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委員長請了假一星期假回來後,每天下午都能看見一顆穿著黑耀校服的藍色變種(或變態?) 鳳梨不怕死的往接待室跑去,雖然每次的結果都是那顆藍色鳳梨被咬殺然後再被處理掉,但第二天總能看見他毫髮無傷的在午膳時間跑去風紀活動室,然後維持同樣的結果。〕並盛中風紀副委員長草壁哲矢想著….
〔不過真奇怪啊,今天委員長吩咐我們不能在午膳接近接待室的……難不成他想今天把那顆鳳梨咬殺完後自己處理掉……?〕草壁的思緒在一顆藍色鳳梨跑經他身邊時打斷。
...............
‘蘯!’ 接待室的門被粗暴的推開了,而推開門的正是頂著藍色鳳梨頭的六道骸。
「恭彌…有想我嗎……呃。」一如既往的開場白,而平時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會很理所當然地能看見一臉黑線的恭彌口中吐出一句咬殺,然後就走前來用拐子把他揍個半死,雖然有時候也能很開心的偷上幾口豆腐。不過今天卻很反常的沒聽到恭彌那句咬殺,也沒感到恭彌那拐子冰冷的觸感……疑惑的往接待室中看過去,而在骸看見這彷彿沒可能出現的景像時,愣住了。
「怎麼了,骸。還不過來?」委員長坐在接待室沙化上看著口瞪目呆的骸,嘴角滿意的微微往上揚。
現在的恭彌襯衫頸項位置的扣扭打開了兩顆,讓人能看見在裡頭嫩白透著一點粉紅的皮膚,嘴邊掛著彷彿會是骸自己錯覺的微笑,帶笑意的眼往骸處看過去。
雖然恭彌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骸站在門口愣了愣,但骸隨即就換上一貫的笑容走上前坐了在恭彌身邊的空位,一隻手繞過恭彌的頸後搭在恭彌的肩上,而離開門旁時骸也很順手的把門鎖上。 「kufufu…恭彌你這是在誘惑我嗎?」帶著調侃的語音。
「對啊。」簡單的一句回答,恭彌就毫不費力的把骸推倒在沙化上。
「喔呀…恭彌真主動……這樣的恭彌也很不錯啊…」骸愉悅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快速的把自己皮帶、褲子解開。
「嗯,不過這次,我、要、你、在、下、面。」一字一字的說出用意,就把自己的灼熱頂了在骸的穴前。滿意地看著對方瞬間堅硬起來的笑容,就把自己的灼熱頂進。
「嗄啊!好痛!!恭彌不要!住…住手!」還沒來得及消化剛得知的訊息下身就傳來痛楚,讓骸驚叫了出來,希望對方停止這粗暴的行為。
依然故我的恭彌沒有理會身下男人的慘叫,卻因為過分狹窄的通道而皺起眉頭,強硬地撐開骸裡面。
「好痛啊!恭彌…恭……嗚啊啊!不要!」痛得流出淚來的六道骸不停的亂叫,但眼前自家的戀人只一味的嘗試讓凶器更深入、撐大自己的裡面,六道骸實在受不了,不知道從那裡的勁就一把把恭彌推離自己並用雙手把恭彌反按在沙化上,順便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以免讓兇器往自己更深入的地方。如果是不明白狀況的人看見了,可能還會以為是六道骸對恭彌索求著。
骸的臉在恭彌眼中放大,滿面的淚水透露出他的痛苦,淚水從眼中流出滴在恭彌臉上、滑下。
「恭彌你這樣我很痛啊!知不知道?」一臉委屈、淚水還在眼眶裡打轉的鳳梨看著身下的人,吐出一番話,希望能換取對方一點的安撫。
而突然處在下方的恭彌表情則是毫沒變化的盯著骸,緩緩的說出「關我什麼事。」
‘啪𪇵、’ 骸理智斷裂的聲音在這肅靜的環境中清晰可聽,骸讓凶器離開自己的身體,沒有因為下身的空虛感而影響到,從沙化旁拿來不知是他還是恭彌的皮帶把恭彌的雙手束縛起。
「你幹嘛。」 冷眼的盯著身上的男人一面正經的把自己的手縛起來,說出了很明顯是在警告著對方停手而不是在宣問的語句。
「很快你就知道了……」骸揚起與剛剛一面哭喪面截然不同的笑容,挑逗般的語氣讓恭彌不滿的張開嘴想回話。
「唔啊…!」但下身下秒傳來彷彿要撕裂的痛楚讓恭彌瞳孔剎那收縮,吃痛地發出聲音。
「怎麼了…?恭、彌∼?」看著身下的人兒正受著和自己剛才一樣的痛苦,知明故問道。順便的扯爛恭彌那礙眼的襯衫。
「唔…別再……唔唔…」側過頭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吃痛聲發出。
「恭彌把我的夾得很緊哦…一點也不像想我出去的樣子∼」骸安慰般的吻上恭彌的額頭,但卻讓凶器進入得更深入……
「好痛…唔啊……」努力地推拒著眼前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把自己壓在身下的傢伙,可惡!現在反攻有錯啊?好歹我雲雀恭彌也是男的!
