬啊!」山本走到獄寺前,看見獄寺的樣子後完全不顧忌的大聲在獄寺面前說到。「澤田你和他溝通得來嗎?」

 

「他是我朋友啦…山本。」綱吉看見獄寺的表情越來越臭,趕緊跟山本說到。

 

「啊哈哈、澤田你英語什麼時候變這麼好啦?可以跟外國人溝通得了,是不是去進修來了?」山本手不客氣的搭在綱吉肩上說道。

 

「你這棒球笨蛋!趕快把你的髒手從十代目肩上拿開!」獄寺突然的發飆,讓在場的三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三個人,也包括獄寺自己。他把這話吼了出來後,眉、再次憂鬱的糾結起來;手、錯愕的按在嘴上;腦、思考著自己為什麼會衝口而出那段連自己也不明白意思的話。

 

 

 

 

 

 

氣氛,變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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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梨:『』←此對話框為過去。

   不知道各位對這篇新坑有什麼感想呢--|||我個人倒是挺喜歡...

 

 

所謂的allCP已決定有8059成份,接下來出現的CP不定,依我當時想怎麼寫。



2009 年 5 月 14 日  星期四   陰晴不定


[6918]Senza amore-番外,H 分類: [6918]短文

在那深深的擁抱後,是骸給他的那破天荒溫柔的擁吻和愛撫。

 

想必當初雙方誰也不會料到事情發展到最後會是這樣。

 

六道骸恨他,他也在六道骸對他做出那樣的事後互相的痛恨,到最後居然莫名奇妙的相愛。

 

誰也不能得出個原因來。

 

 

 

睡醒、抓起六道骸從以前就開始留長的湛藍髮絲,雲雀恭彌記得六道骸頭上那些會翹起來的頭髮是小時候六歲時自己在六道骸睡覺時的報復──因為骸不讓他出門,而特意拿剪刀剪去他腦後的頭髮,讓他睡覺時把那短了的頭髮壓到翹起,這樣就大家也不用出門了。

 

六道骸知道是他做的,對六道老爺夫人鬧了好幾星期的脾氣,當然,他雲雀恭彌是不會承認的。

 

其實他們小時候的感情似乎很不錯…直到……八歲時。

 

六道先生為了救走出在馬路上快要被撞的自己,用他的身體保護了自己,然後──與世長逝。

 

從此,他不愛出門。

 

從此,六道骸打從心裡的恨他。

 

 

 

 

 

十四歲的夏天,六道夫人要自己親手把某些東西交給哥哥,他不會拒絕這個女人的要求,接過那份自己沒興趣的東西,就直往骸的房間走去。

 

 

 

六道骸二十一歲的生日,那是六道骸強奪了雲雀恭彌身體日子。

 

那天晚上,和朋友慶祝後回家,疲憊不堪的他看也沒看就往床上躺,可是卻壓到了什麼東西。

 

那是……害死自己父親的小子。

 

恭彌的皮膚在床頭的窗戶照進來的月光中顯出有光澤的象牙白,像是因為被壓到了而感到些許的不快而低喃了幾聲,轉了個身又繼續沉睡。

 

──這小子一向都很喜歡睡覺。

 

看見恭彌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坐在床邊把文件抽出,打開一看是一堆相體的對像,六道骸嘆了聲,把資料放回文件夾裡就隨便的丟了在地下。

 

「喂…小子,起來啊……」聲量小得連六道骸自己也覺得自己是有心不想吵醒他的,把雙手放在腦後,往床邊空下來的位置就是一躺。

 

眼睛無神的看著天花板,二十一年的人生,到了今天的生日還是那群豬朋狗友……除了有兩個性格很大分別,但確對自己很忠心、很講義氣,但這樣的不是朋友。

 

那小子又轉了個身,手放了在自己胸襟上,靠了在自己腋下。

 

抖了抖,感覺全身都僵硬了,微微的轉動了頭,視線停留了在那小子潤紅的唇……好想吻下去。

 

搞什麼?

