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我對此女深感驚駭?那就要談及她的裝扮:武俠電影裡頭道士們的長袍!
更扯的是袍中印有顆既可愛又迷人的八卦圖像……很恐怖啊!
其實才不是那麼可怕吧……
真正令我驚慌的是她的身份:常鄙視我的不良善四潑婦彩魅!
我不禁疑惑:我的眼睛是否在欺騙我呢?
只聽她讓我心裡的疑雲解半:
「唉……本小姐絕對是彩魅。」
咦?為何她會知道我在想什麼?
除了表情的出賣外似乎沒什麼東西能助我表達心裡的不安。
當然還有言語……但我剛才沒問她耶!
為此我想向她問個清楚之際她卻搶先回答:
「這由本小姐的預感……對!預感告之。」
她說的「預感」是意味著她能望見未來嗎?
我不過在想想而已,她卻即時對我點頭……
她彷彿要跟我說:既然我已掌握你的想法就不要問,好讓我節省口水。
又見她再次點頭!
我可不甘每每想說話之際就被她搶白的說……
即使她知道我想什麼,我還是執意回擊:
「未問先答可是件沒禮貌的回事啊。」
瞥見她竟展示其如花似玉的笑容讓我無言。
而後她輕輕道:
「哦。就等你說完話我才答吧。」
如斯言論聽似不屑卻令我感到原來她對我並不冷淡。
但我怎能相信她是佚名口中的「愛我之人」呢?
況且她有「預感」並不能證明她懂得召師也極其量只是位預言家而已。
所以她應該不是「愛我之人」,「愛我之人」也應該另有其人!
我期望以上的幻想不會被破滅故拋出最後防線:
「嗯……想必召鬼者另有他人嗎?」
卻見她頓時微笑搖頭……此防線已被衝擊至破碎不堪!
接下來她更把真相娓娓道來……
原來她生於個世世代代皆有通靈能力的家族裡。
但她除了懂得通靈外更懷有其家族鮮有之能:預感。
談及預感,它極為被動──不能隨意使用亦只偶爾出現。
它常於睡夢中發動……難怪她常於堂上睡覺吧!
至於另一個能力:通靈。
它跟預感相反──能主動使用,只跟身邊的鬼靈談話即可。
而鬼靈常出沒於陽氣少的地方例如圖書館或洗手間……也難怪她常於無人處自言自語啊!
她確實愛上我但居然自中一就開始?
原來她一直沒勇氣跟我表白結果成了暗戀。
直至約三個月前的班會職員選舉日……
突如其來的預感告訴她:你的愛人即將遇上場浩劫啊!
她知道「召鬼師」的職業操守:不能要求鬼靈幫助他人。
於愛情和守則掙扎之下她最終選擇前者……
召來個「和善」的鬼靈即是佚名以助我於此劫中化險為夷。
只要該劫過後,它就能功成身退……
該劫何時出現?劫數內容又何?我一直在猜疑著。
但聽她此時唏噓回答:
「對不起。天機不可洩漏……」
而此亦只好接受──以「嗯」聲呼應。
召鬼真相已破解。
但感情問題方面……未解決!
唉……後句令我想起「巴士阿叔」的說……
同時回想到開學禮後的誓言:高中生涯裡別對愛情有太大指望。
這只不過是她一廂情願而已。
況且彼此並沒友情作愛情之基礎,即使走在一起亦只徒然……
最終鬧分離更對我倆造成莫大的傷害!
縱然日僮和夜鷹倆的「愛情的真諦」裡其中一句是「浪費眼前所愛,遺憾終生」……
只好來個「長痛不如短痛」──知道會讓她傷心亦要拒絕:
「抱歉,我……」
我發現自己根本說不下去!
我只冀望她能明白我的苦衷,那怕只有一點點就可以了……
沒錯。預感讓她早就得悉當下發生何事:
「清楚。無謂再要本小姐受傷害一次。」
我知道她得此預感時的傷痛可不亞於甚至高於我的內疚感!
隨後她以慢慢的、慢慢的腳步離開……
我相信她雙目背後暗藏無數淚水,只怕何時缺堤而已!
事情已告一段落卻不變的是佚名仍繼續當我的保鏢。
但所謂「人事已非,鬼更甚非」……
儘管它依舊會聽從我的吩咐卻該時我會否憶及今天此事而格外傷感?
那麼就在未來的日子裡不再依靠它那麼多吧。
卻為前路暗暗作打算之際……
五個黑影突然飄我臉前!它們的主人屬於協助我的五人……
他們當中一些看似平靜卻暗藏殺機;另一些則表面憤怒內在狂怒!
他們的話更同時同分同秒傳來的說:
「你這重色輕友的負心人竟為當你的情事發展而無視我們的求救……哈哈哈……」
糟糕!又是狂暴前奏曲啊!
但此時我才知道寒氣的效用原來有個時限的。
恰巧「拎拎」上途聲響起……
得救的我立即感謝上帝的恩賜且提示準備狂暴的五人:
「現在要上課,不阻你們狂暴了……」
然後說聲「再見」後我就飛個躍步離開繼而奔回班房!
因避過大劫而鬆口氣之際才發現另有重點:午飯時間後的是數學堂……
同時再發現個更重要的重點:我還未完成數學堂課呢!
縱然欠交功課相比於被五人施展狂暴或得悉召鬼真相的話……
仍是來得較輕微的說……但要留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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