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說出千言萬語;即使表現盡心盡力;縱然糾正過無數次。
他們卻仍然不明白何謂「平行時空」!
唉……或許他們只能以「豬」般智慧來形容。
然而當我不耐煩地爆出這句:
「說到底我來這裡的目的是尋找自己那掉失了的靈魂。」
他們就似乎明白了一切……
因著東楠的這句中肯之言緊接而來:
「前面的抽象得可以,但明白你的任務。」
任務?這詞彙未免太兒戲吧?
現在又不是玩那些冒險遊戲……
說過來他們的服裝還真有夠冒險成份啊。
唉……算了。
總之東楠的話甫完,其他人也微微點頭。
想必他們明白了。
噢!早知如此就不浪費那麼多口水來說什麼理論吧!
言歸正傳:這裡是什麼鬼地方呢?
該不會真的是冒險遊戲吧?
無論如何,問才是皇道。
奈何諾刑已搶先一步吐槽:
「你該不會不知自己正身在何方吧……真令人擔心呢!這裡是極北地區的小鎮。」
對著他如斯囂張之言,我莫名生起「回敬」他一拳的念頭!
不過他在解答我的疑問,我就不該以禮貌的不禮貌,來回報他不禮貌的禮貌。
其實到底禮貌不禮貌?
唉……算了。
單單此小插曲,已耗約幾個小時……
回想到來的時候是中午時段,現卻只見日落西斜。
外邊將會更加寒冷吧。
又回憶天云發難時似乎只穿著套頗為單薄的服裝……
糟糕!他這樣出走會否冷死呢?
如是者……我就成為殺人兇手啊!
畢竟整件事怎樣說,我也是始作俑者。
心底裡感到危急存亡之際,兵臨令我釋懷:
「只不過耍耍孩子氣而已,理應很快就回來了。」
很奇怪。雖然是放下了擔心,但同時又深感不詳:似乎一些厄運即將降臨……
暫且不管,就等下去吧。
漫長數小時後……他還沒回來。
發生了什麼事呢?
正為另一個自己擔憂之際,其餘五人竟在悠閒地幹著自己的活。
完全不把他的離去當成一回事啊!
我不禁著急發問:
「難道你們不會為伙伴擔心一下嗎?」
但願他們會明白……
可惜願望沒實現──嘉駿此時道個好死不死的歉:
「呵……呵!對不起。我漸漸把你當成他……」
隨即其他人再度齊心點頭……
這下子真令我無奈:怎會有人這麼荒謬地把別人當成自己的伙伴?
突然聽到「拎拎」兩聲。
這絕對不是我平常不想聽到的令人討厭的聲音!
縱然兩者確有所同曲異工之妙……
這是門鈴被搖而發出的聲音。
這次依舊是諾刑應門。
卻見他一打開門,就驚叫一聲!
然後把門狠狠關上,繼而喘氣不斷。
受刺激過度?
因為他不久後昏倒……
是誰搖鈴令他這樣懼怕得很?
如果是房東的話,就可笑非常了。
此時東楠又道其言:
「是諾刑不想見到的人,即是……」
關鍵字詞未被道出,木門已被發強烈衝擊波擊飛!
還好這衝擊和失控狂奔的木門沒傷害到任何人……
正猜測著何方神聖想破門而入,兵臨已把其身份娓娓道來:
「莫非是天云和諾刑的師傅,傑卓和淑儀?」
淑儀這個名字同樣似曾相識。
但相比起五人而言,熟悉感略為遜色。
在沒有木門的阻擋下,傑卓和淑儀名正言順地步進來。
果然他們的樣子同樣有種莫名其妙的熟絡感覺啊。
但令我好奇的是他們既然作得別人的師傅,年紀就應該……不小!
縱然他們望過來較年長,不過依然年輕得不合理呢!
我想對此事實發些微言,傑卓已跑到我臉前……他要幹什麼?
一陣癢癢的感覺從頸傳來──這傢伙在騷我的頸!
還好我不怕癢,只有夠尷尬。
這麼幹絕對有其意義所在,所以不反抗是一件好事?
就不反抗吧。
怎說他也是另一個我的師傅啊!
假如反抗的話,可會被雷擘死的。
但據說會被雷擘的人也不會是我呢……
他忽然停止了,就擺出失望的眼神說:
「果然不是我的愛徒!」
我相當疑惑他的答案從何而來。
這時他補上的一句就恰恰解答了我的猜疑:
「愛徒可會反抗啊。」
嘩!要是我剛才反抗,他就真的認我為徒!
幸好沒反抗……
望向另一端,淑儀則指責諾刑,但罵得相當溫柔:
「徒兒太失禮了。」
通常言語柔軟的人,實力就是……太可怕了!
隨之她就走過來,問我:
「想必你來自其他時空,精神失去靈魂而只剩意識的人嗎?」
她怎會知道的?
但我只能點頭回應。
只聽她道出令全場大為震撼的言論:
「天云將為你承受危險,快把他找回來!還有,抱歉。我們只能傳遞此訊息卻不能幫你們。」
他們的實力看來有夠強勁的,為何不能抽空幫忙呢?
同樣被她補上的這句又解答了我的問題:
「我們身處他方。」
話甫完,就見他們的身影漸漸模糊,然後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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