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剛剛幾球打得很好,但最後竟然是24比24……
到底發生什麼事啊?
讓我回望過去一下。
辛辛苦苦連得三分後,擎兵在下一球的發球主要以雅曆和素儀為目標。
至於原因呢……
一來避免諾刑的忌諱;二來別讓日僮進行一傳;三來雅曆和素儀互不認識故沒默契可言。
後兩者可助我方得分也。
想不到後排的彩魅竟在兩人疑惑要否進行一傳之際衝到前排……把球接著!
她還要帶微笑道:
「別忘了本小姐會預感。」
對此擎兵不禁皺起眉頭,似乎有話想說……
奈何球被她直接打回來,他不得不拋下思緒就迅速跑到網前,準備進行二傳。
球的降落點在場區的中間而且與網距離不遠。
還好多啦留意到這一點,而往前踏一步,把球接起。
可惜他進行一傳不太好──球被打得老遠的。
恐怕擎兵趕不及進行二傳的說……
那麼就由我來進行吧!
我迅速跑到球的降落點修正。
我的修正本來想傳給光耀擊球卻大失預算:球的降落點應該在場區的中間呢!
幸好多啦早在我修正前往後一退,準備擊球……
所以沒令我太尷尬──他不擊球的話,我就要承擔失分的責任了。
但多啦擊球了,球卻反彈至我方場區著地……對方得分!
原來是素儀把他的擊球攔掉呢……
果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對方終於進行第一次輪轉。
現在由霏妮發球。
咦?她沒以日僮或擎兵的上手發球,反而用威力較低的下手發球。
看來不用怕一傳被破壞了。
球以直線飛,拋物線為高而遠……看似是界外球。
因此諾刑沒接球的意欲。
奈何球的降落點恰恰在邊線上……對方又得分……
這一定是她僥倖而已!
下一球她竟重施故技……她一定學習過排球的技巧!
與上球不同的是此球以斜線飛。
或許夜鷹從諾刑的犯錯中吸取到教訓,所以退到後方邊線接球。
這一傳可相當完美呢……不諱是夜鷹!
擎兵進行二傳,球的拋物線又為低而近。
他是傳球給「中間」即是多啦……
錯。是光耀──他現時處於場區的中間。
只見他早在夜鷹進行一傳時已從網前退到三米線……這是準備擊球的姿勢。
不知他的擊球能否成功?那還要看素儀的攔網。
嗯……他的跳躍高度跟她幾乎一樣……
不知是他成功擊球還是她成功攔網?
結果是後者。
然而是我方得分──球反彈至界外。
這一定又是僥倖而已!
唉……既然不是對方得分……算了。
在之後的比賽過程裡,我方一直以兩分領先,直至16比14的時候……
此時對方的情勢是林寧暫時退場,由芷琪發球。
所以現時對方兩位「中間」是素儀和芷琪……兩位跳躍高手啊!
回想剛才素儀退場的時候是由芷琪作為前排的「中間」。
她的跳躍竟跟素儀的沒兩樣!
果然花式跳繩隊成員的跳躍力可驚人的說……
此時我方前排的「中間」是東楠。
嗯。他是前攀石隊成員,力量定必了得。
奈何以多大力量擊球還敵不過跳躍力高強的攔網……
還有現時我的接發球位置是場區後面的中間……
身旁全然被夾著:左邊是光耀;右邊是諾刑;前邊是擎兵。
被他們夾著是我最尷尬的時候!
雖然我跟諾刑是好友關係但彼此的默契可接近零。
更何況是分別只有同學和前戰友關係的光耀和擎兵呢?
果然毫無默契是排球比賽當中最危險的一點。
更慘是芷琪的發球目標全部在於我方場區正中央……
令我們爭相接發球而撞在一起導致失分!
接下來的五分因而失掉……
第一球我跟諾刑;第二球諾刑跟光耀;第三球我跟光耀;
第四球三個撞成一團;第五球沒人接──我們怕再撞。
底許眼見對方反超前的事實,擎兵從網前退後至三米線……
然後向我們指手指腳道:
「特殊情況!特殊情況!我們不調位置。由我和夜鷹分別只進行一傳和二傳,你們只管擊球就可以。後排的也可以進行後排攻擊,但要知道跳躍前不能踏過三米線。諾刑是『自由人』不能進行後排攻擊,請坐一會冷板凳。特殊情況直至我們再得分才結束,這似乎是場漫長的戰爭呢……」
嘩!漫長的戰爭……太誇張了嗎?
芷琪這次發球同樣把球打到我方場區正中央。
不過這次擎兵輕鬆進行一傳!
隨即夜鷹進行二傳……
卻想不到素儀進入狂暴狀態:跳躍力比之前強得多,攔網能力亦大幅上升!
因此又失五分!
第一球多啦進行前排「大搥」擊球被攔;第二球光耀進行後排「大搥」擊球被攔;
第三球擎兵進行前排「中間」擊球被攔;第四球我進行後排「中間」擊球被攔;
第五球夜鷹因忍不著而進行二傳攻擊卻同樣被攔……
現在已經16比24了……只要對方再得一分,我方就會輸掉呢!
該怎麼辦的說?
正私自研究著避免對方得分的方法時,芷琪居然一不小心把球發至網肚而失分。
之後由夜鷹發球。
他絕對不能有任何錯失──只要失誤一次,我們就會輸掉。
接下來我方連得八分──他的發球極為凶狠,對方任何人也接不到。
沒錯。這是24比24的結果。
這場比賽不需某方領先兩分才勝,所以這是最後一球。
他的發球同樣兇悍,球的飛奔速度近乎音速,看來我方再度得分了……
然而彩魅竟奮力往前一躍就把球接起!
這一傳出奇地完美──球的降落點剛好在霏妮正上方。
或許霏妮急於取勝故進行二傳攻擊!
幸好我方調回平常位置的速度之快令剛回到「大搥」位置的光耀勉強把球接起!
奈何球以斜線飛向對方場區,降落點又恰恰是對方剛回到「大搥」位置的雅曆的正上方……
她還要做好擊球的準備……
我立時退後以準備接下這可能以直線進攻的擊球!
然後……
我只感到暈眩──她的擊球,擊中了我的臉。
球的衝擊力令我往後一坐,視野也變得模糊……
最後只見球反彈到對方場區著地……
之後眼前一切扭曲同時漸漸被黑暗取代……
往後躺的時候感到被某人扶起……
又有把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振作一點!」
因著暈眩的緣故,我已認不出聲音之源為誰……
但其後又聽到句話:
「剛剛你在地鐵扶起我的時候,我不又是沒事麼……」
那麼我就知道是誰了……
現在他反過來扶起我……
那句話尚未完結,臉就被滴暖水襲擊……
之後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現在我只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是否由於我對死亡的恐懼呢?
當下只剩意識的精神是否要告訴我不能再望見親人、同學和朋友的消息?
無論如何也只感到自己正飄浮在一個黑暗的空間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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