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連串扯得難以置信的回事!
我絕對不得不說──實在太離奇所以不捨得不說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
還記得某天我通宵溫習地理後翌日在夢境裡遇見素儀一事嗎?
被好奇心啟蒙的我決定試試通宵溫習其他科目後會在夢境裡遇上什麼人的說。
當然有些科目我不會溫習……又要附上原因解釋。
首先有視覺藝術──這科目如何自習的說?
還有物理和資訊科技──那麼複雜……我寧願讀哲學好了。
也不能忘記歷史及中國歷史──要背的東西比體內細胞還多!
經過一輪刪減後……就先後通宵溫習化學、生物、經濟和會計吧。
首先針對化學的原因在於它在我班無人不曉──智四班全體同學必修的選修科。
所以化學可幾乎是我班的象徵呢!
但不是大部分同學也喜愛修讀此科目啊。
沒辦法吧,誰叫它屬於要先理解才了解的理科呢?
要是給沒邏輯頭腦的傢伙來修讀的話,相信他無論再多努力也難以合格。
所幸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對內容尚算理解卻只是一知半解。
難怪我每次小測成績一向位於中位數水平吧……
由此不禁擔心這次考試的結果會是如何的說。
為了獲得合格的分數,通宵溫習此化學是絕對正確而準確的回事!
順帶一題:想過來好像每次化學小測也沒半數人及格的說……
既然如此就從書包裡取出四本化學教科書:三本很薄的綠皮書和一本很厚的紅皮書。
噢!想必是次溫習鐵定漫長,只通一個宵也絕對未解決啊!
幸好兩本綠色的只記述些無關的概論而後半本紅色的也將在下學期才開始教。
所以那些內容可略去。
那好像只剩下一本綠色的和前半本紅色的……
要溫習的內容少得不知要我叫好還是叫壞的說!
唉……不知那「丁點」的內容能否溫習夠整個晚上?
果然不消多久就溫習好。
望望電子錶,時間距離太陽從東邊升起的時間尚遠……
果然只溫習考試範圍的內容就能通個宵是件沒可能發生的回事,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吧!
那就一併把後半本紅色的也預習一通。
不管裡面有多麼難以理解的酸和鹼或摩爾濃度甚至是化石燃料或有機化合物!
總之務求溫習到夕陽出沒為止。
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我成功了。
這天上課已沒出現中五早到團或初中早到團。
當然中四早到團也沒有呢!但我不是嗎?
課堂如常沒發生任何奇特的事,除了鄰座的諾刑稍有異同:臉上沾了半點睡意……
或許考試將至,這位勤奮的同學為獲優異成績而「開夜車」溫習吧。
突然想起在初中裡頭我其實曾跟他相處過短暫的時日,料不到的是我開學禮翌日已遺忘他。
或許那「短暫的時日」並不能算在初中裡頭──中一開學前的適應課程。
這活動旨在讓應屆中一生適應中學校園生活而設,大概編成多小組以競賽模式到處玩耍。
當時我剛好跟素儀和諾刑被編至同一組。
似乎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我才對素儀有好感而於初中裡頭一同面對過無數轟轟烈烈的事情……
可惜一切已成歷史,我亦已想存心忘記她。
我跟諾刑在小組裡算是較少說話的人,活動也沒多參與。
各組員在開開心心地玩耍時我跟他通常只是寧願作為旁觀者的一份兒。
那時我跟他常常坐地對立:我眼盯他眼然後他眼又盯我眼。
當時我不禁懷疑:他應該想要我主動挑起事端吧……
但隨後又會想:我一定在妄想了,他的眼神才沒什麼意思,只呆呆地望向我而已。
有一次我覺得悶所以問他:
「為何你不參與活動呢?」
聽及此話的他拋來個奇特的眼神。
的確世上有所謂的「不嗚則爾,一嗚驚人」──他竟然反問:
「你本身覺得這些活動是無聊也不正正代表我的心聲嗎?」
之後他似乎向我發出戰書──報來個不卑不亢的微笑。
那刻我總算得悉原來自己先前並沒妄想呢!
但我沒因此掉進無話可說的田地:
「你又會知道我在想什麼?莫非你懂得讀心術?」
其實我不相信世上存在讀心術的說。
想不到他竟回答:
「剛才回答你只是件份內事而已……為何扯到我不相信的東西那兒呢?」
此刻我彷彿找到那彼此的共通點。
因為有所同感,我們暢談了一整天。
這個異常現象令導師和其他組員包括素儀在內亦向我們投放驚愕的眼神。
當時我跟他也不以為然暗笑一下……
呵呵!想過來還真是可笑的一段回憶呢!
之前我一直也不信什麼星座學說,直至我得悉他的星座。
原來我跟他同樣為雙子座的說。雙子……這兩隻字的含意真有夠濃厚的說。
那時我貿然感到股暖意湧上心頭──我找到個知己。
可惜當年那張殘酷的中一分班紙把我編至名為誠一的普通班。
而他則被編到名為善一的語文精英班……
我很失望──難得找到位知音卻這麼快又要分開。
在初中裡成績一貫惡劣而自卑的我決定放棄彼此的友誼。
所以最終才遺忘了他吧……
可能命運之神愛捉弄人是無可厚非的回事──這年他成為我的同學更成為我的鄰座。
不過他似乎已忘卻了那段時光──他的眼神根本就無異於對著個陌生人般。
終於忍耐到午飯時間了……我不管旁邊一切的睡覺。
想不到此時命運之神再戲弄我──在夢境裡竟遇見他!
原來他昨晚也通宵溫習化學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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