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整件事已到了不得不答應的地步!
幸好彩魅才不知哪裡可以打排球。
即使她知道……也只有籃球場或體育館等等。
通常這些地點頗熱門的說,屆時場區人滿亦可自然泡湯。
呵呵!這樣就不用「受罪」了。
然而我忘記她有所如同讀心術似的能力:預感!
果然她得悉我的心思──點破我的西洋鏡:
「學校有排球場……明天上午九點見。不許上訴!謹記會打上一整天哦!」
她的命令使我頓時有些微言。
奈何被她料中而遭到掛線……真的不給我上訴機會啊!
想過來這像是香港政府一貫敷衍民意用的諮詢,對嗎?
原來通識課偶爾會教實用的內容的說。
唉……算了。
這晚有夠難就寢……
原因之一是想到明天要整天跟危險人物們打排球!
他們的擊球讓我可以發整晚惡夢了。
原因之二相當簡單:不久前才起床,現在又跑去睡,如何睡得著呢?
乾脆通宵吧!
殊不知後來又睡著了……
沒幾分鐘後,一道猛烈強光襲來,逼使我張開雙眼。
強光來源為窗外太陽……
咦?為何這麼快就太陽來個魚翻白呢?
等一下!看看太陽的位置……現在豈不是已經中午?
恐懼在望過床頭的鬧鐘後才消去:上午八時三十分。
但我回校的最低時間消費是三十分鐘……
再計算不下於十五分鐘的梳洗……
哎呀!遲到已成事實!
既然如此只好在乎一下自己遲到多少而非遲到與否吧!
極速梳洗!再迅速換上擱在床尾的冬季運動校服取出。
當然不忘把夏季的運動短褲穿在裡面──方便更換。
況且才沒有人喜歡穿冬季的運動長褲打排球吧!
原因是……這會對屁股位置的布料造成惡果的!
惡果是什麼?明顯不過。
即使速度再快,梳洗還需用十分鐘……
好消息是我居然達如斯神速;壞消息是我注定遲到十分鐘!
鎖匙、紙巾和手提電話放到左袋,錢包則放到右袋。
一切已準備就緒。
拿取櫃子裡的黃藍白直紋排球後就衝出去!
想不到此舉又耗去我五分鐘……
噢!最少遲到十五分鐘了!
希望別被他們重罰就好。
終於抵達港鐵站往寶琳的月台。
剛好一班列車到達卻聽到把可怕的廣播:
「請勿靠近車門……」
嘩!這下子我要衝進去啊!
還好衝進車廂後,廣播仍播放著列車關門前的十九下「咇咇」聲的說……
此聲過後,列車沒關門……發生什麼回事?
原來是月台另一端的觀塘線列車到達。
現在要等約半分鐘為其乘客轉車之用。
唉……遲到多半分鐘了!
順帶一提:我現身處調景巔站。
它是觀塘線的總站。
同樣是將軍澳線和觀塘線的轉車站。
將軍澳線其中一端的總站是北角,另一端卻有兩個總站:寶琳和康城。
它們的列車路徑在北角站至調景巔站之後的將軍澳站也是同樣……
但將軍澳站之後就會各奔前程!
往康城的列車班次直接到達班次的總站──康城站;
至於往寶琳的列車班次則先到坑口站再到班次的總站──寶琳站。
兩種班次的到達比例是三次寶琳,一次康城。
在平常上課日,我要在坑口站下車。
還有我要提醒一下熟悉港鐵的人們:上述只是些理所當然的廢話,所以可略過之。
其實此提醒應在順帶一提前就道出來的說……
嘻嘻!或許我就喜歡別人聽我廢話連篇吧!
喂。別向我拋東西,好嗎?
這時該言歸正傳了。
我發現自己不應站在車門中間──此時有個飛快的身影不顧一切衝過來!
來不及反應的我只好被他撞倒……
嘩!很痛啊!
我彎腰想罵他之際,才發現他是諾刑,所以打消念頭了。
咦?他竟然同樣穿著冬季運動校服?
好奇之下當然要問他:
「今天不用上課啊。為何你會回校的說?」
他站起來輕拍身上的灰塵。
隨後他回答我:
「因為有人叫我回校。」
或許學校又有些特別比賽要他回去協助參與吧。
這麼受師長們愛戴,真令人羨慕呢!
唉……算了。
列車開出。
之後又傳來廣播:
「這是往康城的列車,往坑口或寶琳的乘客請在將軍澳的月台等候下一班列車。」
哎呀!乘錯了列車班次!
所幸我們還可在將軍澳站下車……
列車到達將軍澳站。
我們站在車門中間,準備好下車。
殊不知車門一開,又有另一個飛快的身影衝來!
結果又是反應不及的緣故而撞成一片……
看來我們可以申請個名字叫「最短時間差距內被撞倒」的世界紀錄!
此人速度定必甚快──撞擊力把我和諾刑撞到列車另一邊的車門處。
被撞得昏昏欲睡的我只見此人站起來,前來扶起我和諾刑。
當望見此人的臉孔……竟然是東楠!
我頓時清醒過來──實在太巧合了。
咦?他又穿著冬季運動校服啊……
看來他跟諾刑回校的目的一樣。
等一下!我好像忘記了些「什麼」……到底「什麼」是什麼?
原來是忘記了下車!
此時車門關上,列車往康城站出發。
唉……又要遲到更多時間了!
不知道到達之時會遭到彩魅等人何等對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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