 

真寧願自己是神智不清才會這樣的。

 

拿出放在床邊專門裝平常冬天才會拿來睡前喝著暖身的BLACK WHISKEY的小鐵罐,扭開了罐蓋喝了幾口。

 

不行,夏天喝WHISKEY果然很糟糕。

 

酒精讓全身燥熱、失去理智。

 

 

 

六道骸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只記得雲雀恭彌不能反抗地被自己侵犯了,卻忘記了在更先前,那對雲雀恭彌隱隱作動的心。

 

果然,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

 

從此,他與雲雀恭彌就維持著侵犯與被侵犯的角色。

 

 

 

老實說,他覺得很痛苦,每當身上的人壓在自己身上、在自己體內時歡愉時,他都只感覺自己好悲慘。

 

他想逃,他想拒絕,可是他不能。

 

他是誰?他只是六道家的養子。

 

不能說當時的雲雀恭彌沒有自憐。

 

不能說當時的雲雀恭彌不恨六道骸。

 

恨的最根源原因,是因為他曾經喜歡六道骸,所以才會鬧小脾氣去剪掉六道骸的頭髮不是嗎?

 

 

 

 

 

輕柔,卻帶著佔有式的深吻與Dino那種完全是小心翼翼的不同。

 

雲雀恭彌許久沒被碰的身體起了反應;六道骸許久沒碰人的身體起了反應。

 

雲雀恭彌一直都維持著逃避狀態的舌頭突然開始回應。

 

他拉掉六道骸深紫色的領帶,六道骸解開他的鈕釦。

 

六道骸鬆開了唇,張開了那帶著濃濃情慾的異色雙瞳。

 

同樣帶有情慾的兩雙眼互望,良久,在六道骸想說出什麼情深的話時,卻被雲雀恭彌打斷。

 

「這次我要上你。」已不帶有童稚的聲音說出這種話像是在與嬌滴滴的小情人說似的。

 

六道骸徹底的呆住了。

 

沒錯,又是報復。

 

六道骸亮起了媚笑,沒給回應再次開始動作。

 

他啃咬上他的鎖骨,不同於兩年半前的那種像是要把自己撕裂般狠咬,輕輕的挑逗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啃蝕似的。

 

他不甘示弱是必然的,可是他不能做出反抗──無助。

 

又是這樣了嗎?他就永遠不可能主持場面嗎?

 

「唔…!嗯啊…骸……」六道骸一直往下的啃咬,輕吻那幼嫩,然後溫濕的感覺包附著那裡的感覺是恭彌前所未有的。

 

拉扯著骸的髮絲,像是抗拒,卻又像是迎合。

 

洩了,他不保留。

 

為什麼要保留?那個是他的哥哥、是他的愛人。

 

六道骸在他臉前舔走那粘在他手上,自己的愛液。

 

被情慾逼出淚水的眼枉然的看著六道骸的舉動。

 

「你想自己來嗎?」六道骸問。

 

當然,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撐起身子,努力的讓自己容納骸的碩大。

 

「恭彌…」骸皺著眉頭低聲的喚道,「這樣會很痛。」他吻了吻他的額。

 

「……」要不然他還能怎麼做?這樣說是六道骸要當被進入的嗎?

 

骸無視對方的狠盯,把恭彌重新推倒沙化。抱起恭彌的纖腰,在手指上沾了點唾液,讓指頭輕輕的進入恭彌的身體。

 

「唔…嗯……」被進入的異樣感由始至終都不能適感,何況恭彌已經好兩年沒有人和人發生過關係。

 

 

 

進入恭彌的指頭漸漸的增加,六道骸努力忍耐分身所傳來的腫痛,也努力的不去看恭彌現在的嬌態。光是聽見恭彌那忍在喉中的聲音已經夠他受的了,如果再加上那視覺的享受,想必然他就算不用自慰也會熱血費騰──洩。

