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學是秋玥──我們這屆從來只有她直到現在還穿著史前時代的舊式西裝校褸。
想必她的本身已經有夠冷所以舊式西裝校褸才成為她的獨有象徵……
但我跟她該沒誤會,為何她會出現呢?
倒要讓她送個娓娓道來方可得悉的說。
然而一直也聽不到任何答案也完全感覺不到她有回答的意圖……到底幹什麼回事?
她的存在令場景變得越來越冷。
果然她的身邊從沒過生氣的。
這時她終於報來個簡短的提示:
「多點想。」
她要我想些什麼呢?
我想問句為什麼卻被她阻止:
「滾!多想就知。」
隨後我眼前一黑但我沒感驚惶──我已具豐富作夢經驗了。
只是現實的醒來而已。
到底我跟她之間有什麼誤會?只要多思考就可以?
她的話實在太深奧了!儘管多麼簡短的說。
剛醒來就聽到把突如其來的聲音傳到來耳邊:
「單看你『優美』的睡姿就知你剛才發著什麼夢!這次遇見誰了?」
對付這種突襲的方法當然是……被嚇得大叫一聲然後跳起!
那位無聊的傢伙跟我玩這種惡作劇啊?
跳起來之後總算知道「那位無聊的傢伙」是諾刑……
噢!差點忘了除素儀之外就只有他知道我的陰謀論……不!實驗而已!
看來我的姿態太顯眼──旁邊的林寧即時大笑起來問:
「你們做什麼啊?很惹人發笑耶!嘻嘻……」
畢竟後面是段由位溫柔少女所發出的甜美笑聲……洗腦電波啊!
如此只好請求諾刑大大方方地犧牲一下:
「給我解決她,很煩的說。」
我的命令似乎太粗暴的說。
還好他遵循了:
「嗯……這些份內事交給我吧。」
咦?他把這種事稱為「份內事」?真有夠諷刺的說。
正待諾刑以千方百計好讓林寧停止無止境的大笑時,我就暫時坐到最偏僻的座位迴避一番。
迴避的同時又繼續思考……問題可從簡單變得複雜啊……
看來用哲學的方法聯想下去的話恐怕直至中六畢業也未能得到答案呢!
突然一陣清爽的微風吹過。
桌上的中文教科書被風吹至揭起來,裡面的筆記紙張亦飛出來……
哎呀!全掉到地上了!
我就如遇上鬼靈般驚魂:爆出「嘩」一聲巨響後連忙把筆記紙張撿起然後放回書本裡。
正把那堆油印紙放回適當位置時就見印在書本裡的一段文字。
「所謂愛慕,不外他年輕時代的一種不算華麗的裝飾,可有可無。」
對了。這段文字可出自現在中文教的《雙層床》。
等一下!我好像想到些什麼……但相當模糊。
難道「愛慕」跟我對秋玥的誤會有何關係?
喂!我絕對不會愛上她呢!
更何況她從來不是我曾遇上的那般純情少女包括當下大吵大鬧的林寧。
忽然整個班房裡盪漾「嘩」的回音。
我四周張望,為的是查出「嘩」聲連連的源頭。
哦。原來只是諾刑讓林寧閉嘴而……跟她接吻啊!
幸好兩嘴間還隔著塊黑色塑膠文件夾。
唉……這群同學簡直不可理喻的說。
又不是真的嘴對嘴,為何要裝得如此誇張呢?
他倆又真慘絕人寰──事後定必傳出緋聞。
緋聞……我終於想到些什麼了!
中二的時候我也相當「幸運」──每次轉座位時也抽中跟她一起坐。
當時同班同學們自以為是地把我倆公認為「一對有緣有份的情侶」還要宣揚開去……
想回來真有夠令我無奈呢。
但我對她的誤會又在哪裡?
林寧的弦外之音來得相當合時:
「這只是場誤會啊……別誤會啊!」
緋聞就是誤會本身!
想出答案的我不顧一切就衝向七樓圖書館──那裡幾乎是秋玥的另一個家。
甫及圖書館就見她坐於一個角落,似乎練習使用塔羅牌的說。
或許我的腳步聲太大了──她沒回頭就道:
「哼!料到你會來。」
是塔羅牌告訴她的嗎?
我把剛才想到的答案一五一十說出來:
「相信誤會就是緋聞的說。」
但願我沒想錯吧……
她的回答同樣簡短又深奧:
「不過舊事別提。」
用到「不過」的話,我應該答對了。
或者過去的誤會繼續留下去就只會令我們繼續誤會下去吧。
逃避是解決誤會的最好方法──最少她這麼認為。
我也應該選擇逃避嗎?這問題太複雜了……
況且答案總會在某一刻突然出現,所以暫時不理會就好。
「生物」實驗隨著我對「逃避與否」擺出逃避態度而告終。
之後就該進行實驗的下一個步驟:經濟。
應該不會再遇上素儀吧──畢竟她有修讀經濟的說。
咦?據說林寧、芷琪和燒魚也有修讀的……
說過來高中才認識她們,所以初中跟她們何干?
噢!還有彩魅!幸好我跟她因召鬼真相被揭發而從此再無誤會吧。
美四班全體亦有修讀!隨風、芷筠和皙榮也不要!
清雨和閔閔……後者的情況跟同班的三位女生一樣;前者從來只有鄰居關係所以應該沒誤會。
日僮或若琳倒還可以的說。
唉……其實遇上誰並不是我所能夠控制的……到時再見步行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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