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魅和嘉琪之間的關係,似乎只有本人才知道。
後者的出現,把整個大局驟然扭轉。
美中不足的只有素儀等人身中侵寒而已……
咦?這樣的話,其他的怪物豈不能有機可乘?
我不其然向以諾他們求助:
「現在除我以外的人也暫時失去『戰鬥』能力,怎麼辦?」
儘管他們的幫忙看似只流於舌尖之上,卻適合於解答我的疑問。
卻聽嘉琪先行代替他們說出頗溫馨的提示:
「美德的彰顯只在於持有者是否存在。」
我剛忘了她是個名正言順的預言家,此話更顯得她名副其實。
那麼我就不必懼怕那群怪物的威脅……
然而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正確的辦法。
唯有問一下能夠洞悉未來的她,以得悉解決方法:
「想必你能靠預感得知如何打敗這一堆怪物吧?」
在疑問的同時,我才察覺得到自己的錯誤……
那就是健忘的我又忘卻了預言家的職業操守--她這麼回答:
「彩魅沒告訴過你『天機不可洩漏』嗎?」
確實我一早就把幾個月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的說。
咦?從她的語氣看來,似乎是跟彩魅相識已久的樣子。
果然她們是有什麼可告人甚至不可告人的關係!
如夢初醒的我只好點頭認錯……
至於一直也存在感不高的以諾等人當下反而開始有所介入。
首先是以凌向以諾說出她的首句只屬於她的話:
「兄長,現在應該是使用『它們』的時候了。」
她不說這句話,我也絲毫不知她居然是以諾的妹妹!
其實他們倆名字上的相似,也該讓我聽及時不禁懷疑。
這麼……難道阿東跟阿琪也是兄妹或姊弟的說?
看來我眼神出賣了我如斯思緒--阿琪即時出聲糾正:
「人家才不會跟那條臭蛇有什麼親情。」
為何她會稱阿東為「臭蛇」的說?
被無故指責的人隨即亮出其口中的尖牙銳齒反問:
「你這隻臭鷹說誰是臭蛇?又想敗給我嗎?」
他反過來稱阿琪為「臭鷹」了……
只見她的背上展出翅膀,他則架起弓箭……似乎要來一場大戰。
不過重點是翅膀和弓箭是怎樣變出來的?
他們這舉引來兵臨的歡呼,同時令嘉駿不忿責備:
「你們倆給我適可而止!打鬥是犯罪的。」
相比起平常的多啦,當下的嘉駿嚴肅起來的神態簡直要我嘆為觀止。
以諾也來和議:
「嘉駿說的對,現在不是犯罪的時候……我好像忘了什麼?」
哎呀!後半句應該是由我來說!
想不到聞言的他也忘卻了以凌的話……
被忽略的以凌頓時擺出淚眼,楚楚可憐地複述:
「我剛剛說現在應該是使用神石的時候了。」
哦,原來「它們」是指神石。
神石是什麼?只知道是不能吃的說。
隨後以諾似有疑惑的回答:
「是就是能夠使用,但是……」
他的有口難言,不難使人察覺得到其有所不能使用的苦衷和理由。
嘉琪反而代替他說出來:
「神石是容納罪的容器,但代表傲慢的黑暗魔女正以彩魅的肉體為人質。」
對於預言家來說,什麼該說和什麼不該說,也是有夠清晰分明的說。
所以我不打算質疑她的言辭有否違反操守。
黑暗魔女一定沒有放過彩魅的想法……這正是問題的核心所在!
然而她說過一切也即將完結。
既然她能這麼說,就該知道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等一下,當下身處的醫院大堂好像漸漸光亮起來了……
看一看時間,現在是清晨五時許,太陽還未出現。
原來是先前的停電開始恢復的說。
嘉琪臉帶笑容解釋:
「即使是從異界來的生命體,力量也是有限的,過了這麼久,該不能維持停電這種把戲吧。」
她應該還暗示了黑暗魔女的剋星就是比光影亮一點的燈光。
同時向以諾等人明示了使用神石的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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