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臨抱著色彩斑斕的七塊石頭:紅、橙、黃、綠、藍、靛和紫。
這七塊石頭又是怎樣變出來的?
我不想再理會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隨著燈光逐漸亮起,怪物們也變回黑影或光影。
恰巧彩魅的頭頂飄出一陣漆黑的濃霧……
無可否認,那是黑暗魔女的本體!
時機一到,以諾頓然大叫:
「七宗罪也給我回到各自的歸宿吧!」
果然此話一出,不論黑影、光影及濃霧,也逃不過被吸進不同顏色的神石裡的命運。
此時素儀等人似是回過神來,語氣始起彼落的問:
「咦?現在沒事了?」
我聽及此話,就點頭示意……
然後他們無不擺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難道是因為錯過了精彩的鏡頭而心有不甘嗎?
至於肉體脫離束縛的彩魅則跪坐在地上,氣息衰弱的道:
「原來是嘉琪……還有天雲,謝謝你……」
話畢就昏倒過去……嘉琪即時上前扶持。
望見怪物們的消失、伙伴們也從侵寒中回復過來還有彩魅平安無事,我總算放下心頭大石。
然後嘉琪一邊扶著彩魅,一邊向我訴苦:
「哼!這個丫頭的眼中就只有汝的存在!被感謝的應該是吾才對!」
我只覺得她的話語滿是酸溜溜的說。
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跟她似有相識已久的關係……
但我就連她跟彩魅的關係也弄不清楚,更何況是我跟她的?
向我訴過苦後,她就帶著彩魅緩緩的離去。
而以諾等人亦向我道別:
「反正使命已經達成,我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譜……後會無期。」
他的話還真是有夠狠的說,縱然他們是來自不同世界。
之後他們怎樣離去?就在穿越醫院門口的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嘩!活見鬼似的!
嗯……在此之前也見識過,無需驚訝。
整件事也像是一場夢似的,果然他們是來自名為「夢」的世界吧……
南柯一夢剛過,現實的殘酷就旋即降臨。
面對著我的素儀等人,除了秋玥之外,無不立時嚇至青臉……
想必又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臉帶勉強擠出來的笑容道:
「我們也該回家了……再見!」
依舊秋玥除外,她的神色一直也相當自若。
他們彷彿在警告我後邊站著個非善類。
我轉過頭一看,原來是……看起來兇悍非常的男護士!
再轉過頭一看,原本存在的五個人影也像從沒出現過!
只見他向我瞪眼責罵:
「喂!五樓病房的尹矢言!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嗎?給我乖乖回到病房去!」
噢!別趁機大聲呼叫我的全名啊!儘管現在這裡沒有其他人。
還有我逃出到這裡來是有原因的。
不過他怎會相信我剛才經歷過的怪事?
恐怕如實交代的話,絕對會被送往精神病院裡渡過餘生。
所以還是把這隻死掉的貓活活吞下就好:
「呵呵……被你發現了,我現在就回去。」
反正出院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區區一隻有夠沉重的鑊子,背一背也能夠強身健體呢。
不過我回到病房之後,被測量到血壓偏低……
他還要冷嘲熱諷:
「哈!枉你的身體看起來這麼健康,原來跑了幾步就血壓比女生還低!」
一定是他剛才的一嚇才害我的血壓被壓得這麼低!
最後還因為血壓持續偏低這個原因,而被多困在醫院裡幾日。
後來才知道,原來我的血壓是先天性偏低的那類……院方合法禁錮啊!
可惜不是非法的,就不作追究罷了。
過了這陣子的多事之「冬」,終於也回到學校的時日……
出院之後的一日正好是考試完結後的首個上課日。
甫踏過熟悉無比的智四班班房房門……痛!
彩帶和金屬球等什麼的向我迎頭痛擊。
始作俑者是智四班班會職員們!
這次就不詳盡指出有什麼班會職員了。
還好他們的理由充分非常:
「恭喜你成功從雅曆的無敵變幻球中回復過來!」
想不到原來雅曆的擊球是那麼強力得要人髮止的說。
咦?進擊到我身上的彩帶和金屬球等什麼的好像在什麼時候見過……
莫非是旅行日和聖誕聯歡會時使用的那些?
據說它們一直被放在班房的櫃子中,而且表面已經封上塵埃……
嘩!髒死了!
奈何眾人也在發覺到這回事的一瞬間裡,悄悄地脫離到不知哪裡去。
原來早會的時間已到……這次我也不會像開學禮那天的遲個大到。
把彩帶和金屬球等什麼的放回班房的櫃子之後,往地下的禮堂竭力狂奔!
果然不帶眼的跑步是有夠危險的--就在衝到禮堂門前的時候,我又跟某人迎頭撞上!
怎麼此情此境是那麼似曾相識的?
難道跟我相撞的是……幸好不是素儀,而是嘉琪。
嘉琪是我的同學嗎?怎麼像是沒有印象的……
不然--依舊在禮堂的台上演說中的校長,突然爆出個獅吼功:
「就讓我們熱切歡迎轉學過來本校善四班的轉學生,趙嘉魑……魑……魑!」
校長還真是小題大作,歡迎轉學生而已,不用弄得這般雀躍吧。
既然校長在台上演說,即意味著我又遲到了!
傷感的事別提就好,而且嘉琪是轉學生這回事也足以作為補償。
確實我以後跑步要帶眼,因為此時素儀打開禮堂的門,興高采烈的說:
「嘉琪,別這麼見外吧!我們之前不就在醫院大堂見過面嗎?」
她大概不會料到一打開門就見到我跟嘉琪皆跌倒的畫面。
她望見這個場面後,就呆眼了一刻,然後異常冷靜道:
「你這傢伙竟然……哈哈哈……」
不要懷疑也不用闡釋,我又要大難臨頭了……
即使校長、老師和同學們俱在場,卻無能為力。
還好最後也不用再入院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