「我不會停手的…恭彌你明白我剛才有多痛沒有?」(鳳梨:原來你是在意這個啊- -?)雙手握著恭彌的細腰,舔上恭彌胸前的粉嫩。恭彌敏感的身體亦隨之顫了顫,並發出夾雜著呻吟與痛苦的叫聲。
「唔啊…嗯………嗄啊……啊…」即使把眼睛閉得死緊,淚水依舊是流了下來、即把下唇咬得再緊,吃痛、呻吟的聲音亦同樣的從口中漏出。
俯下身心痛的把恭彌臉上的淚水舔走,右手從腰身遊留下剛才把自己弄痛的灼熱握住,恭彌屈起身子讓頭埋入了骸的胸膛,起了迎合的狀態,被縛緊的雙手原本是要把對方推離但此刻恭彌卻是抓緊骸胸前那件滿滿是霧圖案的衣服。
「嗯啊…好痛………啊唔…」快感和痛感傾巢而來,不過痛楚的感覺卻是遠遠比快感大。
「恭彌…放輕鬆。」不想讓恭彌和他的時候吃痛,完全忘了自己原意就是想讓恭彌吃痛的骸心痛的說道,不過也許也因為他剛才已經達到目的了吧。
「該死…啊……你,你的媚藥呢?…嗚嗯……」既然對方不停下、恭彌想起上次在學校天台那次不堪的性愛,抬起頭難過的說出了能讓自己目前舒適點的辦法。
「是恭彌你說不準再用的啊。」停下了動作,裝作無辜地對上恭彌雙眼說道。
「......」回想自己好像在那次以後曾對六道骸吼著說天殺的敢再用媚藥就不讓他接近自己十米範圍內,不然就再送他去輪迴般讓他成七道骸的話語。而原因則是使用了媚藥的自己太不堪了。
「喔呀喔呀…看來………」嘴上的話未說完,而下身卻是把碩大退出來,恭彌雖然不明白為何骸停了下來,不過也因此鬆了一口氣。
「看來…情趣用品還是需要的嘛∼」當骸說出了這番話時從口袋拿出一個連帶搖控的不明物品,依照骸的話來說,那是一個 ‘震蛋’,恭彌突地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骸讓恭彌的雙腿分別放在自己兩邊的肩膀上,然後把震蛋放進了恭彌那剛剛明顯被粗魯對待而導致紅腫的小穴。有一點彈性的震蛋輕易地進入了恭彌的最裡面,而一條線亦從恭彌的小穴中漂亮地延伸出來,散發著色情的氣色,骸滿意地看著眼前這副美景。感到骸熱騰騰視線的恭彌則是想合起雙腳不再讓骸注視,奈何骸在他雙腳的中間阻礙著不能合上。
「你再看……咬…嗯!」絲毫沒想到自己目前處境的恭彌再也受不了骸的視線,想說警告六道骸再注視下去就咬殺,但下身突然傳來的震動讓他不能把話完整地說出來。
「kufufu…恭彌你真可愛∼你不知道現在的主導權在誰手上嗎?」骸一只手上拿著搖控,拇指按在開關上,慢慢地往大那方面扭動。
「嗄啊……嗯嗯…啊…………」恭彌無法阻止體內那不熟悉並持續著的震動,零零碎碎的喘氣聲從口中滲出。
「喔呀…恭彌你這裡似乎很喜歡呢…?」骸另一隻空著的手亦輕輕的碰上恭彌的小穴附近。
「唔…囉,囉嗦………啊呀…嗄啊………!」骸把震蛋扭至最強,接二連三完全不停下來的震動連喘氣的機會也不給恭彌,沒有喘氣的機會更加沒有吞下口水的機會,口中的唾液就這樣緩緩地從嘴邊流出來。
突然地骸又把本來安分停留在恭彌穴口附近的手指放進去,不放過一點空隙的進入。附下身子讓舌頭舔上恭彌的腰側,而拿著搖控的手亦把搖控隨便地掉到一旁,接著摸上恭彌胸前的兩點粉嫩玩弄著。
「不要……唔嗯…嗯…不要全陪都……啊啊!」
恭彌下身終於忍受不住剌激發洩了出來,濁白的液體隨意地散佈在恭彌的身上,微啟的雙唇透紅的微微喘息著,誘人的樣子差點讓骸不顧恭彌的意願就動起來。「恭彌準備好了吧…?」
「嗄…?什…什麼?不行,不要∼!」欲拒還迎般的嬌滴語調,是因為剛發洩完的無力,佈滿迷霧的雙眼往骸面上看去。
「我聽不清楚哦∼」看見恭彌這誘人的模樣、嬌滴的聲調,骸拿著連接著恭彌體內那還在震動的電線,然後把恭彌體內的東西抽出並再一次的將自己的碩大頂入,突如其來的填滿令恭彌不自覺的弓起身子起了迎合的狀態。
「嗯啊……∼」甜蜜的呻吟已經不再夾帶吃痛的聲音,骸溫柔地撞擊著恭彌體內敏感的一點,每一下、每一下、都讓甜蜜的嬌吟聲以及在交合中所發出的聲音在接待室中附和並猖狂地回蕩。
被稱為跳馬的迪諾正往並盛中裡頭的接待室走去,今天的他是來跟恭彌要回復的。沒帶上羅馬列奧的他,在短短的路程上已經跌倒了不下二十多次,所以他現在都專注於他所走的每一步上,即使已經走到接待室前,也沒有聽到接待室中所傳來的那令人臉紅耳熱聲音。
「嗯…為什麼鎖住的?」手扶上門柄,疑惑著恭彌鎖上門到底是為何事,而房內的呻吟聲亦漸漸的傳到迪諾的耳裡。
「呃…」想必是自己聽錯了…為什麼這呻吟聲聽起來像是自己朝思慕想的恭彌的聲音呢?迪諾希望確認只是因為自己聽不清楚而聽錯了,只好把耳靠上門希望聽得更清楚。(鳳梨:好變態的感覺-_-為什麼要偷聽...)
