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降機門完全打開。
門外的景象卻值得令人大嚇一跳!
還好那不是什麼巨龍之類的生物,這倒沒什麼可怕──身邊這麼多幫手,安能敗北呢?
那是件有夠可怕的物件。
什麼來著?不就是源源不絕的樓梯吧!
我不禁高聲呻吟:
「太不公平了!那些半身不遂的殘障人士根本不可能走到塔頂的說!」
嗯……我在某程度上指殘障人士為自己。
殘障的含意可不是智障呢!
現在不是給我浪費時間的時候。
反正在這關節眼時刻裡,我已不需在乎自己體力已消耗多少──跑樓梯就跑樓梯。
儘管爬得困倦,卻依然未見盡頭……簡直令人苦惱!
我身為領隊,當然要回頭跟團友們埋怨:
「這座塔的設計真令人『樂』而……」
這句話還未被完整說出之際,「嘭」一聲巨響傳出,附加為數不菲的痛楚。
原來我碰上一塊木板……不是木板,是木門!
它彷彿告訴我:恭喜到達樓梯盡頭。
呵呵!它可令我「生命滿希望」呢!
當然「前路由我創」就是另一回事的說。
滿懷希望地打開它……
門後的世界裡,第一眼就看見天云,即是另一個我。
他被鐵鍊牢牢束縛在一張銀色椅子上。
然而他值得被注目的地方竟然是他額頭上的樹枝,把他的腦袋狠狠貫穿的樹枝!
他的眼神簡直是雙黑洞──空虛且深不見底。
又有血從貫穿之處流出,從他的眼尖旁流過……
那是一滴絕望的淚,鮮紅而腥臭的血淚。
此等血腥場面,受害者還要是位貌似自己的人……
我的潛意識指令我崩潰大叫:
「這……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
此刻任誰也無法冷靜下來──他的遇害令大家的心底裡也生出報復的慾望。
洛奇突然出現在他旁邊,嘴巴依舊扭曲得幾乎裂開……
我感覺到一種不祥預兆:衪要幹嘛?
原來衪的下一步就是把衪的利爪,往他的胸口裁進去!
不少鮮血噴到我們臉前的地上……
眾人的臨界點紛紛被越過。
東楠拔出燃燒著紫火焰的長劍;諾刑變出長杖施展巫術;
嘉駿取箭矢架於長弓的弘上;兵臨手持十字弓準備瞄準;
光耀和彩魅各握著劍鋒貼有符咒的木劍。
他們無不蓄勢待發。
我不能沒有準備:從衣袋搜出匕首。
此時嘴巴發出芷琪的聲音:
「一會即使有危機逼近也不要控制身體,由我來應付就可以……」
話完沒半秒,我便頓時往右一閃。
原來有條如針般幼小的樹枝往我衝開。
戰鬥的序幕,就此被揭開。
嘉駿和兵臨同時發箭,一大一小的箭矢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衝向洛奇。
本以為最少有一箭能擊中衪……
殊不知衪竟把兩箭也穩妥接著!
不單止是發箭的兩人,其他人也不禁錯愣:我們低估了衪的實力。
而後衪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徒手把兩枝箭矢拋回去!
兩人只好往旁邊一閃,避開速度如聲音的箭矢。
想不到箭矢還繼續追擊他們!
為何這些箭矢能追蹤其瞄準目標的?
只見諾刑以長杖代筆,在空中畫幾個半圓,並指向衪吐槽:
「巫術可不是給你用來幹無聊的小把戲。」
話畢,長杖頂端亮起一大團金黃光芒……此光的壓迫感強勁有餘。
然後爆出無數光箭,生來以追逐衪為目標的光箭。
但衪輕鬆閃避幾次後就笑容更加扭曲道:
「比雕蟲還細幾百倍的技倆可對本神起不了任何作用。」
衪迅速揮動利爪,就出現塊光滑的鏡子擋下所有光箭……繼而轉至追逐諾刑!
驚愕的他即時迅速轉動長杖,想要擋下反噬的光箭。
奈何光箭速度之快,他又怎能全然擋著呢?
百密中的一疏令幾枝光箭擊中他的右膝!
那刻他的瞳孔猛烈縮小……看來非常痛的說!
隨即他躺下來,動也不動,彷彿失去了意識似的……
難道他因劇痛而昏倒嗎?
另一端一大一小的箭矢倆在捉迷藏裡成為贏家。
它們的獎品是擊中主人的脊骨頂……
令他們成為昏迷不醒的成員。
只見東楠皺著眉頭說:
「他們絕不會如斯不堪一擊的。」
的確,他們怎會這麼弱不禁風呢?
為此在旁的光耀站出來解釋整件事:
「凡有所靈魂的,只要被洛奇以任何方式直接擊中身軀,靈魂和意識就會被衪吸收。」
那麼之前東楠以長劍擋著衪對我的攻擊還沒有事,這點怎樣解釋呢?
隨後他陸續補上:
「附於物品裡的靈魂不受此限,惟其主人被直接擊中身軀後亦一併被吸收。」
冷不然東楠因聽此言而忘了設下任何介備……
結果被衪以利爪抓傷手肘!
果然他頓時倒地,其長劍的紫光焰亦不復存在……
這下子糟糕了!
團隊裡只剩下芷琪、光耀和彩魅有戰鬥能力。
但彩魅又因其身份問題而不能隨意插手……
下一步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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