 

「啊…骸……那裡!…不行哈啊……」恭彌全身一個顫抖,在言語中不慎發出了幾聲嬌吟,骸很清楚了解自己是碰到那個位置了,感覺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忍得下來,抽出指頭,隨後換成自己的碩大。

 

「恭彌……」

 

「……嗯?」身內的異物離開後,對方又突然喚了自己一聲,讓恭彌有一秒的愣住,隨後感覺到那灼熱頂住自己穴口,不用去看也知道是什麼,那曾讓恭彌千百萬次恨不得把它切下來的東西。「啊啊──」儘管有預先的潤滑,但那始終是體積不能與手指比擬的東西,感到痛楚的神經催使眼內的水潤劃出在恭彌那冒著紅暈的臉上。儘管痛楚,可是恭彌這次感到的不再是悲慘,而是滿滿的幸福。

 

「唔…好緊……」輕輕的吻了恭彌那佈滿點點細汗的額頭,骸緩慢的進行活塞運動,卻引起了身下人的不滿。

 

「唔…嗚嗯……不、啊…不要動……」很快痛楚被快感取替,忍著因舒適而想喊出的呻吟要比忍痛的聲音要難出許多……

 

「想叫就叫出來吧…恭彌……我想聽。」骸因為情慾而沙啞的聲音震動著恭彌的耳膜,嘗試性的讓聲音自由的喊出,隨後則是不能自控的跟著骸的頻率而吟哦起來。

 

「呼唔……不、不行了…骸……」隨著一聲叫喚,恭彌再次的洩了出來,可是骸卻彷似慾求不滿似的不願意放過。

 

「恭彌…我要把這些年的份一次過要回來。」說道,輕輕的舔吻恭彌的耳垂,一直到鎖骨位轉至啃咬,下身卻依然賣力的動作。

 

「啊…你這……唔啊…」已經不能把整句句子完整說出來的恭彌只能在骸的身下嬌喘、呻吟,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六道骸張開眼,輕柔的帶起恭彌那抓起自己頭髮的細長纖手至唇前,輕輕的啄吻了一下。隨後以下至上的仰視著那被清晨的光映照著的恭彌…「怎麼這麼早起來了?」

 

「還不是你昨天的錯…!」說到這時,恭彌的臉浮起了因羞澀的一片紅雲,在骸眼中可愛得不得了了。

 

「恭彌自己不也很享受嗎?」瞇起眼,彎彎向上的嘴角無不透露出那無止盡的慾望,隨後雙手撐在恭彌頭的兩旁說到:「吶,我們再來一……」

 

話未說完,就被恭彌不知從那來的浮萍拐拐飛,六道骸跪坐在地上一臉驚訝的看著那拿著武器在床上一副女王樣的恭彌……

 

「從今天起我說要你就得給我,我不要你不能強逼我。」那雙漂亮的鳳眼揚起了危險的意味,高傲不可一世的盯著在床下不能反應過來的骸。

 

怎麼……難道說恭彌在義大利的那兩年裡就是去學了這玩意嗎。

 

六道骸呈呆樣的一手捂著那被揍的俊臉想到。

 

「怎麼了嗎,不愛這樣的我啊?不能再讓你欺負了哦。」帶有自豪意味,又帶有一絲感傷意味,恭彌雙手拿著拐子,看著骸說到。

 

骸溫柔的笑,重新爬上床,近距離與恭彌面對面的道……

 

 

 

 

 

Senza amore, soltanto allora ancor più amore.

 

 

 

 

 

 

 

 

 

 

--

鳳梨:相信有很多親不明白最後那句和標題的意思吧?

   標題《Senza amore》──沒有愛。

   那句『Senza amore, soltanto allora ancor più amore. 』──沒有愛, 只有更加多的愛。



[6918]03_專屬女僕 分類: [6918]雲雀恭彌女僕事...

