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間始終存在一道不能劃破的隔膜,
但我一直深信,我總有天能夠把這道隔膜打得粉碎...
友誼與愛總需要空間, 就像鋼琴的黑鍵之間, 永遠都隔著白鍵, 但黑鍵卻沒有成為白鍵之間的隔膜, 只有這樣... 才能彈奏出一首動聽的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