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抽煙的陌生人想把我嚇死嗎?
竟然無故胡我而來的搭訕一句……
而且還是「生日快樂」這種正中心房的有夠體貼之話!
只不過是跟他借個打火機而已,這種發展未免有夠急速的說。
再加上他抽煙的惡習……絕對是疑點重重。
所以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隨隨便便回應一句道謝加道別的話,然後離場以除後顧之憂。
始終任何一個人也手握著令我捲入什麼令人髮止的事件裡的可能性。
萬一真的再發生這種事,我的腦袋恐怕又要被無數煩惱侵蝕掉。
說過來那個陌生人,好像在那裡見過的說……
不過單是我只記得他的身份是陌生人這一點,就不需多說--無故搭訕就是致命點!
嗯……那塊西餅還被挽在手中,趁現在平靜下來,就吃掉它吧。
卻正在我把它塞進口裡的同時,眼前驟然一黑……
確實這是經歷多次的眼前一黑,反而不見得失去知覺,因為這次是從後被人戴上眼罩!
等一下!眼罩是乾淨的嗎?我才不想患上眼疾之類的怪病。
這時聽及後面傳來有夠低沈的聲線:
「只要汝聽吾的話,就不必受皮肉之苦。」
此人一定是用著變聲器說話,不然聲線才不會這麼低沈得滑稽。
咦?怎樣在此人的話裡,就只有主語是文言格式?
不過我不能想那麼多--背脊立時被一種幼細而圓筒狀的神秘物品微微推著……
依我的直覺來看,那一定是手槍之類能致命的武器!
之前才被陌生人搭訕,現在又被神秘人挾持……
該不會兩件事是有什麼關聯?
我已經竭力避免劫難的發生,卻依舊狹路相逢,想必這是命中注定。
怎麼我的命運就是如斯滿途險惡的說?
現在西餅還被塞在口裡,不能說話啊。
又聽那人笑了一聲,隨後說:
「噗!還好吾早就知道汝會這麼狼狽。吾就給汝一點時間,慢慢把西餅咬碎、吞掉。」
此人的言行顯出其是會為人帶來歡樂的那種角色類型……那不就是小丑嗎?
嘩!小丑在我的認知中,絕對是變態角色--我看太多恐怖電影了。
這下子我的處境變得更糟透了。
看來只有順著那人的意思,或許才是唯一的出路。
不過當下的首要事項,還是先把西餅吃掉,不然就說不出話來。
有夠硬生生的吞掉咬碎了的西餅後,那人繼續用疑似是手槍的東西推著我,似是要到什麼地方去。
照理上,我問了這一句:
「你會帶我到哪裡去?」
確實如果這是恐怖電影的情節,那人可是不會回答我的。
不過我竟然得到了回應:
「到時汝就會知道了……嘻嘻……」
本來立這一句話就不過不失,但加上後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就變得有夠可怕!
唉……算了。
反正到了目的地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說。
姑且被那人帶到什麼有夠莫名其妙的地方吧。
隨波逐流之類的思緒,在這種時候採用一下,也不無好處。
走了不知多久之後,似乎要停下來了--那人用其真正的聲線道:
「汝可以把眼罩脫下來了。」
這把少女聲音可是帶點熟絡感的說……
再加上主語是文言格式的那一點……她不就是嘉琪嗎?
我馬上脫下眼罩,一陣光明由然襲來。
當眼前一切恢復光亮之際,只見自己正身處在學校旁的公園的涼亭裡……
涼亭中央的桌子上放置著一個兩鎊裝的黑森林蛋糕,旁邊附有一堆包裝有夠精緻的禮物……
在桌子旁站著的,除了帶我到來此地的嘉琪之外,還有一群熟悉的同學……
素儀、秋玥、日僮、夜鷹、若琳和彩魅存在幾乎是理所當然的說。
林寧、諾刑、多啦、芷琪、東楠和擎兵……我似乎把他們視為一個固定的隊伍了。
霏妮、光耀、雅曆、燒魚、樺典和月翏看來也是頗關係親切的一同出現於此。
只見他們在我的眼前重奪光明未幾,就朝我而來的異口同聲,大叫:
「驚喜嗎?祝你又老了一歲!」
這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要我受到這種有夠驚人的噪音轟炸!
還要故意給予我這種如同驚嚇般的驚喜!
就因為他們幹這種有夠驚為天人的事情,我才驚心動魄得不悉如何反應……
我唯一能夠送出的反應,就只有那不爭氣的感觸。
心頭的一陣暖意,令我不禁感動流涕……所以大家也是故意的!
先前一切忽略什麼的舉動,原來也只是在他們的惡作劇計劃以內的程序!
然而我竟然接受了他們給予的驚喜……
在整理好充滿驚駭的思緒後,我不得不道出句有夠可笑的話:
「別以為我是個有夠可憐的被虐狂,但我頗喜歡這個驚喜派對的說。」
我相信除非是身處於生死關頭之類的處境,否則也不會說出這種有夠愚蠢的話。
只是這種有夠突然的驚喜,可讓我無法自拔的說。
這一年的生日,歸根究底亦是我最難忘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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