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也想不到,在我身上發生的劫數,並不是只有吃個「波餅」那麼簡單……
這場劫難真是有夠離奇的說。
在事後問過身為預言家的彩魅,她也竟然在事前預測不到會發生這回事!
而且她的回答有夠模糊,意思大概是:這場災禍是因異界的干涉而展開。
總之這場浩劫的序幕,是在彩魅和素儀先後離去之後,默默地揭開。
素儀離開之前朝我拋來的那句狠話,我良久也忘不了。
對著彩魅的一片痴情,我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想必她的預見能力必然是有限的,不然她早就得悉我倆是沒可能的說……
我跟她的命運就如一對平行線般,永永遠遠也不會交錯。
這個結論是由我最引以為傲的直覺所得出來的。
或許一直在左右我的事物,就只有直覺而已。
縱然我也會相信上帝的存在,但我更相信萬物俱備的直覺……
不論它讓我選擇的是對還是錯。
總之在我為彩魅一事而鑽牛角尖的時候,病房的所有電燈突然關閉!
突如其來的伸手不見五指,可會令人聯想到靈異故事的情節。
嗯,除了靈異故事,也可以是驚悚故事和言情故事呢。
不知為何,在這個驚心動魄的環境裡,居然會想個爛笑話……
這個爛笑話似乎太爛了--雞皮疙瘩盡起。
不過這個程度的爛,可是不會弄得這麼冷的說。
醫院的空調系統未免太過分吧……
在冬天還計較得這麼低的溫度!
縱然冬至已過,外邊也該開始暖和。
幸好沒患有夜盲症,不然視力不能灰短時間內適應到這般暗淡無光的環境。
耐不住寒的我,從病床邊的儲物櫃拿出運動外套,穿到身上。
然而運動外套的禦寒能力略有不足。
那只好一併把身上的病人服裝換為學校的冬季運動服。
的確換上運動服之後,身體才擋得住這個難以抵擋的寒溫。
事情一定有所蹊蹺--空調竟能弄得這裡結霜?
我的自覺似乎在警戒我要速速脫離此地!
奈何我萌生這個念頭之際,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黑影!
這個黑影是人形的,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站在我的前方。
我感覺到它即將要衝過來似的……
還不跟從直覺給予的忠告?
身體總是不聽話的,儘管腦袋平靜得很。
果然要黑影朝向自己高速移動,身子才接收到腦袋的訊號的跳下床。
這一次的下床已經沒有上一次的無力感,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但慶祝會這回事,還是在我成功脫逃後才辦!
糟糕……房門因被厚冰封著而打不開!
而且此房間的出口只有這道門。
當下的「前無進路,後無退路」可謂進退兩難。
莫非我要命該於此?
心底裡徹底絕望之際,運動外套右邊的口袋忽然發出金黃色的光……
我立即把右手伸進口袋,掏出光源。
那是個印有八卦圖案的菱形紙符。
我相信這一定是彩魅為發生在我身上的意外而製作的護身符。
這一絲金黃之光莫名其妙的溫暖……
我深切地感受到她對我的情感是多麼濃厚且川流不息。
這股化為力量的情感,在這片護身符上盡然展現。
黑影似乎被此溫暖光波所削弱,厚冰漸漸溶解、變薄。
我把握這個逃命的機會,奮力的打開房門,往外逃跑……
甫越過房門,就聽一把聲音從後傳來:
「貪婪的少年!別以為持有傲慢的少女之力就能夠逃得出我的魔掌!」
為何它要形容我為「貪婪的少年」?還有彩魅怎會是「傲慢的少女」?
此時此刻,我已經管不得那麼多,只有逃跑才是正確的選擇。
本以為在走廊中能遇見素儀並與之同行,卻找不著她。
不知她的狀況如何?安然離去還是有所不測?
在這種危急的情況下,絕不能浪費時間於等待升降機到來。
更何況我不能保證自己在升降機裡是安全的。
因此我選擇往後樓梯逃生,起碼再度遇上黑影,也不會再次進退維谷!
有夠幸運地,在我跑後樓梯的期間,沒有什麼怪事發生。
不一會,我就越過後樓梯在地下的出口,跑到醫院的大堂。
但在這個圓形設計的醫院大堂,我居然會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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