〔喔呀喔呀∼這樣子很不禮貌哦∼〕突然間腦子裡多出了一把詭異的聲音,而門亦突然間打開,靠在門上的迪諾一個站不穩就跌進了接待室裡,而門也在他進入後隨即關上。
剛才透過門板聽到的聲音此刻更清楚地傳入了迪諾的耳中,撐起身子,抬起頭,看見的是前段日子的逃獄三人組中的首腦──六道骸,而他身下的人……正是雲雀恭彌。
「怎…怎麼會?!」恭彌像是沒發現他似的在六道骸身下喘息著,他倆交合的地方迪諾看得一清二楚,雖然本來就想著這次來找恭彌會有不好的下場,但無論如何也沒可能想到他會看到如此剌激的場面,讓迪諾吃驚得完全不知如何反應才好。
六道骸轉過頭來看著迪諾。邪惡的鮮紅色眼眸中閃爍著六字,讓迪諾更確定這個侵犯著恭彌的人一定是六道骸。
「你…這一定是你強逼恭彌!…哎呀!」慌張的想站起來,誰知道他卻又一次的跌倒。
〔…ku…kuhahahaha∼…….喔呀喔呀…你說誰強逼恭彌來著?〕六道骸眼中的六字變成一字,看著迪諾這一連串滑稽的動作,忍不住笑了起來。然而六道骸那剌耳的嘲笑聲一聲不漏的都傳進了迪諾的腦中,讓迪諾又羞又怒。
「就是你!你一定是強逼恭彌的!恭彌!恭彌我來救你了!」迪諾激動的站起來,沖著六道骸大叫,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讓恭彌注意到他。
〔喔呀喔呀…我強逼恭彌?強逼恭彌的不是你嗎?〕
「六…六道骸你在說什……」此時的六道骸已經沒有看著迪諾,而是把注意力放回在恭彌身上。
〔你在天台強吻恭彌我都看見了哦…∼不過我想跟你說,恭彌的身體和心都早在他當初來黑曜中找我算帳的時候屬於我了哦∼kufufu…還有的就是……你真的這麼想讓恭彌注意到你嗎?〕
迪諾心底一涼,直到這時恭彌還是完全的沒有注意到迪諾,而這很顯然的是六道骸的能力讓恭彌不能看見甚或是聽見迪諾的聲音。恭彌的嬌喘聲卻是讓迪諾全部聽到了…
〔喔呀喔呀…其實我也不想讓你看虧我家的恭彌的……但是為了讓你清楚恭彌到底是屬於誰的,我只好讓你觀賞一下囉∼還有…恭彌這名子不是你可以叫的。〕骸和恭彌每次的交合在骸的聲音消失的那一刻不停的填入迪諾的腦袋裡,讓迪諾捂著自己的頭吃痛的叫了出來。
「你…你快給我住手!」眼看驚慌的迪諾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這番話,一邊又快要接近自己和恭彌、阻礙自己的好事。骸眼中的六字再次轉換成一字,幾株的蓮花滕瞬間從牆上伸出來,纏上迪諾的手腳,將他禁制在牆上,禁制著他的活動。
〔喔呀∼要我住手、也可以哦∼但不知道恭彌願不願意就是了∼〕語畢、六道骸果真的停下了下身的動作,並靠在沙化上讓恭彌被縛著的雙手圍繞在自己的頸項,而這讓的姿勢他倆交合得更深入。突然而來的轉變讓恭彌除了因為加深了交合而悶哼了一聲以外,也感到一絲的奇怪,被朦罩上情慾的鳳眼帶著點疑惑的彷似對不清焦點般地往自己身前的男人看去。
「嗯…?」只是發出了一個帶著點疑問的單音,不明白骸這次又想耍些什麼花樣的恭彌作出了宣問的一聲。
「恭彌…我累了∼」才怪,言下之意就是要恭彌來當主動。
恭彌認為在私下滿足一下骸的一點私慾也不是一個問題,所以恭彌輕輕地搖擺起自己的纖腰、雙手的手肘支撐在骸的肩膀、唇貼上骸的嘴當作是給骸的一點甜頭,殊不知這都被迪諾看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