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原來我是那麼不堪一擊啊。
竟然只因為吃了一個「波餅」而昏迷不醒約半天。
嗯,我昏倒的時候大約是下午三時。
至於醒來的時間,大約是……凌晨三時。
呵呵!剛剛好半天呢。
還記得在失去知覺之前,所望及的最後一幕是排球被我的臉撞飛到對面的場區去。
即是比賽結果是我方勝利!
可惜當時我昏迷了,不然就一定能跟夜鷹、諾刑、多啦、東楠和擎兵等隊員歡呼一番。
而且那時我好像害某人哭了--到現在,我的臉頰也依然忘不了那滴眼淚的溫熱……
還是別再多想,經歷過這次苦難,下一次就應該能盡量避免,畢竟「經一事,長一智」嘛。
談起苦難,我就想起那個必然發生在我身上的浩劫,也自自然然地想起佚名。
不知道它現在怎麼樣?就喚它出來問一問!
奈何無論我怎樣呼喚它,也不見得它會出現的樣子。
它就像未曾存在過似的……
難道在它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最熟悉它當下情況的人,似乎只有聲稱暗戀我的彩魅……
咦?既然我也知道了,就不該是暗戀吧。
離題話無謂多說,最重要的還是向她查問一番。
從床邊的儲物櫃拿出手提電話,無視了醫院制訂的一些規矩,向她撥號。
不消幾秒,就聽她接聽:
「喂?天雲?已經醒來了?本小姐跟素儀在病房外等了很久很久啊!」
欵?怎麼會在跟我只有一門之隔的外邊?而且連素儀也在?
莫非她想以輸掉排球比賽為由,試圖又來場報復?
而且現在探病時間已過,醫院亦應該關了門的說……
她們竟還能留在現時是禁區的地方?
這種有夠細微的疑點,還是先略過就罷。
始終她們自有方法做到,當中不乏素儀的狂暴或彩魅的五鬼侵寒……
總之就是一連串的威脅,就可以成就任何事。
當然我絕對相信前者得直的可能性最大!
說過來,我向彩魅撥號可不是報平安的說,而是問她:
「你一定知道佚名在哪裡吧?」
嗯,就是要問她這回事了。
卻聽她有點驚訝道:
「難道你忘了剛剛發生的那場浩劫?它已經幫你化解掉並功成身退,轉世輪迴去了……」
什麼?吃一個「波餅」而已,算什麼浩劫的說?
話雖我就是因此而昏倒。
唉……算了。
現在不該是吐槽的時候--起碼也要問一問它的去向:
「怎會忘不了?說過來,它的來生是什麼人來的?」
既然它幫助過我,我就應該有所報恩的覺悟。
奈何她提供的答案又是公式化的拒絕:
「天機不可洩漏,過去是這樣,現在同樣也必須是這樣。」
這倒令我極為不解。
我把這個不解拋了出來:
「你既為預言家,為何總要刻意隱瞞未來的境況呢?」
她的立場絕對是有令人知情的責任!
她似乎知道我會這樣提問--她的答覆和解釋來的很自然:
「即使知道了又怎樣?改變不了的未來,得悉了也毫無意義!」
事實的確如此,但我想知道的並不是什麼壞事……
隨後她補上的一句,使我的不甘盡歸虛無:
「更何況佚名是為了得到轉生的機會才幫助你,本小姐已為你報了這個恩……」
她像是還有下半句,卻沒再說下去……
但儘管她選擇不說出來,我也猜得到是為何我不給予感恩而是指責。
突然間,我後悔自己對於日後向佚名報恩的執著,也後悔自己說出無可拯救的話……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話,只知道要為剛才的言辭道歉。
然而我還未說出「對不起」這三隻字,她已搶先一步:
「抱歉,本小姐不小心激動了一點,你沒事就好了。累了,要回家睡覺……在學校再見。」
這句道歉話的裡頭已包含原諒的意思……
所謂的「愛情」不單是要珍惜對方,更是要包容對方,包括對方的錯誤和缺點。
她對我的愛已是如斯濃厚,我卻愚蠢得不懂去珍惜!
我的心很想我追上去……
身體卻不誠實地極力阻撓--在下床的一刻,下半身就倏地無力而跌倒。
或許是聲音過於明顯,外邊的素儀衝進來扶起了我,還助我回到睡床上。
伴隨著她熱心的幫忙,卻是冷淡的責備:
「你可知道其實彩魅她是很想進來望一下你醒來的臭樣子?你竟然把她罵走!」
確實我也不希望結果是現在這樣惡劣的……
我已無話可說,讓她責罵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奈何她怎樣忿怒,也沒像從前的爆出狂暴的前奏曲……這是什麼回事?
只聽她的最後一句是:
「你這過分的傢伙給我好自為知!」
話畢她就轉身,再沒有回頭的離去。
我是沒資格去埋怨她連一句「再見」也沒說過就離開的沒禮貌的作為。
因為在整件事上,我才是最沒禮貌的一個。
一切也彷彿沒發生過什麼事一樣,但人與事已不如當初的美好……
在未來等著我的事物,會是美好的還是醜惡的?
這個答案,在現時的我怎也是沒有能力去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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