走在走廊上,恭彌已經離開了剛剛那個陽光燦爛與空氣清新的草坪。

 

他真想把那看不順眼的園丁咬殺掉──要是自己熟悉用的浮萍拐在手。

 

被趕出家門時,他才剛剛洗完澡…然後只不過是又一次的不小心打擾了那白髮老頭的好事而已……接著連拐子和錢包都來不及去拿就被推出門外了,然後……可惡。

 

恭彌打了個呵欠,睏了……那麼──還是回房洗個澡睡個午覺好了。

 

打定主意,恭彌就往回自己的房間的路走去。

 

 

 

 

 

今天的六道骸心情特好,哼著小歌的走在走廊上,看見前面走廊閃過一團黑漆漆的女僕型的東西,剛想招手叫對方過來幫他準備些什麼糕點時,對方卻是已經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

 

嗯…真是奇怪的女僕啊。

 

 

 

「主人,請問叫我來有什麼事嗎?」莎利依舊的是穿著那套紅色女僕服,帶著迷人的微笑恭敬的向坐在辦公桌後的六道骸做了一個鞠躬禮。除了上次女僕挑選外,骸就很少在這樣的時間也不上班回家了…不知道今天有什麼事呢。

 

「莎利,你的過了今年生日就三十歲了吧……」悠悠然的似是不經意的說出這一句,可是聽到這句話的莎利卻不知有多震驚……

 

在六道宅,沒有一個女性可以待到三十歲以上…除非是成為了這裡的女主人。

 

六道骸微笑看著眼前這個好說也成為了他專屬女僕兼任女僕長十幾年的女人,那厚重的粉底下慘白的面色以及那瞬間堅硬掉的嘴角,啊…今天心情真是好呢。

 

「這個…主人……我明白了。」微微垂下頭,苦澀的揚起笑容回答到。

 

莎利十三歲成為這裡的女僕,花了四年,幾經努力以及不斷的耍手段成為了在這個家族裡影響力重大的女僕長,再被上任的一家之主點為當時只有十三歲的骸的尊屬女僕…十三歲的六道骸,已經不再帶有一絲童稚,在那俊美的臉上所揚起的那一抹邪媚的笑容道出的那句『以後還請多多包涵了,莎利。』到現在還在她腦中迴盪,彷彿只是昨天的事…

 

一直都好喜歡…一直都認為……認為自己會成為這裡的女主人的啊…為什麼……

 

「莎利…家裡有什麼地方是髒到可以讓人由頭至腳都佈滿灰塵,而成為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啊?」六道骸像是沒察覺到莎利的異樣似的扶著下巴道出,而疑問的句語傳入莎利腦中,打斷了她的思想。

 

「咦?沒…沒有啊。」除了那附屬洋房外…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地方吧,而且骸沒事幹嘛要到那地方。

 

「喔呀...那就奇怪了…為什麼我今天看見有一個黑漆漆的女僕在走廊上,明明我對女僕的指定服飾沒有一件是黑色的啊…」六道骸回想著自己給下面的女僕所指定的服飾說道。

 

「呃…主人可以形容一下那女僕的特徵嗎?」

 

「是短頭髮的呢……」回想著剛才那個短頭髮的黑黑女僕背影,一邊回想著記憶中的女僕。短頭髮的女僕很少見呢…除了最近那次面試那兩個裡面的那個……但她的服飾是我精心挑選的重蕾絲粉紅色女僕服啊?

