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沒有任何感覺的說?
先前看到衰弱狀態中的人會擺出有夠呆滯的眼神,怎麼我不覺得自己也是這樣?
抑或是在狀態中會跟外界斷絕接觸,所以當下我是處於狀態完結後回過神來的階段?
又見嘉琪正掩著嘴巴的嗤笑著……
莫非她在我衰弱的期間串通其他人,在我臉上畫了什麼?
恰巧若琳從裙袋裡掏出一塊鏡子……一定是畫了一些東西!
此刻當然要二話不說就從她手上奪過來,好讓我一窺自己有夠醜陋的一面。
殊不知在鏡面中映現出來的我的樣子居然一點瑕疵也沒有。
心知事情大為不妙的我,打算向她道歉……
然而她已眼泛淚光,顯得有夠楚楚可憐的大叫:
「只是想照一下鏡而已,你竟然……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危險的人!我不要看到你!」
然後她又從我手中奪回鏡子,拔腳就跑。
幸好她已把她的套餐吃完,不然就造成大量浪費的說。
更幸好的是秋玥沒有半點責備,只是唉了幾聲就罷。
那麼在我衰弱之時發生過什麼回事?
又見嘉琪這次反而是有夠不顧旁人的大笑附加這句話語:
「噗!汝的愚昧簡直要笑死吾啦!彩魅跟吾還不夠遠,所以使不出五鬼侵寒的。」
原來我根本就沒有衰弱過。
喂!這才不是個可供人開玩笑的笑話!
況且她們要距離有多遠才不會互相局部性抵消?
只聽她搶在我疑問之先就自問自答:
「汝想知道吾跟彩魅有多遠才恢復通靈之能?簡單得很,就是吾或她其中一個不在香港。」
這應該對她們而言是個有夠殘酷的事實。
只是彩魅先前說過沒有預感反而令她更自在之類的言辭……
相信嘉琪也是這樣想嗎?
不然她就不會刻意轉學來「無得」中學,還要跟彩魅同班吧。
還有值得一想的就是她到底何時到來和從何處而來?
我已盡力不讓她搶答,但她在這回合還是贏家:
「吾本身住在北歐某處,至於來到香港的時候嘛……大約是吾現身醫院大堂前的幾小時吧。」
她只是有夠粗略地說出老家的地址,應該是不想透露太多事情的說。
說過來素儀和彩魅好像有夠久沒回來了……她們該不會發生狀況?
倏忽手提電話一震,原來是素儀傳送過來的短訊。
短訊的內容大概是午膳時間將過,所以先行回到學校。
咦?現在的時間……什麼?已經一時四十五分--開始課堂的時間!
相信日僮和夜鷹也收到這個短訊,因為他們在這瞬間像煙一般溜走的說。
至於平常萬事俱靜的秋玥亦以其有夠迅雷不及掩耳的競步離去了。
不計嘉琪,怎麼所有人當中就只有我沒有對這種有夠糟糕的事故作出即時反應?
只聽依然在場的她有夠輕鬆地說:
「哎呀,占卜師離開了,吾也不能再說什麼。既然這樣,會議結束,下次再說。」
我相信這種有夠無謂的會議才不會有下一次……縱然我從此得悉了一些資訊。
隨後她還向我示意起身,回學校去。
為何占卜師不在,預言家就不能有所作為?
想必是兩者之間有一種互補關係的說。
這麼說召鬼師也跟占卜師也有這種關係?
事情實在變得越來越有夠複雜,簡直令人不想繼續猜測下去。
況且嘉琪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我就沒有疑問的必要。
有夠出奇地回到課室時已經是二時正,卻沒有受到老師的責罰。
又見同班同學們向我擺出有夠明顯的眼神暗示……
應該是他們早就替我偽造好藉口的說。
回想今早的事故也因著他們的幫助而脫離,這次我也會對他們充滿信心。
或許我跟這一班同學在半年的相處間已經萌生出有夠難得的默契。
這實在要人感動的說!
殊不知老師送來的一句話竟然是:
「我明白你要處理一些感情問題所以才會遲到……辛苦你,回到座位上課吧。」
嗯……我不單想要把先前有夠嘔心的幾句話全然收回,還想要歇斯底里一番!
不過在這種時間的這個環境下……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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