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
竟然一模一樣得跟平常照鏡子所見的沒兩樣!
當然鏡子裡的自己是左右倒置的。
所以望起來還是有點不一樣的說。
這種不安的感覺,無疑令我驚駭半刻。
嗯……他同樣驚訝。
情景僵持不下。
突然他變出副和藹微笑道:
「易容術相當了得啊,倒騙不到我呢。你的精密心思皆被識破了……兵臨!」
轉得有夠快的一張臉!
想把我嚇死嗎?說過也是「本是同根生」啊……
對了。平行時空的其中一條法則:不同世界的同一人的精神根源一樣。
咦?兵臨?這名字……
聽起來可令我想起某種如同戰友似的默契。
同時一句曾非以語言訂立的誓言,湧現在腦袋裡:戰友即使過氣了,也終生有效的說。
我不禁反問他:
「兵臨是你的戰友嗎?無論是現在的還是過去的……」
立見他皺起眉頭。
想必他不明白我在問什麼嗎?
他的喉嚨微微震幅:吞下一口口水。
然後閉上雙眼緩緩道:
「別再玩我好嗎?否則我乾脆對你不客氣了。」
只見他說話的同時,右手握著把匕首……眼又張開了。
這把恐怖的小刀從何而來的?
在我猜疑著它的時候,已見他身上發起紅光!
而且眼睛也變為血紅色……
噢!發生什麼回事的說?
未知答案之際,他已衝到我的後方,把我扣著!
匕首也橫貼在我的頸旁……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蠢事?
如果這時被殺,意識就該失去……糟糕!
只好求救吧:
「救命!住手!」
不知是我叫得太響,還是木屋太細小。
總之這句話傳遍全屋上下就對。
為什麼?諾刑和其他三名帶著熟悉臉孔的人也相繼跑過來了。
諾刑先是拋來一記吐槽:
「企圖殺自己的分身……你這場獨腳戲難免太無聊透頂吧!」
會有人無聊到自編自導自演嗎?
這對天云而言一定是個很大的委屈。
隨即那三名不知名的當中一個聰穎的和議。
還好矛盾不是指向我……
另一名威武的則說出句中肯的話:
「殺自己的分身等於自殺。」
我相信天云定想出聲辯駁──他握著匕首的手已在震了。
奈何剩下的那名有點呆滯的竟作出不合時的關懷:
「別激動!沒有人第一次就可以成功的。」
其實我完全聽不懂這句話何來關心,或許只是有感而已。
處於盛怒狀態的天云,拋出最後防線擋住眾人對他的指責:
「救命!這傢伙是兵臨的易容術偽裝出來的!」
說過來這裡人齊了嗎?
又見那威武之人瞪大雙眼,摸摸掛在其腰間的長劍,之後彷彿想說些話。
卻可能因一名看來俏皮的人忽然登場而打消念頭。
這人一出場就笑笑口說:
「我從不會大喊救命的!天云。你跟你的分身剛才也有喊過救命的。」
東楠以外的三人也默然點頭了……
嗯。這個人應該是天云不斷提及的兵臨。
知道自己堅持的判斷錯誤,面子當然全失。
但他又沒錯,只是不知如何辯下去。
所以尷尬的他拋下匕首就說:
「實在太過分了,別再讓我遇見你們!」
話畢他拔腿就往外跑,更不管被掉在地上的匕首……
兵臨左手搔著頭就問那呆滯之人:
「喂!嘉駿。我這次過分了嗎?」
此刻我很想替那名為嘉駿的人回答:的確過分了!
奈何他的反應只是個無知的搖頭,隨即問那聰穎之人:
「不知道。光耀,能給我些意見嗎?」
這種事也要徵詢意見?
這次光耀雖有回答卻間接得很:
「不能。但是……東楠,你向來以客觀態度處事,想必你能提供些中立意見?」
順道把責任拋給那威武之人:東楠……這是個聰明的答覆。
不失前者之望,他很爽快答出合理的「答案」:
「不算過分,而是太過分。你這次惹得他臉紅耳赤啊,而且他沒玩什麼分身術。」
他之所以判斷我不是天云的分身,或許是因為他腰間的長劍。
但他跟它發生了什麼回事?
無論如何,搞了大半天也總算有個結論了……
同時得悉各人的名字了。
東楠和光耀似在哪裡聽過的,嘉駿和兵臨倒沒聽過,熟悉感卻仍舊存在。
隨後他們對剛才的事故的前因後果議論紛紛……
看來我被忽略了。
也好。成為他們的焦點可不好受呢!
不過我始終逃不過他們的法眼──諾刑爆出句我心目中的廢話:
「既然你這該死的分身不是天云的分身,那又是誰?」
他到底把我當成什麼?又「該死的分身」又「不是天云的分身」……
總之我不是分身的說!
對。我要跟他們好好演繹一次我到這裡來的任務……
不知這樣一場解釋,要耗多少時間呢?
唉……算了。
先跟他們解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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