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我在想何時才算是適當的時機。
或許要靠我的預感……
但「殘酷」的現實也告訴過我:預感屬被動性故不能隨意使用呢!
當然我能搶先回答別人的原因很簡單──我猜出來的。
確實「偶爾」亦靠預感……
嗯……既然娘娘腔首領是穿了什麼羊毛內衣才對寒氣免疫……
就讓他脫去內衣就可以!但該如何脫呢?
人家可是名黃花閨女──蘭花巧手絕不能沾上任何有關男性的污穢物!
為何自己無故撒嬌?很嘔心啊!
況且他正手握手槍,就連男性也不敢接近更何況是我班大部分不男不女的男同學們?
對了!任何物料只要碰上水就會失去保暖功能。
既然這裡接近沙灘就引他到那兒去。
但前提是要令他不能使用手槍攻擊我們。
這也是個難以解決的問題呢!
幸好素儀仍跟他還未到達造成傷亡的階段。
故此我馬上提醒她:
「先忍耐一下。本小姐先召喚隻鬼靈偷取他的手槍,屆時奔往沙灘去。」
只見她眉頭一鎖,若有所思……
我再補上一句加以游說:
「請相信本小姐吧。不然你就看不到召鬼師的真正威力!」
看來她有事想問呢……
但我也猜到她要問什麼故一貫搶先回答:
「不用管同學們的目光,只要到達沙灘的話他們是不會出事的。」
她應該習慣我的作答方式──無半點驚訝地點頭……
呵呵!我的猜測又對了!
然後她繼續盯著他而我悄悄地喚來隻鬼靈並命令它偷取他的手槍。
突然醒來的莎莉愣住問我:
「你剛才自言自語些什麼啊?」
她的醒來絕對不合時宜呢!
就讓她繼續昏睡──故意配上恐怖得扭曲的笑容答話:
「一會將發生靈異事件!請繼續昏迷吧……這樣就『以後』也不會看見了。」
咦?不知道「以後」說重音點會不會提升聽者的恐懼感?
果然是會的──隨即她又一個尖叫後再昏倒一次。
此時又見素儀以微怒同時無奈的質問:
「你這傢伙又對她說靈異故事?」
我對此問題的回覆很簡單:笑兩聲「嘻嘻」而已。
恰巧時機已到──他的手槍被它偷取而令他驚愕不己。
手槍在眾人眼中凌空移動,結果嚇倒不少人……
同樣不合時宜地醒來的寶怡和泳珊,見此依舊尖叫一聲再昏倒。
想必她們不該叫「可愛女子三人組」而該叫「膽小女子三人組」呢!
我跟素儀倆沒理會同學們、同行老師甚至班主任就奔向沙灘。
而他亦正如自己所預感……不!預料的不甘示弱,追隨在後。
在它的帶領之下我們總算到達沙灘。
料不到在這裡正巧遇上較早前提及整天在沙灘裡玩耍的美四班同學們!
想必他們就在這沙灘玩耍一整天。
此時它也功成身退──手槍掉在沙地上。
瞥見素儀撿起手槍然後瞄準他──她想發射。
但傷人加藏械乃犯法之肇加上手槍的「後座力」強勁無比……
屆時她可能傷不到他之餘「後座力」亦對她構成受傷故立時阻止她。
而且我的計劃原意並非以手槍擊斃他。
此刻日僮和若琳倆突然出現在臉前……
後者相當識趣故停留沒半秒就自行離去。
前者卻沒危機感而向我們調侃:
「你們一定抵受不住考察的沈悶而想到來這裡玩一玩呢!」
喂!少給我冤枉啊!人家來這裡是幹正經事的!
當我們想解釋之際卻忘了他的存在……
此時素儀所持的手槍被奪去……意外的危險降臨了!
平常人通常會做些掩護動作以減輕子彈擦過身體時在體內爆開的傷害。
而我則……不是例外!
卻聽日僮就變得「識趣」──大叫:
「果然如此……救命啊!」
如斯直呼反吸引他的目光。
亦使他「哦」了一聲後威脅:
「原來是狗男女其中一員……原來『救命』是狗叫的嗎?就先請貪吃的狗吃顆『蓮子』吧。」
隨即見他指向日僮並啟動手槍的板機……
儘管她令我和素儀倆暫時避過中彈之大劫,但她也不需以自身的安危來拼命吧?
我定會謹記她偉大的犧牲……
所以我不會讓她的犧牲如實發生!
她將受生命危險而他的寒氣免疫又未被除去!
在這段危險的時刻裡我該怎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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