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語有云:人不可貌相……
這條有夠無與倫比的真相,當下仍舊適用的說。
看起來幾乎跟諾刑一模一樣的以諾,帶頭自我介紹:
「各位『現實』的朋友,大家好!我是來自『夢』的以諾。」
想必他是準備有夠充足--這無疑是宣講辭的模範首句。
他的話語裡頭又有「現實」又有「夢」……這是什麼回事?
恰巧秋玥對此解釋:
「哦!原來是從另一個世界那裡穿越過來的傢伙。」
聽及此話,我不禁想起「平行時空」這個有夠複雜而怪誕的概念。
無論如何,反正是我方的助拳人,我就不刻意理會他們的私事。
隨後以諾有夠簡略地交代其他人的名字。
貌似林寧、芷琪、多啦和擎兵的人,分別是以凌、阿琪、嘉駿和兵臨……
當中不乏無異於東楠的阿東。
還好幾秒前沒胡亂跟他們相認!
就此向他們報上名來也是有夠必要的說。
卻見他們聽及我們的名字後無不驚訝……莫非我說錯了什麼?
以諾的回答正好解釋了他們的反應:
「不單是樣貌和聲線,就連名字也是跟我們所認識的近乎一樣。」
確實在他們的世界中,一定有「我們」的存在。
但這真是有夠不公平的說!
為何只有他們的名字不同而已?
枉我還滿期待他們所認識的「我們」會有不同的名字啊。
所幸他的下一句能點出其他相異之處: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你們的氣場比我們那邊的溫和得多。」
咦?這是讚賞還是冷嘲熱諷?
想必「我們」在他們的心目中是令人聞之喪膽、望之生畏的惡人嗎?
當下還回應「自己滿在乎」這話,可不是有夠明智的決定。
取而代之的絕對要這樣:
「怎樣也好,也告訴我要如何打敗那群怪物吧。」
確實在怪物的臉前叫它們「怪物」也是有夠不明智的說……
不過阿東的回答居然令我放下心頭大石:
「其實你不動,敵則不動啊。罪與美德之間的張力可不是蓋的,唯獨是傲慢……」
怎也想不到原來不用出手也算是一個方法。
難怪剛才一直在浪費時間也沒它們被有機可乘吧。
但他說到傲慢是……
咦?他剛剛說了什麼?不經意因感到片刻的萬幸而重聽了。
我剛生起要求他複述一次的念頭,卻被秋玥迎頭送上一記敲擊……有夠痛!
隨後她當然是趁機責備:
「別再失聰了,他說我們當中沒有謙遜所以黑暗魔女能隨時進攻。」
等一下!她怎樣知道我沒把阿東的後半句話放在心上?
一定是她察覺到我臉上那有夠充分的情感流露!
不知為何,一想到這樣,就覺得自己有夠嘔心。
然而我的想法徹底錯誤--她向我展示「愚者」這張牌。
話在前頭,既然黑暗魔女能伺機而動,卻為何久久對我們沒有行動?
除了素儀和若琳正處於備戰狀況外,我跟其餘的人也在談笑風生……
日僮跟夜鷹更正在互相談笑「風月」的說!
嗯……情侶的日常大小事,我這種自願單身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對。我真的是「自願」單身的--彩魅我存在不就是有夠實在的證明嗎?
一談起彩魅,就立即回想到自己當下的處境。
我到底要再離題或另起旁枝多少遍,才能好好面對眼前的危機?
的確我不能再這樣--黑暗魔女已經在前一瞬間送上突襲!
黑暗魔女操縱了彩魅的身體,當然能指令彩魅使用其招數。
想不到她要彩魅施展的竟然是有夠耳熟能詳的招式:
「急急如密令!五鬼侵寒!」
其實她除了這一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
我是比較喜歡有夠新奇的事物的說……
哎呀!又無故離題了!
無論如何,這一招也是有夠狠的--令五個人同時中招。
之前一直也沒有試過中招,或許這次真的能稍稍體驗一下那種痛楚,抑或是快感……
然而這次跟天台那次一樣:只有我僥倖沒事。
素儀、秋玥、日僮、夜鷹和若琳頓時眼瞳放鬆,呆滯的氣勢直逼多啦的層次!
說過來,在場的嘉駿雖然相貌上跟多啦幾乎一樣,眼神反而是有夠銳利的。
至於以諾等人同樣沒事,卻一起異口同聲的告訴我一個有夠殘酷的原因:
「只有靈魂和意識俱全的人才會對此有所反應,當然你只是幸運兒,別擔憂。」
他們言辭中的「靈魂」和「意識」……又是有夠深奧的概念的說。
別管什麼概念,總之他們對侵寒免疫就對。
同時彩魅的口裡發出不屬於她的聲音:
「呵呵!現在只要再把貪婪的少年收拾掉,就能夠……」
沒錯,這把聲音是屬於黑暗魔女的!
她的下半句又因我有夠準確的判斷而被忽略了……一定不是好結果!
現在我該幹什麼?攻擊?防禦?閃避?還是逃跑?
無論怎樣四選一也好,被侵寒擊中也是遲早問題。
卻在我進退兩難的片刻,未知的救兵居然殺到!
這位所謂的救兵絕非以諾等只有嘴巴的旁觀者,而是真實存在的她。
她站在我的後邊,卻以有夠響亮的聲線道:
「一切也即將完結,吾乃謙遜之持有者,預言家趙嘉魑,請稱呼吾為嘉琪。」
無可否認,單從聲線的頻率和女性化的別稱,就能得悉她絕對是位少女。
令我比較在意的是她的全名,還有她的職業。
據說彩魅的全名是趙彩薇……
雖說世上有不少人以趙為姓,但嘉琪的職業是預言家……
莫非身為召鬼師的彩魅跟她是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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