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還真是細小的說。
除了素儀和彩魅之外,秋玥、若琳、日僮和夜鷹居然也會在這裡。
其實這並不是因為世界的大小。
他們應該是來探望我……實在令人有夠感動!
不過感觸這種舉動,可不符合當下的處境啊。
畢竟在不久前才僥倖逃過了黑影的襲擊。
說過來,它剛剛稱呼我作什麼「貪婪的少年」……
儘管險境暫去,有一點點的時間作為緩衝的供我思考,卻怎恉想不到所謂何事。
或許要問一下彩魅才可得悉一些始末。
然而又想到我先前的態度……
這個前提害我欲言又止。
更何況她現在那有夠空洞的眼神,別惹她還是比較好。
嗯……黑影剛才又說她是「傲慢的少女」……
我看不出她平常有多麼傲慢,說是謙遜比較適合。
咦?傲慢和貪婪,可是七宗罪的其中兩個。
而且這裡的人數剛好是七個……
難道其他人也被蒙上罪名?
想到這點,我不得不肯定素儀一定是「暴怒的少女」。
始終她的狂暴可不是蓋的說。
況且她自從開學禮以來,就不斷明示或暗示的要進行報復!
要是我在開學禮那天沒害她遲到……
總之暴怒這一宗罪非她莫屬!
至於其他人該當何罪?不得而知。
只知道還有的罪是:懶惰、貪食、色欲和嫉妒。
嗯……我還是別再好奇於這些本來是與我無關的事情就好。
總想要得到一些無關於己的東西,正好就是犯下貪婪之罪的寫照。
就像考試前的一連串通宵一樣,其實我沒有得悉素儀等人的想法的權利。
或者是因為這種有夠兇殘的好奇,才在不知不覺間殺了無數隻貓。
然而懺悔這回事,想必要待真真正正脫離險境才幹--三個黑影和三個光影從彩魅那裡冒了出來!
我開始懷疑彩魅就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你竟然……」
想必她不會是因為我的話而發狂?
要是這樣,我的良心絕對過意不去。
不過秋玥在我生出這雙壞心眼時,出口糾正:
「先查個清楚才下判斷。」
話畢,她又從口袋中拿出一副常用的塔羅牌,並有夠隨意的從中抽出一張:逆轉的隱者。
隨即她嘴角上翹,道出真相的一部分:
「果然!她的通靈體質可是個極佳的附身對象。」
隱者的牌義為無可測度的機遇,而逆轉即令機遇變為相反:危機。
又聽她繼續給予另一部分:
「確實我們有罪,但罪也有天敵,一是罰,二是美德。」
這幾個以神學和哲學的理論為基礎的概念,可真是有夠深奧的說。
罰在某程度上是贖罪,而美德是對抗罪。
兩者也是令罪消卻的行動,只在乎主動與被動。
此刻若琳似有若無的道:
「以不情願的心來承認自己的罪,根本就無意義的,倒不如直接與罪對抗吧。」
的確我不知道她的罪,但這句話令我感受到她的美德:勤勉。
接著而來是日僮和夜鷹的異口同聲:
「對抗罪也是其中一種贖罪的表現。」
這對情侶的默契,不得不令人為之佩服。
但人根本就不能戰勝罪--自生命樹的果實被始祖吃下之後,人就永世不能脫離罪的束縛。
或者罰的出現,就是人性所衍生出來的一種有夠虛無縹緲的奢望,為的只是成就那不可能的願境。
有夠出奇地一直沒有發言的素儀,終於開口說話:
「我才不會向罪低頭的……哈哈哈……」
想不到她又開始施展狂暴了……
突然間大堂的出口那兒傳來弦外之音: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有人能說出這句話了。」
在我認識的人裡面,確實是存在這個頻率的聲線。
我也知道這把聲音的主人,應該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