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地,想要知道此人是誰的話,問個明白才是最好的方法。
當然針對些不懷好意的人,我就不會問……而是:
「請這位令芷琪不適的傢伙報上名來吧。」
話畢他閉眼微笑。
容貌奸狡的人,無論微笑再怎樣真誠,也不見得其樣子有多麼姣好。
只覺得很醜陋的說。
他笑而不語──我的請求似乎被拒。
此刻我的心不但寒……甚至痛!
那種劇痛……彷彿是被刀刺的!
望向胸口,才得悉痛楚的來源──我的身軀正被一條樹枝貫穿!
我不敢相信……怎會只消一瞬間就變成這個情境?
那即將失血過多而死亡的情境!
不禁大叫一句:
「這是什麼鬼樹枝來的!」
突然肩膀感到一陣溫暖──那是某人的手掌。
立見樹枝悠然消失,身體亦沒再出現什麼異樣。
原來救援之手由諾刑伸出……
正想感激他,他又拋來一句吐槽:
「區區一個簡單不過的幻術……竟然還可以中招。意志還真的脆弱啊!」
唉……尚且不反駁。
或許送他吐槽機會就是報答他的方法吧。
久不發言的嘉駿,終於道出頗有意義的話:
「我記得你!那個殺我叔父的傢伙!」
為何現在才說出這等舉足輕重之話?害我剛才被幻術所害了!
其實在邏輯上,他是否說出來也跟我會否中幻術無關呢。
唉……算了。
語氣慣常輕佻的兵臨,亦相當鮮有地認真起來:
「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服裝……我可以肯定這傢伙就是我家鄉所流傳的惡作劇之神,洛奇!」
以我意識所僅存的記憶來看:洛奇屬於北歐神話的神祇……
開什麼玩笑呢?
這世界不是只有上帝這三為一體的真神嗎?
哎呀!忘了平行時空這回事的說……
暫且入鄉隨俗──相信有北歐神話吧。
隨後他繼續補上:
「想必剛才插在你身上的,就是檞寄生樹枝。此樹枝可是巴爾德被這傢伙間接殺害的凶器!」
就我所知,巴爾德為美德之神。
由於對北歐神話沒多大認識,所以對於這句話我還是半信半疑。
不過既然由本地人所言之,我當然要相信吧。
不然還有誰可信呢?
得悉洛奇的身份後,他的笑容更顯扭曲……
如斯恐怖的神情可令我驚惶不己。
還好身邊有五位實力高強之人,再加上芷琪的擁護,故尚且能把恐懼感無視。
他終於開口說出首句話,卻是極具威脅性的詢問:
「天云已被本神抓起,本神可特赦你們當中投降的一員。至於沒靈魂的人就讓本神消滅吧。好嗎?」
看來我和「我」的處境亦同樣危險唷……
奈何他的聲音竟然是小雞般的尖聲腔調……
哈哈!笑死我了!
更害我沒意識地煸風點火:
「原來你指的消滅就是要我笑死嗎?」
立見他笑得露齒,似乎是生氣了……
噢!他口裡的是尖銳的獠牙!
別太認真好嗎?古語可曾有云:認真你就輸了。
等一下。小雞本來就只有尖嘴,現在還有尖牙……
嘩!更加想笑死我了!
似乎我爆出為數不菲的爛笑話了。
唉……算了。
我的嘲笑點燃了使他發難的導火線: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剛說完就往我衝過來!
單看動作就知他想往我的頸動脈伸出利爪。
這是連續劇裡常用的暗算技倆……果然「神」如其名。
此時東楠伸出長劍擋下利爪外加贈言:
「失禮,失禮。誰叫你的樣子跟天云一樣,害我要因那可惡的忠心作祟而拼盡老命保護你?」
他跟天云的瓜葛,我才不理……但現時始終對我有益處啊。
又有一枝箭奔往利爪,令可憐的它斷去一節。
發箭的人居然是正手握長弓的嘉駿!
眼見自己的武器被廢去武功,他深深皺眉一下。
光耀突然拋出幾塊燒著藍光焰的木頭道:
「諾刑,請相信五行論。木頭屬木,火焰屬火。洛奇既為北方地區的神祇,體質必受冰天雪地左右,故屬水。根據五行論,木生火,火生土,而土剋水。你現在就使用四元素論的地屬性巫術,就能令火焰生出更強的土屬性能量。」
總而言之,此長篇大論之言亦有其道理才在。
但據說洛奇是火神……他不該屬火嗎?
其實在相生裡,火生土這點同樣表示土依然能對火構成一定程度傷害,只沒相剋般嚴重。
諾刑的回應是個吐槽:
「四元素論也相當可信的。」
吐槽後就揮動一把不知從何而來的長杖。
長杖的頂端是顆金黃色的石頭,看來價值不菲。
它吐出塊像波子般微小的土黃色石頭,衝向光耀所拋出的燃燒中的木頭……
當石頭越過木頭,即見兩者結合成一塊比一個人還高的巨石!
迎擊的洛奇露出從容的微笑。
似乎他對這一擊沒太大擔憂……
他的利爪是被打斷,卻仍一下手起爪落就把巨石打破出個小洞!
眾人為此擊的失誤而失望之際,巨石突然爆裂,發出一記強烈的衝擊波!
這波攻勢幾乎媲美甚至超越剛才淑儀破門用的衝擊波!
莫非這就是諾刑和光耀合作的威力?太強勁了。
被擊中的洛奇吐出一口鮮血,就拋出狠話:
「呵呵。天云可被本神脅持於北極的巴別塔頂。」
狠話之後理所當然是逃脫,而他的逃脫方法就是化成一堆黑煙……
咦?巴別塔……難道就是那幢由史前人類妄想建成以通往天堂的高塔?
它不是建於示拿嗎?
哎呀!我又忘了平行時空這回事的說……
同樣暫且相信吧。
下一個目的地不用說出來也知道:巴別塔!
最後還是說出來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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