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日才沒有完畢啊……
儘管猜疑到這時善四班或美四班的長洲之旅已結束了但智四班這邊還未結束的說。
為什麼?因為我們離開前還未解決那由一顆「哈囉米米公仔的換領印花」所造成的小插曲。
糟糕!月翏和燕麥倆可如同鯊魚似的快速湧至……
不巧水性的我該如何度過眼前的難關?回到陸上?
卻見鍾愛月翏的樺典正守候岸邊以免我越過海岸線的說!
看來我不能妄想自己能逃回陸上而脫險。
這豈不是場「困獸鬥」?
那唯一方法是往外邊推進!
或許這是件冒險的事──正如前言所述:我不懂游泳的說。
但為保小命就只好拼命的幹!
其實這不又是令自己小命不保的舉動?
沒辦法──與其被滔滔海水淹死,總比被她們折磨至死的好。
同時只好往沙灘的同學們拋出求救訊號的眼神……
縱然獲救機率不大──他們一就是害怕沾上海水,二就是為我的「橫刀奪愛」而不屑。
但我還要嘗試一下。
所幸一塊木板不知從何處飄浮過來好讓我藉著它來游泳。
但游泳始終消耗頗多體力故當登上離岸不遠處的浮台後就已累壞了。
乍看之下當下是場絕對令我永不超生的悲劇!
更可悲的是剛才只是序幕而已……
站於浮台望向海面就見兩條疑似「鯊魚鰭」的東西沿著浮台邊緣移動……
我可以肯定那不是鯊魚而是比鯊魚更可怕的她們!
不知她們會以何事對付我?
我決意緊握剛得來的木板,生怕此用於保命的小玩意隨時被奪去的說。
同時擺出備戰姿態。
不過再多想一下:假如我攻擊她們的話,對她們而言也極不公平啊……
果然在戰場上不宜思慮──她們在此時乘虛而入!
先說月翏,她從海面彷如飛魚似的一躍,想要撲向我的說!
我來不及反應就只好蹲低一避……幸好成功迴避。
暫時沒什麼狀況?不是!
再說燕麥,她在月翏攻擊的同時爬上浮台……
再從後一推想要我震出浮台──這片能讓我短暫安全的樂土。
所幸我尚能抓緊浮台邊緣卻被浮游於大海中的她們拉扯著雙腳!
她們的力道還真遠遠超出我想像之外的說……
這下只好望著浮台表面被劃上五條的爪痕。
繼而被她們拉進大海之中。
一段淒慘的受難曲就此開始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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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這下子該怎麼辦呢?
莫非我要眼睜睜望著天雲被月翏和燕麥倆摧殘至死方休?
即使同學們願意看,作為班會職員的我──東楠也未能狠下心腸看下去啊……
唉……雖然在水球大戰裡他確有向我拋出無情的水彈。
但我也知道他絕非有意的!或許他在很少程度上是故意吧……
況且他大部分時候所作的蠢事也無意的。
縱然他確實死有餘辜──開罪平常晴空萬里卻受刺激時就狂風暴雨的她們。
不過為免她們直接變成殺人兇手,我還需幫助他。
解決方法很簡單:拉開混亂中的三人就可。
我一定可以辦到……但這看來是少心力交瘁的戰役!
而且有樺典此名守岸人的話恐怕隻身突破重圍是沒可能的回事。
故此多找幾名「烈士」就好!
其實箇中已有兩位人選──多啦和諾刑倆。
他們只在我「幾句」肺腑之言轟炸之下就決定參與是次拯救行動。
此時又見雅曆拉著燒魚跑上來……
前者似乎良心過不去:
「我到來是為了還他個人情的。」
參與理由尚算合理加上她本人的豪邁氣焰令我敬佩非常……批准參與!
那麼後者又藉著什麼理由而前來相助?
卻聽她的回答不但令我無奈亦讓我摸不著腦子:
「吾欲忙則忙,無何客因……或因雅曆立吾此矣。」
原來其他人的頭頂上也有出現無數問號──為理解她的文言文而困惑。
果然中文高強之人是與眾不同的……就批准她參與吧。
當下人數已足以拯救天雲!
就構思一下作戰計劃吧……咦?才不用!如斯簡單的拯救行動又要計劃些什麼呢?
我深信還需要計劃的傢伙才是腦殘的。
卻見此時其他人正商討著是次拯救行動之詳情……那麼我又加入商討吧。
當然商討不是構思,所以我也不是腦殘。
只要再稍等一會兒,我們就可以真正去拯救身患險境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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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當感謝那群企圖拯救我的同學們。
但眼見他們對行動的每一步也要思考個良久……
看來我需要有更高的生存意識才可以獲救的說!
縱然獲救的話生存機率仍舊不高呢。
或許時光可以倒流一次的話我就不該執著於素儀的狂暴的說……
因為月翏和燕麥倆的手段比她的狂暴更毒辣──水刑!
唉……不知我何時才能獲救?獲救後又能否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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