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腳步聲的主人果然是陌生人啊……
噢!我又在說廢話!
來者是正常人稱娘娘腔,俗人稱不男不女,專人稱人妖……
總括而言就是四名「娘娘腔」!
沒辦法啊!誰叫我是正常人吧?
這四位傢伙的首要印象是白眼鏡白耳環白衣白手錶白褲子白鞋,頭髮也白,皮膚更白!
當然不少得白眼……沒禮貌!
如此就稱他們為「白道」──「黑道」不能完全形容他們。
他們抵達天台之時就是那位似乎是首領的朝我們咆哮:
「臭婆娘!今回老子不讓你死得難看就不是男人!」
我暗自偷笑──娘娘腔已不算是男人,還要說行事失敗就不是男人……
他們一定經常失敗的說!
古語有云:偷笑等於大笑。
作為「男人」的我和夜鷹倆就此大笑。
卻另一面的素儀和日僮倆則板著副黑臉……
或許眼見自己堅決的言論惹人大笑而感惱羞成怒,故此娘娘腔們頓時憤怒質問:
「你們這兩個娘娘腔混帳在笑什麼!」
嘻嘻!聽及如此「五十步笑百步」之言辭,我們不得不笑得更大聲啊!呵呵!
而他們不知道這是什麼回事……哈哈!
此刻素儀和日僮倆不再沉默──她們不約而同向娘娘腔們破口大罵:
「我才要問你們這堆人妖在說什麼廢話?竟敢叫我做臭婆娘!」
哦……原來她們是因「臭婆娘」這三隻字而黑起臉來的說。
卻聽娘娘腔首領露出帶刺的笑容指著秋玥:
「無任歡迎對號入座!臭婆娘是你們眼前這個玩垃圾塔羅牌的巫婆!還有你們這兩對狗男女破壞我們大事的話,我們就……」
只見被指的秋玥居然沒有反應地繼續撫摸塔羅牌。
但想到他們為秋玥冠以「巫婆」之名亦為我們冠以「狗男女」之名……
作為旁觀者的「這兩對狗男女」即是我們四人也決定參與其中!
當然後者比前者嚴重的說!
就在他未開始說出下半句之時我就不屑反問:
「會怎樣啊?我們很害怕的說!況且本校校長隨時趕到,當心被獅吼功轟炸而死!」
當初我還以為搬出校長之名就能嚇倒他們……
殊不知他們各取出枝白銀手槍且展出奸狡的笑容道:
「沒什麼大不了而已……不過請你們吃幾顆蓮子吧!」
他們的手上可是種奪人命於無形的武器啊!
普通人的反應是退縮到一旁,唯獨我是例外──不但站於原地更送他們幾個白眼。
為何我的表現如此囂張?因為我得到佚名的維護……
以心底話的形式悄悄吩咐他:我的性命現可受威脅,讓我看看寒氣的厲害吧。
實際上我只想見識一下寒氣的效果是怎樣而已……
而且此舉極具賭博成分──要是無效就是我受難之時。
只聽它出動寒氣前是接近瘋狂狀態的道:
「竟敢如此?簡直當我無到……找死、該死、受死!」
其實我想提醒它:你一直也是隱形的說。
立見四名娘娘腔中有三名是身體頓時蘇軟,連握手槍的氣力也沒有,最後手槍掉到地上。
但首領竟然沒事!他還要指責秋玥:
「早就料到你這巫婆會出動巫術!可惜根本不成氣候──我穿了『秋蟬牌』羊毛內衣的!」
這位不知悔改的娘娘腔,不但要進一步冤枉甚至侮辱秋玥還要卑鄙地賣廣告!
此時怒氣的爆發令我喪失理性!
我握起《天之交響曲》第一冊,如同專人似的咆哮:
「你這死人妖給我看招的說!」
隨即吃力拋出它以對他作「強力」的遠距離攻擊。
卻見他瞄準它的「手起槍落」……「嘭」一聲巨響後,它被打出個大洞!
立聽素儀大吼「嘩」一聲就奔向它……
之後以呆滯的眼神望著它,眼神中帶點悲傷,悲傷得流淚……很可憐啊!
然而我為秋玥造就個反擊機會。
她看準他開槍後的換子彈的空檔時間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飛奔至其臉前。
一個直拳令他的手槍打至老遠;再一個迴旋踢把其他娘娘腔踢至倒地不起;
又一個昇龍拳使他加入「倒地不起團」卻不同的是只他有嘔白泡……
當我和秋玥倆聯手清除娘娘腔之時,遠處再傳來另一陣腳步聲!
莫非又來另一群娘娘腔?還是男人婆?還是真的黑道?還是其他顏色道?
幸好來者只是該常跟在秋玥身後的不知名女生,不過她握著掃把……看來為我們增援的說。
日僮即時皺眉頭道:
「若琳,你不該來這裡啊!」
此刻我總算得悉她的名字是若琳了……
但她明顯無視日僮──沒對此作出回應,反問秋玥:
「這堆倒地不起的傢伙是來找你晦氣嗎?」
秋玥只微笑不語繼而頭也不回地離開,當然若琳還是追上她。
不過她追上秋玥前還是把掃把交給極悲慟的素儀……
取得掃把的素儀頓時身後閃出數顆鬼火冷言:
「這群臭傢伙竟敢毀了我的寶貝書……哈哈哈……」
狂暴前奏曲!更是「哈哈哈」得比之前更強烈的狂暴前奏曲!
所幸今次被她捧的不是我而是娘娘腔們。
噢!到最後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名字,真是群可悲的娘娘腔。
我想還是別看血腥場面為妙……放下書本閃人!
料不到日僮和夜鷹倆比我早一步逃跑了。
這回素儀可相當辛苦──失去幫她搬運書本回老家的苦力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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