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岩上Mytv睇返蒲松齡大結局.......真係做得好好,搞到我都想睇下蒲松齡先生的作品-聊齋誌異
睇下佢的一生先...
蒲松齡(1640—1715),字留仙,號柳泉居士,山東淄川(今淄博市)蒲家莊人。他生長在書香繼世的家庭,自幼跟隨父親讀書,聰明好學,十九歲參加縣、府、道三級進學考試,以三個第一名考取秀才。但僅此一次,以後到省城濟南去考舉人,多次都未考取,直到七十二歲才得到個「
歲貢生」的安慰性功名,四年後就去世了,所以一生懷才不遇。
不過,蒲松齡的這種不幸,正是文學史的大幸,如果他考中舉人、進士,做了高官,就顧不上寫鬼寫妖;即便寫些談狐說鬼的傳說,也決不是被他稱作「孤憤之書」的《聊齋誌異》。
蒲家雖幾代人讀書,卻沒有取得顯赫的功名富貴,到蒲松齡時,家境已很艱難。他考不上去,做官無望,只好靠教書維持一家人生計。大約從二十四、五歲起就在官紳人家坐館教書,七十歲才撤館回家終老。
在他三十歲時,曾應同鄉進士孫蕙的邀請,到江蘇寶應為這位知縣做了一年幕賓(即祕書)。這是他一生中惟一的遠遊。時間雖不很長,卻得以熟悉江南的風光和習俗,了解官府衙門的內情;由於孫蕙蓄養歌舞伎,蒲松齡也得以接觸思想比較開放的青年女性。凡此種種,對他創作《聊齋》,塑造大膽追求愛情的花妖狐魅形象大有裨益。
蒲松齡自幼接受儒學教育,自稱是「仲尼之徒」,一生以儒家思想為主導。這首先表現為他積極進取的處世態度,具有很強的功名心和事業心。他應科舉考試大半生,屢敗屢考,就是因為熱心於「立名當世」,想轟轟烈烈地做一番事業。
他孜孜不倦地蒐集民間傳說、創作大量傳情和諷諭小說,也是熱心世事的表現。如果他像佛家或道家那樣消極避世,就不會有《聊齋》的寫作。蒲松齡是把寫《聊齋》作為另一種千秋大業來完成的。因此,儘管這對考取功名有所妨礙而無助益,他仍不聽從朋輩勸阻,始終堅持不懈。
蒲松齡的政治理想是孔子和孟子提倡的仁政,其道德觀念也是儒家倡導的忠孝節義。而他生活的時代官貪吏虐,世風澆薄,這是他深為痛恨的。他針對現實,撰寫《循良政要》一文,提出為官要重視訪察民情、制止衙役下鄉擾民、打擊欺壓百姓的惡霸、判案不牽連無辜等項主張,把愛民利民具體化。
仁政思想是他在《聊齋》中揭露黑暗官場、抨擊贓官酷吏的指導思想,而儒家的道德觀念則是他諷諭世態人情的標的和準繩。當然,蒲松齡也接受了儒家思想中一些消極因素(如天命觀和上下尊卑的等級觀念),並將這些因素帶進作品(如《祿數》昭示「天祿」有定;《妾擊賊》、《邵女》宣揚作妾要「以命自安,以分自守」,甘受大婦凌辱之類),從而構成《聊齋》思想的某些局限。
蒲松齡在給《聊齋》寫的序中說他自己「雅愛
搜神 」、「喜人談鬼」,不僅愛聽異聞傳說,而且聽到就寫下來,久而久之,以此聞名,人們竟從遠處用郵筒寄來狐鬼故事,為他提供寫作題材。他在三十歲去江蘇寶應的路上作的詩中也有「途中寂寞姑言鬼」的詩句。
清代人記載一則傳聞:蒲松齡為創作《聊齋》,在路邊鋪上蓆墊,備好煙茶,央請過路人為他講奇聞異事,長達二十餘寒暑。這對以教書糊口的蒲松齡來說雖不可能,但很能反映其廣泛搜集民間傳說的精神,這也正是《聊齋》創作的重要基礎。
《聊齋》雖是在搜奇抉怪基礎上寫成,也有一部分是民間傳聞的簡單記錄。但其大量代表性作品卻是蒲松齡的藝術創造。作者對異聞傳說大力改造、發展和加工,不僅常使篇幅增長數倍,主題、品格、面貌也煥然一新,成為富於美感的小說精品,原來的傳聞大多只具題材和本事的意義。這是《聊齋》創作的巨大成功,也是文人充分發揮創造才能所結的碩果。正是民間傳說的基礎與文人創造的結合,使《聊齋》超越魏晉南北朝以來多不勝計的志怪書,達到文言小說的藝術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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