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時間過得真是快,是時候要說拜拜……
當然現在不是說「拜拜」的時候!重點應該放在前半句!
開學後已一個月多幾天……今天是班會同樂日!
回想白道尋仇一事,素儀算是最悲慘的那位──
遭損毀的《天之交響曲》第一冊正由她的學生證所借,故此她需要繳付賠償費用……
實際上無論由何者學生證所借,她亦會得到同樣的惡果呢。
據說圖書館以一冊過百元之價買回來的……
難怪近日她沒於午飯時間出外用膳吧。
但她的事跟我何干呢?每天也不准我出外用膳來陪她!
假如我現在還是幼稚的初中生,我會相當樂意的說……
但現在我已是成熟的高中生,還要是放棄追求她的高中生啊!
救命……非法禁錮耶!莫非又是她報仇心起?
上述之言已在很大程度上離題……該言歸正傳。
班會同樂日是個令所有人感覺良好的一天──只需上半天課堂;下午則跟同班同學們透過一連串活動來加深認識。
那麼何樂而不為?
唉……為時半天的課堂尚算長久。
此時一個殘酷的事實呈現各人眼前:把時間換算起來吧……
平常一課四十五分,共上八課……一天共上六小時課。
今天一課只縮短至三十五分而且只上五課……這天共上少於三小時課。
所以上課時間連平常一半也沒有!真是個極為「殘酷」的現實呢!嘻嘻!
但我沒聽及多啦和芷琪倆或其他班會職員們向我們提及過有關班會同樂日之詳情……
既然如此就向同為班會職員之一的林寧套些情報:
「知道班會同樂日的詳情嗎?」
理應她不會不知道的說……
她的回答加強我上述想法:
「是個有點兒秘密的驚喜。」
但乍聽之下她根本沒有告訴我的意圖……
在我想要追問之際她卻開起凶惡的腔調回絕:
「無論是什麼你大可直接問兩位有點兒好的班會主席!別問我這有點兒不解風情的人!」
或許她本來就不知道詳細吧……
此話令我傷痛無比──可見這是一段顯示我的收集能力是徹底失敗的對話。
又見她跑到諾刑旁邊向他呻吟我的言語騷擾……
噢!我才不是她口中的「變態佬」啊!
那只好轉問月翏……
甫從後拍擊她的肩膀,林寧頓時停止其呻吟且與諾刑一起對著我擺副驚惶的表情……
我只是想跟月翏談話而已……莫非這又是「變態佬」之舉?
隨後林寧這句話令我為承上題釋疑:
「快看看你有點兒可怕的後邊……嘩!」
尚未話畢他們已相擁流淚!
原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說……
但我後邊的事物可怕與否,先回頭瞧瞧才是皇道!
當回過頭來就發現自己被個龐大的黑影籠罩……
哦……原來只是樺典而已……
不是!是狂暴的樺典!
為何他沒有「哈哈哈」的狂暴前奏曲的?還是他早已「哈哈哈」而我聽不到?
我為承上問題而困惑片刻卻忘記狂暴的他可存在威脅的說……
他變得相當嚇人而且沒口吃:
「班會必給你驚喜的……」
縱然他現在這種樣子的確恐怖卻嚇不到我!
故此我先來個吐槽:
「當下我可受驚嚇的說。」
同時又想到個專門對付他的招數……
當然不是要求佚名對他用寒氣,而是另類的武器,比寒氣更快見效的武器。
眼見他對我投擲無數可媲美於秋玥的白眼,我就補上一問:
「你對『那東西』免疫嗎?」
不論他是否明白「那東西」是什麼……
我亦會視他所問的這條問題是明知故問的回事:
「快給我知道『那東西』是什麼。」
他似乎不知道他當下所身處的處境有多危險啊!
既然如此我只好遺憾地解答他:
「很簡單的說……『那東西』就是點笑……」
還未說出最後一隻字他就已經「哦」了一聲然後顯出驚慌之表情。
他應該想要躍起彈開!
可惜為時已晚……他已經逃不過我的靈犀一指,點到他腰部的柔軟脂肪的一指!
只聽他尖叫出一聲可媲美合唱團女高聲的優美歌聲。
隨後他整塊臉變成灰暗,回到其座位上呆滯地度過每一分、每一秒。
同學們無不聽及他的叫聲故朝著源我的方向一瞥……
就對他們開個玩笑──輔以冷笑拋出條是非題:
「想體驗一下嗎?」
此刻除了作為「點笑穴」根源的錫手、依舊「沈睡中的主角不會怕寂寞」的嘉七和對「點笑穴」免疫的一干人等之外,所有同學亦即時逃離現場!
班房一瞬間變得杳無人煙而無半點生氣的說……
原來我「點笑穴」的功力已「驚天地,泣鬼神」嗎?
我才不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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