 

「呃……」突然想起被自己惡整的那新來的女僕,莎利頓時變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六道骸好。

 

「嗯?莎利?」看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六道骸喚了她的名字一聲。

 

「那…應該是最近新來的女僕──雲雀恭彌。」

 

「哦?雲雀恭彌嗎?頗好聽的名字啊…那為什麼他粉紅色的女僕裝會佈滿灰塵的呢?」而且這星期似乎還完全沒看見過她在自己眼前出現呢,那個叫一平還是什麼的女僕倒是經常看到。

 

「我把她派了去打掃草坪另一邊的附屬洋房了……」聲音在最後小如蚊嗚,莎利知道,六道骸最不喜歡別人耍小手段了。

 

「喔呀?我付工資請回來的女僕可不是給你耍的啊…女僕長。」六道骸微笑著的道出這句,眼神卻不帶有一絲感情。

 

「對不起,主人,莎利會檢討的了。」骸的語氣中沒有怒氣,可是莎利知道骸是生氣了,可惡,為什麼要因為一個新來的女僕而責罵我。

 

「那你就去辦事吧,啊、順便給我準備個巧克力蛋糕。」剛才的怒氣彷彿只是幻覺,骸的語氣又變得有點輕挑,甚至可以讓人看到他在語尾那裡付送一個愛心。

 

 

 

 

 

「啊,恭彌妳今天這麼早回來了啦?」熟悉的尖細聲音帶有一絲驚訝,把淺眠中的雲雀恭彌吵醒,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有點不爽的看著眼前這個女生。

 

「……」

 

「抱歉哦恭彌,我不知道妳睡了……」雙手合十,把聲量調小,睜大那雙本來已經很大的東方人特有的黑瞳,無辜的望著恭彌,說出自責的話語。

 

草食動物。

 

「不要緊…」下床,別過頭去輕輕道。

 

「但是恭彌你睡過頭了哦,又沒有去著飯堂吃飯了…」一平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飯盒。

 

「我不喜歡群聚…」那是草食動物才會幹的事。

 

「所以今天我還是幫你打包好了飯菜哦。」沒聽見恭彌的話語,一平揚起可愛的語調說道。

 

恭彌的表情依舊的不為所動,接過飯盒小聲的道了句謝謝就開始進吃了。

 

如果不是一平的話,想必然恭彌在這一星期內都不曾進食過了。每天去打掃那閣樓,根本就趕不上吃飯的時間,就算趕得上,就像剛才他說到的,他.不.喜.歡.群.聚.啊。

 

 

 

早上,一平還在被窩裡睡著,而恭彌已經穿好那套充滿少女情懷的女僕服,拿起那放在門旁的掃把,準備繼續那尤如清潔工的工作。

 

拉開門,出乎意料的,女僕長莎利站了在門前。

 

「那個…今天開始你就和其他女僕一樣的,早上八點半在老爺吃早餐時聚集在用餐廳,老爺上班時打掃一下主宅,然後晚上八點半就休息吧。現在……」莎利往房內看了看,再重新把視焦固定在恭彌臉上,「現在七點半,你把地圖拿上,跟我熟習一下路程吧。」

 

恭彌在聽到‘聚集在餐廳’這裡時眉頭明顯的皺了一皺,再度惹起本來就不喜歡他的莎利的不滿,可是恭彌依舊的沒去注意,也沒發出什麼異議,回房去拿之前莎利交到他手上的大宅地圖……這動作卻是吵醒了遊走在睡夢和現實的一平。

 

 

 

六道骸把西裝穿得整整齊齊,在鏡子前把領帶扶正,轉過身去拉開門往通往餐廳的走廊走去。

 

今天莎利沒來服侍他更衣,因為昨天的責罵生氣了?不,在六道骸的認知中,莎利並不是一個這麼愚蠢的女人…她可是……很懂耍手段的啊。

 

踏入餐廳,在門口兩邊的女僕就和平日一樣的向自己鞠躬……

 

不對,有一個人不願低下頭…那個昨天責罵莎利的源頭女僕啊……就說莎利不是愚昧的人了。

 

眼尖的六道骸像是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般的往那女僕走去,走近她身邊時可以聽到她身邊那些依舊維持鞠躬的女僕對她竊竊私語說到‘快點彎腰啊’之類的句語,可是那女僕卻只是輕輕僵硬了一下,皺起眉頭,不甘示弱的盯著自己。

 

「喔呀…妳就是雲雀恭彌?」身為女生的對方身高明顯比自己矮一截,抬起頭盯著自己沒有回答,眼神中所透露的盡是厭惡自己的感情。

 

 

 

他──雲雀恭彌就是討厭這個藍髮的人,就是不甘心對這個人示弱,就是不要向這個人低頭。

 

對方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並不覺得驚訝,哼,他是這宅第裡的主人嘛。

 

對方瞇起他那雙怪異的眼睛,端詳著自己,可惡!這人又想看到什麼時候!

