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算一算:從相遇的十月初至中四大混戰結束後的十一月終……
佚名當我保鏢的時光已將近兩個月!
可惜我仍未知其為誰所喚……
它曾幫過我兩次的說:
白道尋仇裡對該四位娘娘腔出寒氣;大混戰中又讓我輕易應對比賽看搞笑片不會笑。
現該是好好清算的時候!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我誓要它供出真相及其主人之身份!
只若我隻身面對恐怕不可能成事。
因此我把場景炒熱──找來五位熟絡且適合的人士陪同:
擅用塔羅牌的秋玥、總跟隨承上者的若琳、
常故意向我狂暴的素儀及沒多大作用的連體嬰──日僮與夜鷹倆。
還對各人事先提示:於午飯時間到天台會面,遲到者請缺席不然自爆!
果然他們為三守之人:守承諾、守時和守口如瓶。
首件事是由唯一能望及它的我來指揮所有人包圍它!
只見它在瞬間微顯疑懼神情後卻轉回平常的樣子……
或許它如斯冷靜是因為它自認為無所束縛的鬼靈,加上我們沒任何工具或方法質問它。
不過它的想法極為錯誤:只需出動那「堪稱史上最好用的工具」就可以!
這工具是什麼?不就是我們的嘴巴吧……
三姑六婆們最為人聞風喪膽的是什麼?
就是她們那長篇大論又無聊程度比穹蒼更高、更大的八卦言論!
但這是可行方法?這就要實驗一次才知道吧……
瞥見它將被我們作此嚴刑拷問好讓它一會兒供出真相之千鈞一髮……
突然一把熟悉的女聲從我身後衝來──彷彿能把我的身體刺穿!
那是句滿怪異的咒語:
「急急如密令!五鬼侵寒!」
不知何方神聖想攪局?
打從此咒語被該女發出,協助我的五人竟一個接一個無力且表情呆滯……
分明是那副被寒氣擊中後的虛弱樣子!唯獨我沒有發生狀況……
看來「五鬼」之意在於針對對象為五人。
女聲的主人是那位召喚佚名的始作俑者!
然而我未說任何話之際就已聽她頗憤慨的問:
「你不是一直也想知道嗎?既然本小姐在你的後邊,為何不乾脆轉過頭來望我一眼?」
這無疑是種挑釁!而且以「本小姐」自稱令我隱約想起某女同學的說……
心在吩咐我不要說話;腦卻命令我如此回答:
「一人做事一人當!把他們回復原狀我就回頭。」
實際上我沒有籌碼跟她談判,除了「愛我之人」能勉強作為條件外。
只聽她又說出不屑話:
「哼!老早就知你會如此……但本小姐知你有一刻會好奇心引誘而朝望向我。」
我才不信她能這麼神通廣大的說!
但她的挑逗令我回頭反問:
「你怎會又會知道我會回頭呢?」
噢!我剛才不是回頭了嗎?
所幸我即時緊閉雙眼……依舊看不見啊。
我不禁竊喜:看你能奈我什麼何呢?
然而她又拋來一句評價:
「裝駝鳥般自欺欺人…權宜之計!」
我立時質疑:誰在裝這種白痴而醜陋的動物?
而此我回絕她:
「我在裝盲人而已!那又怎麼樣?又與你何干?」
卻聽她此時「呵呵」笑了幾聲……
然後再說出不屑話卻當中帶點追悔:
「真滑稽!難怪本小姐會愛上你。」
果然她真的是「愛我之人」!
既然如此……好歹我也要看看這位愛上我的是何等愚笨的女生。
這回我非被好奇心所引而被情慾所惑。
我張開了雙眼。
當視覺從漆黑恢復至彩色而清晰地望及她的容貌之際……
我的心就將要跳出來──非因緊張而因驚駭!
此女……此女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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