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的睡夢中遇上曾未見過的時空,本是十常八九之事。
但望著眼前這相識良久的素儀……
想必自己定發著萬中無一的異夢!
很奇怪,很奇怪的回事。
秋玥、日僮、夜鷹、若琳、林寧、諾刑、多啦、芷琪、東楠、彩魅、霏妮、雅曆、燒魚、光耀……
我認識的人可多卻為何偏偏要看見素儀呢?
更重要的是為何她要成為我第一位在夢中遇見的人?
一定是她的報復,為的是要我浪費掉「初」夢的報復!
順帶一提:佚名不是人。
學校裡留傳個可歌可泣的傳說。就在某天的午飯時間裡……
一對同就讀中三的男女,他們被上帝所賜予無窮緣份卻彼此有無數誤會而相互怨恨。
他們也因通宵溫習生物科而沈睡,但這樣一睡就沒再醒來!
奇特的是他們還有生命氣息的說。
很多人相信他們在那個夢中相遇。
但實際發生何事無人問津,反而出現一連串猜測。猜測主要有兩個……
第一個是相當悲觀:他們在夢境中互相詛咒卻忘記自己處於不死的夢境狀態。
就是互相不斷詛咒,不斷中傷!
直至現實裡生命的盡頭,靈魂的枯竭。
另外一個較樂觀:在夢境裡失去豬朋狗友的摸黑,終於把誤會一一抹去。
被賜予無比緣份的兩人,終於了解彼此的感受,情感推至最高峰!
奈何懼怕現實世界的暗淡與醜惡,他們決定於夢境裡長相廝守。
就此直到各自現實裡的最後一刻……
既然如此相信其中一位會再醒來──其中一位死去,另一位又怎能獨活?
但無論如何他們在夢裡相遇的前提也只是亂猜測出來而已。
據說後者版本較受歡迎故成為此傳說的正規內容……
那只是個猜測吧!難道我跟素儀會重演這個可能是虛假的傳說?該不會。
她怎可能會為無聊事而通宵呢?除了溫習她狂愛的地理……
噢!我跟她雖有緣份但沒誤會呢……
不對!我從前跟她三次的示愛不是我倆彼此最大的誤會嗎?
幸好我從沒憎恨過她啊……
咦?中三時她跟我開玩笑的那件事我可跟她轟起一場鬧戰!
不過她絕對不是那種會主動道歉的人。
與其亂猜,不如問個清楚:
「為何要這麼說呢?你不用道歉。」
對。我只好見步行步的說。
隨後她解釋:
「從中一至今我就拿著把銳利的匕首傷害你這傢伙。」
這個話真玄呢……但相比起其他人的話,她已算是待我不薄。
難道她想用這種微小的理由來對我道歉?不像她的為人呢!
然而她又翻出另一個原因:
「我可每天對你這傢伙狂暴啊!」
狂暴算什麼?只要不用死的話我也會無視。
況且狂暴的出現是因為她的報復心理。
因此我要試探她:
「原來你不打算報遲到之仇嗎?是的話就太好了!」
很遺憾,她猛然搖頭……
她曾經說過「沒報復成功就不放棄」的說!
但還有好的地方:她終於沒道歉的原因嗎?
卻聽她拋出個致命的一個理由:
「我三度拒絕你卻不讓你放棄追求,又算什麼?」
這原因確實令我想不到如何反駁!
原來開學禮當天她故意轉另一個話題是不允許我的放棄嗎?
她要我繼續追求卻不接受我……她到底當我是什麼?
我可不是那群盲目而愚昧的追星迷!
緊握拳頭想要指責她的時間,她竟搶先一問:
「你終於也不能原諒我了……你就留在這裡,終生責備我,好嗎?」
她……她想我倆雙雙留在夢境裡!她到底有何居心?
不能。我不能為一時的憤怒而失去寶貴的一生。
我決定先忍一時之氣:
「我不會留在這裡。還有我選擇原諒你。」
很舒服,原來寬恕人之後心景會變得豁然開朗,很舒服。
只見她落下一滴一滴的眼淚並給我個擁抱:
「感謝你。」
正想詢問她有關夢的一切的時候,她已化成點點光華消逝而去。
我不明白剛才發生什麼回事……料不到此時自己已醒過來。
望望電子錶,還有幾分鐘就要上課。
或許素儀也是發著剛才的夢吧,對不對?
我立起疲倦的身軀想前往能解答我的善四班。
卻要穿過班房門口之際又撞到人。
之後又聽來句呻吟:
「嘩!怎會這樣要人撞得吃痛呢?」
這句話可似曾相識的說……相撞的人是素儀呢!
她的雙眼紅腫著……
她真的哭過,剛才的夢是真的嗎?
無論如何我還頗擔心:
「為何你眼紅了?」
或許她會答剛才發了個惡夢吧。
但她反而回答另類理由:
「不就是跟你這傢伙相撞而成嗎?」
呵呵!現實的她果然相當率直的說!
既然如此我也對她帶許不屑道:
「哼!還以為是因為哭才造成啊。」
只見她驚愕一下……該不會被我猜中了嗎?
之後她反問:
「你這傢伙竟然猜中?等一下!斗膽「哼」我?你這傢伙要我發怒了……哈哈哈……」
又來個狂暴前奏曲?那麼我就該……唉……算了。
誰叫現實中的素儀就是濫用狂暴的素儀嗎?
也誰叫現實中的我就是她的狂暴專用沙包嗎?
既成事實的話就如我剛才在夢裡所說的無視好了。
不過痛楚也可能無視嗎?不能!
噢!很痛啊!被打臉好嗎?
而且老師就快到來了!她想領個缺點嗎?
不!這樣她又有個報復的理由了!
但她為了報復會把操行也賠上嗎?
對了。她可曾經跟我說過「對女性而言報復比任何事來得重要」啊。
既然我聽過的話,就只好接受現實:繼續無視好了。
不過我後來如何擺脫?好像是多啦向她出言相勸吧……
我絕對忘不了她不情願地離開時的回頭一瞥呢!太恐怖了!
據說多啦那時還以白眼回擊……
為何他會這麼有勇氣的說?那舉動分明是向她發戰書啊!
他能招架得來嗎?算了。那是他倆彼此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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