 

「主人請先用早餐吧,對於這位不識禮的女僕我很抱歉我沒有好好的教導她……」

 

「喔呀…不要緊的喔莎利,既然這是別人的性格,還是別改變的好。」改變了以後就不有趣了呢……

 

 

 

 

 

拿著掃把走在走廊上,雲雀恭彌覺得倒不如像三天前那樣把他派去打掃閣樓更好……

 

「抓咪咪…!」一雙手突然從恭彌身後越前去,抓著他胸前的兩團東西揉揉搓搓的。

 

「……」要是再抓下去紙巾會爛的,「老爺請放手。」不用想也知道這雙手的主人是誰。語氣不帶有一絲驚訝,抬起頭向這個比自己要高出一個頭的藍色怪異鳳梨星球人說道。

 

「呃…」這個人…當真是面癱了啦?甚至都被‘抓咪咪’了,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正常來說就算再面癱的女生,被這樣對待應該也會滿面通紅尖叫著的跑開吧。平板的語氣搭上那無怒也無喜的表情…真的是沒反應啊。

 

在六道骸發呆的時候,恭彌用空閒著的右手把在自己胸前的那雙手拿開,面無表情的離開六道骸的視線範圍。

 

自從不用打掃那閣樓後,恭彌就和其他女僕一樣,早上聚集在餐廳,等老爺吃完早餐後去進吃早餐,然後打掃分派在自己崗位上的地方,可是他不如其他女僕到吃午餐和晚餐的時間準時出現在餐廳,甚至連早餐的時間都不曾出現。

 

恭彌一天只吃一頓飯,那就是由一平帶回房裡給他的晚餐,討厭群眾的他在早上餐廳聚集完後就直接走人,一到八點半就回房間,不去吃晚餐的他自然每天都比一平要早回到房裡。

 

可是工作並不如恭彌所想的那麼如意,每天早上至下午的時間,那該死的六道骸就會在他身邊吱吱喳喳的吵個不停,所以今天六道骸的騷擾他都見怪不怪,之前在打掃時六道骸都在嘲笑他沒有女生的樣子、聲音低沉……老實說,恭彌其實聽到這些話時沒有什麼感覺,甚至還有一點高興……要是他像女生那才糟糕。

 

「喔呀,我說這套粉紅粉紅的制服真的是不適合你,那黑色的男僕服似乎更適合你呢。」跟在恭彌身後的六道骸一手扶著下巴戲謔的說道。

 

「……」很好,他寧願穿男僕服。

 

Kufufu...我說如果你去變性的話,一定沒人看得出你曾經是女生。」

 

「……」我從來都不是女生。

 

「是說像你這樣的女生會有男人要嗎?」

 

「……」有男人要才恐怖。

 

加快腳步,再走前面一點就是平常把六道骸甩開的地方了,被他每天這樣煩下去真不曉得那一天他會忍不住把自己的老闆給揍死。

 

一個轉角,再走個暗角位,似乎今天的六道骸特別的有精神,腳步聲一直跟在恭彌後面,忍不住再走多了幾個轉角,進了幾個房門,走了幾個暗道……

 

這裡…是哪裡?

