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們要決心商量那天的事,就該叫齊所有當事人到來。
現在日僮和夜鷹不在場,真的不要緊嗎?
只怕他們得悉此事後,定必又在排球隊的訓練中趁機公報私仇的說!
他們的記憶力才不會因著那有夠無聊的甜蜜愛情而被削減分毫……
單從他們訓練新人時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啊。
嗯。我承認自己曾經是那個有夠可憐的新人。
竟然害他們接不到球就要接受擊球酷刑的說……這是什麼的道理!
不過我對他們從來也沒有存在偏見的說!
正如他們當下正站在後面,我也不會「偏」過頭來會「見」他們。
咦?他們怎會竟然出現在我的身後?
即刻聽到嘉琪語帶玩笑道:
「吾早就知道汝會這樣想啦!所以早就安排好了。」
之前一直也難以想像到她有夠俏皮的樣子,此刻總算領教。
事不延遲,反正人已到齊,會議能夠開始了。
劈頭的一句話有夠離奇地出自素儀之口:
「話說天雲那傢伙何時才會再遇上浩劫?」
她竟然會主動關注我未來的安危?
想必是經過之前在醫院的一役之後,她終於良心發現而願意原諒我吧。
這一天總算到來了,我可等有夠久的說。
但腦袋裡突然冒出今早的畫面……我的心裡有懷疑的需要。
本來就應該不需要懷疑--她隨後說出解釋:
「因為我想在那時候補上一腳!」
我幾乎忘了她的暴怒之罪和慷慨之美德並非浪得虛名。
不就是樂於分享自身報復帶來的生理及心理損害吧!
怎麼這刻我彷彿感到自己正陶醉於這種有夠扭曲的不堪惡果之中?
拜託,我才不願為了自己的想法而把剛剛到胃的午餐嘔吐出來。
還有素儀能否不要再擺出有夠惡意的奸笑?
我能承受的壓力絕對沒有她想像中的大。
雖然我不知道她的想法是怎樣的說。
嘉琪的答覆可謂婉轉至極:
「彩魅,汝應該曾經向彼等說過吾等預言家的規則嗎?」
她確實是要假手於人--把球推到彩魅那裡去。
跟對待素儀一樣,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做法是伴隨著什麼意思。
唯獨有夠樂觀地想一想的話,或許她只想給彩魅發言的機會而已。
至於有夠悲觀的那邊……我現在沒有這種閒情逸緻去作無限聯想的說。
只見彩魅淡笑一下然後道:
「抱歉,當時本小姐說出『天機不可洩漏』此話時,在場的人裡就只有天雲聽及。」
回想當日揭露召佚名而來的她的真面見與身份之時,其他人正好被「侵寒」中。
我尚算是個沒有被施展過侵寒的人,所以完全不明白處於衰弱狀態的感受。
既然她的話中已經有話,我也沒必要為她圓話。
接下來是嘉琪向我拋來一句俏皮話:
「別以為吾不知道汝在想什麼,只要彩魅不在,吾亦能施展五鬼侵寒唷!」
不用說什麼,也看得出她要向我下宣戰書吧!
聽及她的這句話,素儀竟然主動向彩魅問話:
「據說這個商場的廁所很髒啊!不如我們現在一起到附近另一個商場的廁所去如廁吧。」
嘩!別給我趁勢借尿「攻」!
所幸彩魅應該不會這麼對待我的說……
什麼?她竟然點頭?
我承認在病房那時曾經有夠狠心的對待她,但不用以這般有夠絕情的方式報復啊。
望見她們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還消失了……真是有夠無比的悲慟的說。
這股傷感可不是暫時看不見她們而發,而是出於對下一刻的恐懼!
相信是明眼人的話就能夠看出這一點吧?
只見嘉琪瞇起眼來,似是一副「正合我意」的表情,之後指著我大叫咒語:
「急急如密令!五鬼侵寒!」
她的叫聲何等偉大,難道不怕吸引旁人有夠奇異的目光?
不對!這家麥汪汪快餐站跟外面的商場走廊也杳無人煙!
就連在場的幾位快餐站職員和經理也無意理會……難怪她會這麼毫無顧忌的說……
但我為何要留意這些有夠無關痛養的事情?
因為我即將要感受一下被施展侵寒後呈現的衰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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