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忍了老大半天,總算也得到適時的解放了。
假如再多忍幾分鐘而沒看見廁所的話,恐怕就要在樹籬旁就地解決。
真不明白這個庭園是怎樣設計的?
竟然可以令遊園者迷路。
這種設計的危險程度,絕對不亞於天雲那個衣冠禽獸!
要說為何我覺得他是個危險的人?
其實理由很簡單:直覺。
他那一副正經的樣子,加上人畜無害的所作所為,不難叫人戒備。
或許只有素儀這類恆常施展狂暴的恐怖份子,才不覺得他有什麼危險之處。
嗯。還有思想單純得把他當小子看的日僮和夜鷹……
我絕對敢打賭,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拿著排球,不斷向這對愚蠢的情侶擊球。
當然以他們的接球能力來說,天雲的擊球可謂綽綽有餘。
更離譜的是彩魅……她竟然會喜歡上這個危險的傢伙!
想必她是跟鬼靈們朝夕相對,所以審美觀才出現偏差吧?
至於秋玥的方面,為何她也沒有感到這個危機的存在?
沒錯,一定是因為她很強勁,所以不會抗拒危機,才敢於跟他相處。
她的強勁,不單是打鬥方面很強勁,就連使用塔羅牌方面也很強勁!
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她--我只喜歡強者,而現在沒有人比她更強。
拉她一起來遊園是個明智的抉擇,起碼迷路也有強者保護。
回想來醫院探訪天雲的最大原因,就是被這個庭園所吸引。
從前離校之後回家也只能在外邊的行人道上一窺這裡的冰山一角。
沒想到到此一遊也竟然可以迷路了整整半天!
還好當下找到廁所,才解決了人有三急的問題。
想過來秋玥明明也跟我一樣忍了半天,現在卻沒進來解決一番……
果然在忍耐的方面同樣是很強勁!
不知不覺,說了這麼多的話,要解決的也已經解決好了。
不忘順手沖水後,走到洗手盆那裡,把弄髒的手洗乾淨。
然而當我抬頭往鏡子一望,竟然望到……
在我身邊的不遠處,有一個整整三米高的人形光影!
這種不尋常的高度,不得不叫直覺為我判斷出其危險程度:比天雲略遜一籌。
儘管在程度上輸給天雲,但仍然會令我感到有生命危險。
我轉個頭望向那個巨型光影……
倏然視野開始閃出雪花,就像電視接收訊號不佳時,營幕所顯示的畫面!
而且雪花一旦閃起,整片視野逐漸被其所蓋。
當雪地漸漸退開之際,就發現自己跟光影的距離被拉近了!
它一定想趁我看不見事物之際,就跑過來把我抓著!
我聯想不到被它抓著的結果是怎樣,卻深知會威脅到性命的安危!
這樣下去的話,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既然秋玥正在外邊等候,我就向她呼救:
「秋玥!救命啊!這裡有個令我視野不斷閃出雪花的光影!」
這麼大聲的求救,一定能令她得悉我正身處危機當中,並到來拯救。
然而過了幾分鐘,也沒有人衝進廁所來……
取而代之的是雪花閃現和消退逐漸頻密,我跟光影的距離更加倍拉近!
我刻意往後退,為免被它抓住。
可惜廁所是室內環境,我再怎樣往後退,也逃不過撞到牆壁的命運。
背脊一感到那阻隔著外界的平面,心裡只感到無比的絕望……
或許在下一刻,我就要被抓著了。
為何秋玥不跑進來救我?
莫非她是看見了光影,感到害怕而落跑?
這是弱者的所為,她絕對不會這樣幹!
相信她同是遭到這般劫難,所以才無暇看顧。
既然如此,保護我的人,就該只有自己。
我現在需要反擊並且脫逃。
然而我手上連一樣可稱為武器的東西也沒有……
咦?在我身邊的不是一把拖把嗎?
這就好,我最喜歡使用長形的棍狀武器!
我一手拿起拖把,然後趁雪花消退而未閃現之際,把拖把像標槍的往光影拋出……
拖把在光影的臉上停滯……似乎沒有用?
但雪花確實沒再閃現。
同時我也發現背脊撞到的不是牆壁,而是一扇門。
我打開這扇門,發現門後是通往醫院大堂的通道!
難道廁所的這扇門,就是庭園的其中一個出口?
不過當下我應該先通知秋玥,才往這扇門逃脫。
奈何我不敢繞過光影,走到剛才進來的那一扇門……
我相信秋玥的強勁一定能戰勝她那邊的危機。
也相信她接著會跑進來廁所檢查我的安危。
更相信她在那時會發現我已經往醫院大堂跑,繼而跟上。
那麼我現在先向醫院大堂逃跑吧!
當然越過廁所也是庭園的出口也是入口之際,卻聽光影向我說狠話:
「想不到貪食的少女竟然會把自己的罪行推卸到別處去……」
它怎麼會知道我是個饞嘴的人?
但是我喜歡吃東西,並不等於我犯下了貪食之罪……
一定是因為我餵它吃拖把,它才惱羞成怒,作出這麼過分的指控!
我不能停下來跟它辯論--再閃出雪花的話就不得了。
就此我往醫院大堂跑。
終於抵達目的地,醫院大堂是圓形的設計,給人一種圓滑的感覺……
我怎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評鑑起無關痛養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同樣身處在醫院大堂的,除了我以外,居然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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