 

身後的六道骸已經徹底不見,恭彌站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眼前彷彿是日本的花園…只是要再大很多。

 

上空傳來那溫和的陽光,睡意漸起,恭彌依著身後的木牆昏昏睡去……

 

 

 

眨開眼,眼前的景色已經完全不一樣,像是上一秒還掛在天上的太陽已經變成了倘大的月亮,原本溫暖的空氣似乎在夜晚到來後變得寒冷。

 

恭彌踩上草地,今早過來這地方的小門在這微弱的光下已經難以察覺,左看右看,似乎沒什麼人煙可尋,時間已經不早,從早上到現在都沒進過東西的肚子發出一陣陣的陣痛。

 

皺了皺眉頭,順著大宅的外圍,顛顛倒倒的走在草地上,這大宅有多大恭彌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倒是沒害怕過會死在這裡。

 

 

 

漫無目的地走了不知道多久,寂靜的夜空中偶爾傳來一聲聲貓頭鷹的叫聲,前方的草地上似乎泛起一陣濃濃的水氣。

 

往那起霧的地方走去,只覺得身邊的空氣開始變得溫暖潮濕,慢慢走進霧裡看見一抹人影……

 

突地,感覺自己被拉進溫暖的水裡,胸前的東西頓時重了好幾倍……水不斷的進入鼻腔。

 

 

 

「唔……」怎麼了…有點……難以呼吸………這是…什麼味道……

 

迷迷濛濛的眨開眼,是水霧裡有點像幻覺的是六道骸的臉部特寫,而讓自己難以呼吸的是…他的嘴巴。

 

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想面對事實的恭彌重新緊緊的閉上眼並把手放在對方胸前努力的推托著、掙扎著。

 

好不容易在恭彌以為自己快要窒息而再度昏倒時對方放開了自己。

 

「喔呀…怎麼了?不是你自己來誘惑我的嗎?」看那面部終於有點表情的女僕把手放在嘴邊,,雙頰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吻還是溫泉中的熱情而泛起的紅暈,剛被自己吻過的嘴還閃著透明的液體,那雙漂亮的眼睛中冒著霧氣,不服氣的盯著自己…嗯,很不錯嘛。

 

 

 

 

 

泡在暖熱的露天人造溫泉裡,六道骸感嘆著工作後來泡一下簡直是舒服透了,拿起放在草地上的酒杯慢慢的啜飲,享受著努力工作中的回報。

 

在濃濃的水氣中看見遠處有人影往這裡走來…奇怪,自己不是才剛剛泡嗎?這麼快就來提醒他要離開了?

 

人影漸漸的靠近、清晰,那是…雲雀恭彌?

 

看著人影的漸漸接近,六道骸起了玩心,一手抓住那粉紅色的皮鞋上一點的位置,然後把人拉下水池中。

 

‘噗沙’一聲,雲雀恭彌掉了在水池裡,卻沒再浮上來,六道骸立馬把手中的酒杯丟開,把人兒撈起來,已經失去知覺了…水珠順著輪廓滴落,六道骸的目光停留了在那泛著水潤光澤的朱唇上……輕輕的,吻了上去。

 

 

 

 

 

再泡下去紙巾會溶掉的!對於自己剛剛被奪去初吻的恭彌對此沒什麼反應,推開六道骸的原因只是因為‘再泡下去胸前的紙巾會變得粘呼呼的’。

 

當然啦,六道骸不知道什麼回事,自個認為恭彌是害羞了……在熱呼呼的水氣中誰的臉龐都會染上紅暈吧?

 

滿意的看著恭彌在草地上的背影。

 

 

 

昨晚自己是怎麼回房的恭彌也忘了,只知道回去後緊接的洗了個澡後就躺上床睡過去了。

 

清晨總讓人加陪清醒,恭彌已經穿好那套充滿少女情懷的女僕服,拿起那放在門旁的地圖,準備繼續那尤如和老爺玩捉迷藏的工作。

 

拉開門,如上次莎利出現在門前般的,只不過是這次出現的是一顆藍色的鳳梨頭。

 

 

 

 

 

Kufufu...當我的專屬女僕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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